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此生不负你

要早知道他那么尊贵霸道不好惹,她能将喷嘴强塞到他嘴里么?   不能。   要早知道他是富可敌国的太子爷,她能不小心咬上他么?   不能。   要早知道他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冷面阎王”,她还会查他酒驾么?   不能。   比灰姑娘还灰的连翘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与这样的男人有任何交集,可光天化日之下被他公然绑架、惨遭羞辱却无人敢管,她能不咬他,咬他,还继续咬他么?   家世显赫还帅得一踏糊涂的他从不近女色,任何女人都别想接近他三尺之内。可她不仅近了,塞了,还咬了,他能饶她,饶她,继续饶她么?   当赤道融化冰川,当彼此嵌入骨血…   他和她,又该何去何从?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披着微笑外衣的阴损毒舌闷骚女主的成长史;这是一个阎罗王般冷酷无情却宠妻无度的霸气男主的猎妻史。P:浆糊路上,烽烟再起,且看姒锦再次演绎大爱无疆,极致宠溺。一贯宗旨:小虐怡情,绝无大虐,一对一顶到底!   【片段】:   她销声匿迹了六年,不料,回国刚下飞机就被他给戴上了手铐。   “丫头,逃妻和逃兵,都够你喝一壶的,你选哪样?”   “叔叔…”她的身后,天真可爱的精灵小美妞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问得无辜:“你为什么要抓我妈咪?”   他惊喜,难道这是他们的女儿?   “小丫头,你几岁?”   “四岁。”小美妞笑得很甜。   开玩笑!   我天才小腹黑为什么要告诉你真话,你是我爹地又如何?敢欺负我妈咪,就等着看我七十二变吧……

作家 姒锦 分類 历史 | 305萬字 | 147章
026米 寿宴——
    “火哥,红星路口是你第一次见我么?”
    手指一顿,他冷冷说:“当然。”
    怔怔望他,连翘不信,但无奈。
    屋子里有些闷热,她顿觉胸闷气短,脑子却特别的蹦哒,她觉得自己像极一只落入猎人陷井的小狐狸,有点小聪明,有点小道行,可在这位爷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可,这事儿像根杂草似的,在她心里疯长——
    缠得烦,缠得燥。
    笑容敛住了,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她忒想骂人,想打人,想咬人,想砸东西,想吼两嗓子。于是,她就吼了——
    “邢烈火,你大爷的!”
    她这样子,有点泼妇。
    邢烈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冷挑眉,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审视着她怒冲冲的嘴,冷冽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让人看不分明,言语却呛人。
    “缺心眼的东西!”
    “你才缺心眼儿,你全家都缺心眼儿!你见过在路边随便拐一个女的回家就当老婆的么?你给的理由太牵强了,我不服——”连翘咄咄逼人地吼,今儿她和他扛上了,非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一生气,脸颊上,竟是迷人的酡红。
    邢烈火凝神一望,冷眸有些融化,如同宣示主权一般,他俯下头就狠狠地亲吻她的唇,一句话说得绝对霸道。
    “不服也得服。”
    他这吻真没客气,紧贴着她的唇,炙热又火辣,霸道又缠蜷,那点儿小心思,越发把持不住了。带电一般的触感让她一阵阵发颤,身上冒出一个个细小的颗粒来。
    这家伙实在太热情了,她hold不住了。
    “邢烈火——”
    这一声,叫得他的心脏微缩。邪火儿越烧越旺,直窜脑门儿,他一把将她不停后腿的腰身钳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声音沙哑。
    “丫头,我想要你。”
    这个无赖。
    咬牙!连翘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他给堵上了,吻得她呼吸困难,愈发觉得这位爷这段时间,像脑子被门夹过似的,没事逮着她就练习吻技,如今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躲不开,逃不了,她特后悔那天嘲笑他了。
    邢烈火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
    “连翘……”
    心里一慌,她红透了脸。他啜了一口气,飞扬的眉头,俊朗的面孔全是情浴的痕迹,眼神儿里都是灼人的高温。
    性感,迷人。
    望进他的双眸,连翘有些害羞,但她好歹是江湖儿女,少了些许扭捏,或者说,她心里清楚,从被他带回来那天起,从他把结婚证甩到她的面前开始,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是不可避免的,只在于早晚。
    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炙热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呼吸气促喘急。
    “连翘,我很喜欢。”
    “嗯。”
    她的声音有些软糯——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软!
    灯光下,有人醉了!
    ★○
    邢家奶奶的八十大寿办得很高调,寿宴就设在邢宅的宜园,据说这宜园是晚清敷仪时期一个王爷的府地,如今都被归纳在邢宅之内。老实说,像邢家这种高门大户,连翘是打死都不愿意涉足的。
    可从她莫名其妙成了火哥的媳妇儿开始,就无权反对了。
    出席寿宴的礼服是火哥让小久替她准备的,宝蓝色的抹胸小礼服,一双至少10寸的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衬得纤细婀娜、玲珑有致,结果他反而嫌这衣服太露肉了,又替她配上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印花小披肩,更添了风味儿。
    有了昨晚书房里那点小暖昧,这两人今儿有点别别扭扭的,连翘任由他牵着小手,掌心滚烫,脸上却挂着一贯的连氏国标微笑,听着他将她一一介绍给邢家的长辈和亲戚。
    邢家是百年名门,家庭结构颇复杂,邢烈火是邢家的长房长孙,两个伯伯也是手握重权的一方大员,其他五花八门的皇亲国戚们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总之,权势滔天的一家子。
    然后,就是那些政要们,她更加头大如牛。这些全是平日里电视上出现的人物,而她就像误入大观园的刘姥姥,面儿上虽绷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她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越发觉得这婚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心里念叨着,早点结束吧。
    然而,身边的这位爷却如鱼得水。
    一身儿笔直的军常服将他冷峻的面庞衬得越发出色,虚与委蛇的应酬时,他冷如深潭的黑眸里,时时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威严,挺拔健硕的身姿散发着特种军人独有的冷酷气息。
    总之,很帅!
    她叹!
    一直都知道他长了一副能勾搭人的好皮囊,永远都是最吸眼球儿的那一个,陪在他的身边,她觉着自己就一摆设,还是让人觉得刺眼的摆设,在全场的目光注视下,她真正体会到被高度关注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事实上,大家对于一向独身的太子爷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爱妻太费疑所思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猜测之心,合情合理。
    好吧,其实她也想不通。
    这感觉,实在太虚幻了,太不真实了。
    邢烈火是那种天之娇子,太过高贵;而她,长得还成吧,可与他一比,还是太过平凡。
    距离啊!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的欢迎仪式结束,她被四面八方窥测的目光一打量,就有些尿急,和火哥说了一声,就在他家工勤人员的指引下,往宜园的洗手间而去。
    吁,松了一口气。
    好个邢宅,连回廊尽头的厕所都美轮美奂,而回廊上爬满了漂亮的常青藤。
    嘘嘘完返回时,刚走到回廊上,耳边就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面色一变,她不由自主地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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