季听一进屋,容晶就惊喜的迎了上来,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十年不见,你竟然一点都没变,保养得也太好了吧……不对,这个皮肤状态不像是能保养出来的,你是怎么保持的?” “……可能是基因遗传的问题吧,”季听敷衍过去,然后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朋友们,把她拉到了角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容晶见她神色紧张,也忍不住声音小了下来。 季听咳了一声:“你这里有没有那种……那种让人控制不住的药?” “什么药?”容晶一愣。 季听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容晶脸色刷的红了,有些慌乱的回答:“你怎么知道我有……不对,你要那种东西gān什么?” “小川还在怪我消失十年的事,一直不肯碰我,我想用这个促进一下感情,”季听笑眯眯的丝毫不害羞,“你刚才说你有啊,这么巧吗?” 当然巧了,原里可是有写过,李拓是个老古板,在结婚之前不肯碰容晶,又因为各种原因两人的婚礼迟迟延后,容晶没有安全感,就动了这种主意,结果买回来又后悔了,就一直放在家里了。 要不是为了跟容晶要东西,她又怎么会平白受申屠川这么多气、还坚持跑来参加婚礼? 容晶吭吭哧哧半天,总算是被季听劝服了,叫人去家里拿过来,季听刚要道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就是申屠川不高兴的声音:“季听,出来。” 季听嘴角抽了抽,跟容晶说了谢谢就出去了,看到申屠川黑着的脸哄了几句,申屠川冷哼一声,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季听眼睛眯了起来,心想所有账她都先记着,等两个人成了事,她再好好教训他。 两个人在酒店用了饭,申屠川就要带她回去,季听看一眼容晶的方向有些着急,咳了一声道:“你急什么,今天是李拓婚礼,你要多留一会儿才行。” “本来可以多留的,但是你非要跟来,我只能现在就回去。”申屠川板着脸,从早上带她出门开始,他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起起伏伏,现在已经烦躁到了极致。 季听见他坚持,又怕他会起疑,只能答应离开。申屠川带着她去跟李拓道别,季听看到容晶朝自己使眼色,赶紧凑了过去,申屠川不悦的看她一眼,但也没丧心病狂到容晶的醋都吃。 容晶塞了一个纸包给她,小声道:“一次只能吃一个啊,千万别多吃,会出事的。” 她声音太小,加上申屠川的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瞄,季听怕被发现握着纸包就去申屠川身边了,完全没听到她的嘱咐。 “你们聊了什么?”申屠川本能的觉得她的表情不对。 季听讪笑:“没聊什么啊,你跟李拓聊完了没,聊完了我们回家吧。” 申屠川的眼睛微眯,想问她刚才不还说不回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主动?只是没等他问,季听就拖着他的手往门外走了。 两个人平安无事的回到家,季听心里揣着事也不忘教育申屠川:“你看我这不是没跑么,以后没必要一直绑着我,搞得跟拐卖妇女儿童一样。” 申屠川扫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了控制你才绑的?” “那不然呢?” “我只是喜欢绑着你。”申屠川悠然道。 季听嘴角抽了抽,拒绝再跟这个变态说话。左手腕被绑住后,季听拖着他到chuáng上睡午觉,临睡前最后努力了一次:“我也想像李拓他们那样结婚。” “好。” 季听顿了一下:“我想要dòng房花烛夜。” 申屠川沉默一瞬:“不好。” “……” 嘴上说着不好,可是身体看起来好像很诚实啊。季听垂眸瞄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声气,这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却不管她怎么撩都无动于衷,不知道该说他自制力太qiáng,还是自己给他留下的心理yīn影太重。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决定破而后立,用事实告诉他,即便两个人有了什么,她也不会逃走! 这么想着,季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申屠川安静的看着她入睡,这才将胳膊从她脖子下抽出来,从她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看到纸包里的药,他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丢掉,而是包好后重新放了回去。 转眼就到了晚上,季听的心情高度紧张,吃着饭看到申屠川放下筷子后,赶紧又给他夹了块煎饼:“再吃一点,补充体力。” “补充体力做什么?”申屠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季听gān笑一声:“别管做什么,赶紧吃。” 申屠川只得把煎饼吃了,这才起身收拾碗筷,准备出去的时候,在镜子的反光里看到她把药拿了出来,鬼鬼祟祟的往杯子里放。他垂下眼眸,不动声色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