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帅看着他们闪人,目光变得深邃。 这时候依菲突然道:“帅哥,你不能去,他们肯定有阴谋。” 其实这话不说,叶帅也猜得到。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自己的,没有糖和馅饼,只有毒药和陷阱。 不过他又能怎样。 那些人以菲菲为要挟,就算叶帅很震怒,也无可奈何,他一个人,的确不能护菲菲周全。 这也更加刺激了叶帅要发展自己势力的心思。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更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他问了一句:“菲菲,你跟我说,他们是什么人?” 依菲默默道:“此人跟杨俊龙一样,都是尚水堂的人,不过他是只属于尚水总堂,据说乃是大少爷第一看重的保镖。” 叶帅心中暗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此人竟然也是个练家子。 他嗯了一声,拍拍依菲的肩膀:“菲菲,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等下会专门给你找个陪护,别担心我。” 依菲的目中却充满担忧:“可是……” 叶帅抓住了他的手,微微笑道:“没什么可是,我一定会安然无恙回来的。” 依菲突然伸出了小拇指,期待地望着叶帅:“那你能不能答应我?” 叶帅一怔,看着那娇小玲珑的手指,宛若凝脂一般白嫩,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温暖,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跟依菲勾在一起:“放心,我答应你。”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然离去。 到护士台交代了一下,护士欣然答应,毕竟叶帅自从到来以后,几乎是要钱有钱,这些护士也知道此人不缺钱,所以对于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尽量满足。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叶帅,本来就长得帅一点。 谁让现在叶帅已经不是穿的那么土气了呢! 毕竟凤飞飞也敦促过他几次了,他早给自己换了装备,一身穿的不说是名牌,但也至少有点流行的气息了,整个人青春阳光了许多。 却说交代完毕,他就走出医院,外面一辆车早等着。 叶帅也就没再开车,过去后,一名小弟下车帮他打开了车门。 就这样,两个小弟,一个开车,一个副驾驶,他则跟那朱三哥一起坐在后面。 叶帅寻思过,这个朱三哥,到底是叫朱三,还是姓朱,排行老三,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觉得名字实在是太符合身份了。 长得还真是跟猪头三一样… 朱三哥坐在叶帅旁边,绝对没想到,此刻叶帅心里居然在这么想他,否则一张脸不知道要黑成什么样了? 就算现在,他的脸也很黑。 因为叶帅手里叼着烟,姿势有点叼。 可朱三哥就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这么叼,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叶帅,你特么不能照顾下其他人吗,你以为就你会抽烟,次奥,坐在车上还抽!” 叶帅皱着眉头看着他,顿了许久,才突然道:“你是不是男人?” 朱三哥愣了下,眉毛都立即竖起来:“你说什么?” 叶帅却满不在乎,笑嘻嘻道:“我在说,你是不是男人?” 朱三哥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叶帅也太猖獗了吧,自己都特么没有挑衅他,他居然来主动挑衅自己! 顿时他就攥紧了拳头,在车上就想给叶帅点颜色瞧瞧。 叶帅却漫不经心道:“我劝你还是冷静点,不然等下被丢出窗外的,说不定是谁呢,而且就算是个妹子坐在旁边,也未必会唧唧歪歪,就你唠叨个不停,难道我说错了吗?” 朱三哥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的,然而却无言以对。 他怒哼了一声:“小子,你别得意,等下到了地儿,有让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叶帅也不在意,径自抽自己的烟。 得一茶社! 这是个很有名的茶社,外面看起来古典大气,一看就是中规中矩的茶道中人所创办的喝茶圣地。 门庭处一副字也十分有含义。 正是取自道德经上的两句话,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明。 叶帅看的有些不解,靠,这些人费尽心思的把自己请过来,难道就是要喝茶? 不过看着茶社外面停着的车辆,似乎都有些来头,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也算经历过不少凶险大事儿,有过无数的见识。 当即就在想,说不定这茶社就是挂羊头,买狗肉的地儿。 里面到底是做什么勾当的,不进去瞧一瞧,谁也不知道。 朱三哥瞧了叶帅一眼,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叶帅见他一副装逼模样,却懒得一般见识,在他的带领下,进入得一茶社。 