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BOSS贪财妻

盛夏和米迟迟的渊源始于一个狗血十足又俗气十足的故事,米迟迟恨极了盛夏的冷断,却不知道有种爱就做保护。当缘分铺展开来,他们的故事如同他们交集于一起的血液一样,浓厚,鲜艳,醇厚,少不得酸甜苦辣咸,多不得苦辣酸甜咸。当吝啬交战贪财,当BOSS遇见竹马情敌,当...

59.暗滋滋生长的情愫
    日久,就是用来生情

    “帮哥养着身体,好不好?”秋南温笑着,再次重复。

    盛夏皱了皱眉,不是不高兴秋南这样的提议,而是担心迟迟不答应之后,自己不开心。

    宁夏回过神来,大笑附和着:“好好好,对对对!”

    迟迟被宁夏复读机一样的话语回了神,轻咳一声,笑了:“可以吧!”

    兄弟仨同时挑了挑眉:可以吧?后面的吧字什么意思?

    迟迟默,还真不愧是兄弟,再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可以帮盛总养好身体,可是这是需要付出的,比如药膳啊……”

    “小贪财!”宁夏秋南无语!

    迟迟理直气壮的:“我又没有说错,只要给我材料费就可以了,人工费不要的,不过如果剩下的钱我就当小费了,看在我们那么‘友’的份上,两百一周!”

    宁夏假装无奈:“迟迟啊迟迟,你很缺钱么?要不要我送点给你啊?”

    迟迟很干脆的回答:“要!”

    不止温文的秋南,连极少笑开,还倚在迟迟怀里的盛夏都笑出了声。

    “咳咳,咳。”盛夏笑了,轻咳还在。

    迟迟对宁夏指手画脚:“宁总,开衣柜。”

    宁夏不解,可是照做,按着迟迟指示拿出一件薄薄的外套给她。

    迟迟轻柔的帮盛夏穿上,盛夏颀长,而且现在虚弱无力,秋南想要帮迟迟,被宁夏一把拉住了,还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只见宁夏无奈的摇头:“迟迟,公司开着暖气的。”多暖和啊,他们兄弟三个都是一件衬衫就可以了。

    迟迟瞪他一眼,给盛夏穿衣服很利索:“盛总的手是冷的。要看暖不暖,就要摸手脚,手脚暖了才是暖。”

    秋南宁夏微微点头,虽然一直开着暖气,可哥的手的确都是凉的。不过那可以把暖气再开大点嘛,宁夏秋南都这么想。

    似是知道他们想的,迟迟一边让盛夏躺下,细心的垫上枕头一边回答:“自己身体产生的暖比暖气产生的要舒服。盛总是肺部的伤吧,那肺部一定要保暖的,冷点就加保暖内衣在里边再穿衬衣就好。”

    然后开始分工到个人,很不客气的:“秋总,让黑黑秀才帮我买猪肺和雪梨;宁总,你让肖晓去药店买些菊花,最好是杭白菊。”肖晓是宁夏的秘书,也被迟迟给指使了。

    “还有,盛总累了要休息,你们出去吧!”

    秋南宁夏对视一眼,望天叹了口气,出门。

    迟迟松了口气,正要走,盛夏伸手拉住了她。

    迟迟回头。

    “谢谢。”低声,还有些虚弱,却很真诚的道谢。

    迟迟脸一红,说话也结巴了:“我、我去拿、拿被子!”

    迟迟一边掖着被角,一边说:“盛总……”

    “盛夏。”

    “……盛总。”哪能不叫敬称的,迟迟还不敢越矩。

    盛夏睁开好看的黑眸,流转着星光带着戏谑:“刚才你就是叫我盛夏。”

    迟迟又红了脸,刚才给他缓着的时候,心里一急,就没叫盛总。话说盛总你不是晕乎的嘛,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盛夏看着迟迟绯红的笑脸更加轻扬着唇,我不过是喘得头晕,又不是失聪。

    “叫盛夏吧,你不说我们很‘友’吗?”盛夏微扬着唇,低低的说,然后闭了眼睛,要睡了。

    迟迟又是绯红了脸,得意忘形时候的妄言啊!

    从此,我叫你的名字,你叫我的名字,我们之间,不再有上下级的距离

    ,只有朋友的亲密。从此,我盛夏名正义顺的,缩短了和你之间的距离。

    迟迟轻手轻脚的整理盛夏的桌面,一百多份草图和解释,是够头痛的,更头痛的是这一百多份还没有看上的。

    望了望盛夏的睡颜,山眉还微微蹙着,盛总……盛夏,盛夏很在意这次比赛呢!

    迟迟在宋翾影响之下对设计其实也挺有兴趣,就仔细研究了一下比赛的主题——空间大师,果然是国际大赛,连个主题都那么抽象。不过,净是山啊水啊人物啊花花草草的,虽然很中国美可是那里贴切了?

    不由自主的坐下,执笔作画……

    “好,不错。”盛夏突然出声,把正画得入迷的迟迟吓了一跳!迟迟回头,盛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站在自己身后看。

    慌忙起身:“盛……”总字还没出来,盛夏就先眯了眯眼,迟迟很识相的改口:“盛夏,起来了?还难受吗?”盛夏两个字说得还是有些别扭。

    盛夏很满意听到迟迟这样的称呼,微笑:“好了。”再看着迟迟的画:“你这个构思不错,觉得应该用什么布料做呢?”

    迟迟红透了脸,她这是献丑还是丢人啊?慌忙摇头:“我这是随便画的,我……”

    盛夏的手按在她还放在桌上的手上:“应该用什么布料好一点?”

    迟迟愣了愣,为什么他的手会让她有很安心的感觉,就像翾哥哥一样?

    “斜纹全棉布,密度高点。”呆了几秒,迟迟才回答。

    盛夏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就这样?那图案怎么弄上去?”

    他以为,她会说绣,或者染,或者印,结果,迟迟说——“泼画。”

    是一种很值得期待的做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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