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吃完午饭,苏铭和赵紫衣并肩走在街上。 “苏铭,咱们什么时候把日子定一下呀?” 想起饭桌上苏铭舅娘说的话,赵紫衣俏脸红扑扑的,坏笑着说道。 见苏铭不答,赵紫衣自顾自的说道:“苏铭,你能送我回皇宫吗?” 苏铭点头:“好。” 两人一道朝皇宫走去。 苏铭眉头微蹙,之前那个在擂台上斗笠遮面的黑衣女子正在远远的跟在后面。 “好了,就到这里吧。” 在皇宫门口,赵紫衣俏脸写着心事的说道。 “卑职告辞!” 苏铭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苏铭的背影,赵紫衣突然喊道:“苏铭,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 苏铭闻言,脚步一顿。 见苏铭停下脚步,赵紫衣嘴角一弯,笑道:“下午我要去陪母后,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生日快乐。” 苏铭刚说完,猛地想起自己今天似乎还没有签到,就拿今天的签到所得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吧。 “签到!” 苏铭默念一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圆月弯刀】。” “恭喜宿主获得一枚天象丹。” 苏铭手腕一翻,从系统仓库里取出圆月弯刀。 古朴精致的刀鞘,长约一尺五寸,不看刀身,光凭刀鞘就能惹人爱不释手。 苏铭没有抽出圆月弯刀来仔细观察,径直丢了过去。 “在我们家乡,朋友生日的那天,我们需要准备生日礼物,这把刀,它叫圆月弯刀,送给你!” 赵紫衣看着抛来的刀,俏脸微怔,旋即一把接住,苏铭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望着苏铭远去的背影,赵紫衣摩挲着刀鞘,俏脸有些失神,这是苏铭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而它是一把刀! 赵紫衣站立许久,轻轻一抖,圆月弯刀发出一道清凉的铮鸣声。 她手中宛若握着一轮残月,刀身上莹白的光芒闪烁不休。 “好漂亮的刀!” 赵紫衣俏脸充斥着震撼,马上就深深的爱上了手中的这把刀。 “圆月弯刀吗?” “这个名字和它还真是贴切呢。” 赵紫衣说完,宝贝似的将刀塞入刀鞘,心头甜蜜非常。 ...... 苏铭还未回到北镇抚司,身后的黑衣蒙面女子便迎来上来。 “看你浑身上下也没有气机流淌,你是如何知道在擂台上,我能赢得那场比试?” 南宫凝霜和苏铭并肩而行,声音清冷道。 她正是因为听到了台下的苏铭的话语,才立即结束了那场比赛。 否则按照她的想法,是准备多磨练一下自身的武技。 苏铭脚步不停,笑道:“猜的。” 她后天一品巅峰的修为,是如何察觉到站在远处的我所说的话? 苏铭眉头微蹙。 “猜的?” 南宫凝霜黑纱下的俏脸闪过一抹诧异,当时擂台上,她明明是处于劣势,如何猜到她能赢? 见苏铭表情古井无波,南宫凝霜暗暗点头,眼前这个人是她入承阳境内后,养气功夫最厉害的人。 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有大悲或大喜。 而这样的人,南宫凝霜见过不少,但那些人无一不是七老八十,修为深不可测。 可眼前这人身上明明没有武者气机流淌。 他一介普通人,是如何做到这副波澜不惊?! 又或者眼前这人其实有着极为高深的修为,只是完美隐藏了起来? “你是武者吗?” 南宫凝霜不由问道。 问完后她就后悔了,对方如果真的修为深不可测,又竭力隐藏了自己的修为。 自己才和他相识不足一炷香,对方为何要告诉她? 见苏铭不答,她内心悄然松了口气。 在北镇抚司的门口,南宫凝霜顿下脚步,望着苏铭走入门内的背影,黑纱下的俏脸闪过一丝挣扎。 旋即她似是下了某个决定似的,手腕一翻,手中已经多了五枚银针。 她屈指一弹,五枚银针朝着苏铭攒射而去,锁死了苏铭的命门。 这一击蕴含了她后天一品巅峰的实力,如果对方是修为高深的武者,这种生死危机下,肯定会找寻办法躲闪。 如果对方不是武者,她自有办法让银针刺中对方前收回。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就这么直直的走入北镇抚司,宛若没有丝毫察觉到身后飞掠而来的银针。 “难道真的不是?” 南宫凝霜俏脸闪过一抹失望,被宽大黑袍遮掩下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镶嵌有一颗黑宝石的戒指。 黑宝石突然绽出一丝幽光,震荡出涟漪,五枚银针條的止住冲势,随后按照原先的轨迹落入她手中。 南宫凝霜翻手将银针收起,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转身离去。 “这是什么武技?” 走入北镇抚司内的苏铭心头有些诧异。 就像是覆水难收,而这怪异的一幕引起了他的好奇。 “就像是时间倒退......” 苏铭眼中露出一丝奇异之芒,嘴角低声喃喃:“有趣。” ...... 深夜。 苏铭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闭,陷入打坐。 突然,一道破空声飞入案牍库,苏铭睁开眼睛,幽深如潭的眸子里有银蛇快速敛去。 旋即他马上身子一倾,将被褥盖在身上,佯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来人是赵紫衣! “深更半夜的,她来干什么?” 苏铭心头有些诧异。 此时的赵紫衣穿着一身夜行服,身姿窈窕曼妙,脚步弓起,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轻轻的推开了苏铭所在的房门。 糟糕。 苏铭心头咯噔一声,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果然,赵紫衣似是也在印证着他的猜测。 她先是从怀中拿出一根绳子,一把将苏铭双手合拢,然后绑了起来。 我只是送她一把圆月弯刀,她就准备以身相许? 还对我用强? 苏铭看着被反绑起来的双手,嘴角不由抽搐。 下一刻,赵紫衣便也钻入了被窝,她俏脸有些羞红,娇哼道:“哼,呆子,今晚可由不得你!” 我现在要不要挣脱绳子? 我要不要占据主动位置? 苏铭多年来,第一次失了分寸。 因为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宽衣的声音。 鼻腔涌入赵紫衣身上如兰似麝的幽香,苏铭只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嘴角动了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他有些嘶哑的声音。 “要不,你给我松绑吧,我不喜欢居于人下。” 赵紫衣的动作突然一顿,眸子里泛起莹莹水波,俏脸密布红霞。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