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辉将桌上的钱收起来,随后说道:“明天我先出发去湾海,争取把湾海奶茶独家代理权给拿下,而后再绕道去瀛洲国,谈饮料机的独家代理权。” 现在他所生产的奶茶原材料太贵了,要想大规模的铺开销售,还得靠湾海的奶茶专用原材料,这样不仅成本节省了,口感也更好。 许修杰颇为担心道:“辉哥,就五万块钱,拿下两个独家代理权,会不会少了点?” 在他的理解里,要想拿下一个地区独家代理权,就必须先按对方要求购买一定数量的产品,没有这个实力,人家凭什么给你独家代理权? 而五万块钱,拿下一家代理权勉强能够做到,但想同时拿下两家代理权,怕是很困难。 宋光辉笑道:“不管能不能谈成都要去,就算谈不成,原材料也需要买。”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明天你们就按今天的营业方式来进行,不用担心原材料问题,你们一天能卖多少就生产多少,我会用最快的时间把原材料购买齐全。” 众人听他这么说,便也没再多说其他,不管能不能拿下独家代理权,每天的出摊销售是不能停的,毕竟这么赚钱的生意,停一天,那可就是亏损一个万元户呀! 随后,宋光辉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起身离开小院。 许修杰等人经过短时间的沉默后,便投入到了 冷饮和奶茶的制作当中,等到明天上午所需的奶茶和冷饮都准备好以后,许修杰才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家。 才刚到家门口,便看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他家门口,眉头不禁一皱。 果然,他才刚走近奔驰车,便见后车门开启,随即一个手拄金丝拐杖,身着中山装的老者下得车来。 “你去哪了,打你车行电话说你不在,给你打传呼也不回,你想干什么?”老者一脸怒容的看着许修杰。 许修杰眉头一皱:“我在忙,没看到传呼,你找我什么事?” 眼前让许修杰全无好脾气的老者,正是许修杰父亲许天成。 一直以来,许天成都认为许修杰的独立创业是狗屎,是垃圾,放着家里现成的大买卖不管,非得去折腾一个小车行,一年赚的钱,还不够许氏集团的零头多,也不知道他瞎折腾个什么劲。 可不管他怎么说,就是说不动许修杰,便干脆不去管,让他自己可劲去折腾,心想着等他折腾够了,自然也就能乖乖回来。 但眼下发生了一件大事,让许天成坐不住了,他必须来敲打一下许修杰,否则得出大问题。 许天成眼一瞪:“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能啊,但你不会没事跑来找我,说吧,找我什么事,恭听教诲。”许修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许天成气得拐杖直杵地面:“瞧你现在这 个样,我问你,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出钱赞助了李家大少李天的赛车会?” 听到赛车会,许修杰心头咯噔了下,隐隐感觉到问题,遂道:“是赞助了点钱,怎么了?” “还怎么了,谁让你去赞助的,你想死就自个死去,别连累老子天天给你擦屁股。”许天成气得直骂娘。 有句话叫老子英雄,儿子狗熊,他觉得用在他和许修杰身上,简直太贴切了。 这小子从小就不服管,三天两头给他惹事,要不是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疏通保护,这小子都不知道被人整成什么样了。 许修杰一听这话,倔脾气顿时犯了:“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又给你惹什么事了,你就是瞧不上我,才见天的找我麻烦,别老是把自己说成救世主一般。”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死你。” 许天成说着就要举起拐杖去打他,却见许修杰腰板一挺,毫不后缩:“来,打,你打,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反正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打死了正好省得碍你眼。” “你……造孽啊,想我许天成一世英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许天成终究还是放下了拐杖,妻子在许修杰六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而他则忙于工作,没时间管教许修杰,导致这小子从小野惯了,凡事都特立独行,根本就不按照他说的做。 他知道自己没有尽到父 亲的管教义务,但他累死累活的创下偌大基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儿子过上最好的生活吗? 可现如今,别说过上最好的生活,就是父子俩能够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聊聊天,都是奢望。 从小野惯了的许修杰,长大了更不服管,放着许氏集团偌大产业不顾,偏偏要自主创业,开一家破车行,在许天成眼里,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本来许天成还想着自己现在还干得动,儿子爱疯就让他疯一段时间,等他遭受到社会毒打后,就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没想到,这小子不是好好经营车行,竟是天天想着走歪门邪道。 也就在今天下午,许天成突然接到手下人传来的消息,说李家大少李天前些天私自举办赛车会,在赛场上酒驾连撞数人,导致人员伤亡的重大事故,而许修杰竟然还是这场赛车会的赞助商之一,顿时把他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 许天成知道眼下是因为李家花钱弹压,才没让此事曝光,但李天出事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许修杰因为是赞助商之一,也是要因此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他就想不明白了,许氏集团要论体量,自称榕城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他的儿子,许氏少东家,竟还上赶着去巴结李家,这要是传出去,他许天成的脸,可算是让这小子给丢尽了。 许修杰见他放下 拐杖,这才说道:“你还打不打了,你不打我就回去了。” 说完就要走,却被突然伸到他面前的拐杖拦住去路。 许天成面色阴沉道:“马上把车行关了,老老实实到许氏集团上班,明天我会让小陈给你安排一个总经理助理的工作,你先学着如何管理企业。” 他说话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威严气势,这是长久以来大权在握的人才能形成的独特气质。 然而,许修杰却是嗤鼻一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许氏集团是你的,和我没关系。” “混账,你再说一遍试试!”许天成怒吼道。 许修杰也是瞬间变脸,歇斯底里道:“我说了,许氏集团是你的不是我的,以前是这样,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创下的……” “对,我看不上你,你以为你赚再多的钱,就能弥补你犯过的错吗?” 许修杰嘶喊着打断许天成的话头:“从我妈死的那天开始,我就成了一个孤儿,你懂什么叫孤儿吗?你不懂,你只知道赚你的钱,开家长会别人都是父母陪着,只有我,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忍受着别人的嘲笑,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许修杰吼完这段话,眼泪夺眶而出,随即没再理会许天成,直接转身离去。 望着儿子走远的背影,许天成顿时老泪纵横,身形立在原地微微颤抖不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