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待得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渍,暮寻淡淡念道。 “嗯...” 她懂他的规矩,来之前便打听过了。 “我动便好,你不准动,不管多疼都要忍住,懂?” “懂” 暮寻取来一支盒子,盘腿在她身旁坐下。 他此时才低头瞧了一眼这具诱人的玉体,很白净,没有什么瑕疵,看来她对自己的肌肤照顾的很好。 打开盒子,盒子内排列整齐,一共七枚大小不一的针笔,这是暮寻自制的道具,每只针笔内皆藏有他独有的颜料,这些颜料极为昂贵,皆是极其稀有的灵石研磨而成,价值连城。 他取出其中一支,握住针笔,他俯身凝视着这具玉体。 在他眼中,这不再是一具女人的身子,而是一张画布。 那只冰凉的手掌落了下去,正好搭在了少女挺翘的娇臀上,她轻哼了一声,身子也在微微发颤。 这只手很冰,比外面那飘落的白绒还要冷上几分。 暮寻并未理会,而是聚精会神开始动笔,针尖刺破那娇嫩的肌肤,丝丝血珠便往外冒。 初入时很疼,她咬着牙忍耐着,可那疼痛犹如要撕裂她的身子一般,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也因那痛 ,一滴晶莹的泪珠仍旧不受控制的滑落。 过了一会。 似是习惯了一般,那疼痛逐渐减轻,那手掌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反而热了起来,痛感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酥麻,又有许些酥痒。 最后,身子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不由得绷直,脑内一片空白,思绪都飞走了一般,而又浑身软了下去,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夺走了一般,慵懒的趴在了卧榻之上,任由他继续恣意妄为。 她已是提不起半分力气,斜眼瞧了一眼他,他只是低头忙活着,眼眸很是纯粹,他眼中好似只有阳春白雪,而无半分邪念。 他长的很是符合少女心中男子该有的模样,儒雅英俊,初见不觉惊艳,细细品味下,如好酒一般,很是上头,根本停不下来,看的多了,恐怕就得喜欢上这张脸。 脸色有点白,瞧上去有几分弱气。 他啊... 就是一小白脸该有的标准容貌。 少女那美眸不由得多了几分幽怨,身为女子,被他如此无视,她在宗内,也算得上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举,在这,却是不入他眼半分。 这多少让她有些不满。 女子皆爱惜自己的清白,更不用说此时这荒诞的一幕。 不过... 师姐们所说无错。 蛮舒服的... 他手艺确实棒极了。 暮寻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并未理会,顺手取出另外一支针笔,正欲上手,这才发现,赤色颜料已经见底,完全不够绘制接下来的图案。 这种赤色颜料极其难寻,价格昂贵,所幸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替代,那就是他的血,他的血拥有着类似的功效,先前给洛舞鸢以及几位逼他刻纹双修的人使用过,效果是一致的。 他打开针笔上的机关,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注入其中,混合成了颜料。 处理好后便继续刻制。 —————— “好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火盆中的木炭也快熄了,可少女也没再如先前那般感觉到冰冷,白皙的肌肤浮起的红晕,那脸颊,脖颈,以及压在身下的酥胸已被香汗爬满。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她想起身,那床单竟黏在了那酥胸之上,床单很薄,那清晰可见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很是诱人。 她似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又趴了回去。 暮寻整理好后便起身下床将东西收好,顺手将女子的衣物从地上捡起扔了过去。 衣物是凉的,少女也是被这冰冷激了一下,浑身一颤。 “三天不得沐浴,这药你拿回去涂抹在灵纹上,三日之后才可激活灵纹,方法你应该懂,不需要我教,之后灵纹便会没入你的体内,不会在你背上留下半点疤痕,以后你要催发灵纹才会显现” 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肌肤,暮寻便提了一下。 “好了,穿好衣服快些回去吧” 他居然要赶她走!? 她有些慌乱,连忙用略带几分弱气的声音道:“我没力气了...而且很疼...身上也黏糊糊的...可以劳烦师兄...给...给我擦擦吗?” 暮寻直截了当的道:“可以,不过得加东西” 少女抿了抿嘴,白皙的手指弓了起来,指甲不由得在床单上狠狠刮了一下。 她那还拿得出什么东西来给他,他要的可都是稀罕的灵药,此次光是购买灵药,便花光了她多年的积攒,才求得他为她刻纹。 想到几日之后的比试,她心有不甘,见他背对着自己,她一咬牙便起身从背后抱了过去。 那双玉璧轻轻环住了暮寻,她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