茶社里的装修,跟外面一样,古色古香,很有一种浓浓的古朴风味,几乎任何设施都是木制品,格调不低。 几乎每个转弯口都有服务员。 你不管在哪儿提出需要,都有人立即满足。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满意的茶社。 叶帅进去后,也觉得这地方不错,喝茶谈事儿,可说甚佳。 但是找自己来的人,明显就是尚水堂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是来找自己喝茶的? 这也太他娘的滑稽了吧。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朱三哥已经沉声道:“走吧叶帅,公子在上面等你。” 公子? 这是朱三哥又一次提及,叶帅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这所谓的公子,就是尚水堂老大张怀仁的大少,张炉! 这家伙难道是认定了张鼎的死跟自己有关,要收拾自己? 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叶帅心中忐忑,可还是随着朱三哥走上茶楼。 上面全是一间间的包厢,每一间都很密闭,而且外面站着不少人,也不知道是等待服务的,还是在这里看场子的,总让人觉得跟下面的服务生有点不太一样。 叶帅暗暗估计,也许这上面,才是茶社真正主营的业务吧。 朱三哥头前带路,来到一个厅前。 厅前站着几个大汉。 穿着跟朱三哥小弟一样的衣服,见到他,各自一躬身,问候道:“三哥。” 朱三哥神态傲慢:“公子在里面吗?” 小弟立即点头:“在里面。” 朱三哥冲叶帅一摆手,示意叶帅跟着进去。 叶帅坦然走过去,随着朱三哥一起进入包厢,里面的空间居然大的很,有雕纹的木窗,长木桌,高木椅。 但这么一个文气而又恬淡的环境里,居然不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喝茶。 而是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 叶帅不太会打牌,所以也不晓得几个人在玩什么牌,他看不太懂。 至少这种地方牌,他是根本不通的。 朱三哥本来要跟一个年轻人汇报,但是那年轻人似乎很投入打牌,一摆手,示意朱三哥先不要开口。 朱三哥果然很老实的闭上了嘴巴,示意叶帅先站着等着。 叶帅觉得十分好笑。 尼玛费尽心思把老子请来,结果老子来了,睁眼也不看一下,不是瞧不起人吗? 他倒是也不客气,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顺便点了一支烟,喊过服务小妹:“帮我沏一杯茶,铁观音的。” 小妹服务相当周到,很快茶水就给他端过来。 所以叶帅此刻是抽着烟,喝着茶,来了还真不把自己当做外人。 他才喝了一口茶,那边牌局就打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看着叶帅。 叶帅面对十几道目光,脸不红,心不跳,依旧是老神在在,气定神闲。 之前朱三哥贴近的那个年轻人,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打了个响指。 立马就有人上前,给他抽出一支雪茄,然后点上。 看来这家伙的气派,气势,都要比叶帅高一点。 事实上也这样,此人看起来很年轻高贵,人长得斯文秀气,跟叶帅那种棱角分明,性格坚毅的人,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他目光明亮,肤色洁白,语气也有点高傲:“你就是叶帅?” 叶帅似乎有些不耐烦:“能不能问点有价值的问题,你很忙,我也很忙,问完了,赶紧闪人!” 年轻人冷笑一声:“我这个问题,就相当有价值。” “哦?” 叶帅不以为然,心道老子不是叶帅,朱三哥会把我带来吗? 年轻人突然沉声道:“因为你若是叶帅,今儿个,恐怕很难走出这里。” 叶帅哼了一声:“三年前我就经常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但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人说过的话,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到此为止,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示弱。 年轻人一阵啐笑:“你很自信。” 叶帅也不谦虚:“自信本来就是一种优良的品质。” 年轻人吐了口烟圈,默默道:“不过有时候太自信了,就是自负,叶帅,我想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叶帅也吐了口烟圈,连续吐了几个,漫不经心的道:“你是张怀仁的大少爷,张鼎的哥哥,是吗?” 他毫不忌讳的说出年轻人老爸还有死去弟弟的名讳。 也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一时间,年轻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双眼睛,也似迸出无尽的火花,死死的盯着叶帅,锋芒毕露:“你说对了,我就是张炉!” 叶帅静静地抽烟,不再说话。 他知道张炉既然承认了身份,那么之后就会直奔主题。 果然,稍一顿,张炉就继续道:“叶帅,我问你,我弟弟是不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