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踪迹,就算她被害死了,总得有个尸体吧?可我们连尸体也找不到。 半年后,有外来人抵达了,我们自然不想做那丧尽天良的事,直接把人赶走,不让他们借宿,第二天,我弟消失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 “然后是我爸,我妈……都没了,他们都没了,只剩下我和我老婆,我弟媳,还有小忆活了下来。 弟媳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发了疯的朝城镇外跑,想跑出这座岛,结果,我看到她被丛林里的怪物拖走,惨叫着被撕成了好几块…… 那些怪物,就是我们的囚牢啊!可笑我们移民过来前,根本不知道这些,在虚假的宣传下,还打算把它们当特殊景点去观赏一番……呵呵。” “……” 范肖从储备空间拿出了一盒烟。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但人处于社会,免不了和人交流,发烟算是快速拉近关系的手段,他时刻都有准备。 “抽一根吧。”范肖递了根烟。 “谢了,有好几年没尝过味了。” 李文栋接过后,用火柴点燃,猛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后,这才接着说道: “上一次外来人到来,是在三个月前。我知道,这回该轮到我们了,但我老婆无法忍受小忆莫名其妙的消失,于是……于是她用熏香害了人。 但是谁能想到,她害死的三个人还有一个同伴,就住在别人家里,那个人是d级玩家,见自己同伴死了,仇恨的瞪着我们,那个人最终活过了三天,等副本结束后,他就过来我们家,要杀光我们,我老婆为了保护我和小忆,站了出来,说清了原委,然后……她被那个玩家杀死了。 对方恩怨分得很清,不想杀小孩,也觉得杀了我后,小孩没人照顾,迟早会死,于是就放过了我和小忆。 自那之后,小忆就沉默寡言起来,她以前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即便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都不见了,她哭过后也会快速振作起来,并经常主动逗我们开心。 但现在她很少说话了,我知道,她一直内疚,一直在想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她,她妈妈就不会害人,也就不会被别人当着她的面给杀死……她一直认为那是她的错。” 听到这里, 范肖明白了李文栋的想法。 “所以,”范肖说道:“你不想小忆再度陷入内疚,一直暗示她你要自保,要为了自保去害人,而不是为了她?” 李文栋甚至对女儿恶语相向,拳打脚踢,以此来引起女儿的厌恶。 这并不是犯神经病了,而是通过行动来加强对小忆的暗示——他真的变了,或者说精神崩溃了。 变得不再善良,对外来人充满恶意,想通过害人来自保。 将罪恶归于自己,从而减少女儿的愧疚。 “是啊,我在让她讨厌我。小忆太小了,这种事情,她承受不住第二次的。” 李文栋忍住辛酸说道: “还有什么能比有个女儿,更让人崩溃的。” “……” 范肖沉默了小会儿后,才问道: “那些晚上去神殿的人,以及被熏香迷晕丢出屋子的人,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消失了,就跟没完成祭祀的我们一样。” 李文栋说道: “夜晚凡是离开了屋子的人,都消失了。” “除了祭祀外,还有其他危险吗?” “有。第二天天一亮,城镇外的怪物就会进城来杀你们外来人,攻击早中晚各一次,这是第二天的危险。” 李文栋说道: “第三天,会有玩家出来杀人,他们专挑别的玩家下手,这些杀人玩家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在前两天根本不曾出现过。” “杀人玩家……” 范肖点点头: “你的情报很有用,我们的交易成立,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座岛。” 这倒不是他安慰李文栋,而是对方提供的情报,确实很有用。 直接证明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确实有藏起来的玩家。 不出意外,这些会在第三天出现的隐藏玩家,就是所谓的“吃人玩家二代”了。 ‘第一天是祭祀危险,敌人是岛民,岛民们被岛神威胁,不得不去用阴招献祭外来人,而被献祭的人,估计会成为岛神和吃人玩家二代们的盛宴餐品。’ ‘第二天是怪物危险,通过怪物,来削弱参与副本的玩家的实力,方便玩家二代们在第三天狩猎我们。当然,怪物袭城,同时也有可能是一场血腥的娱乐直播活动,岛神和二代们说不定就躲在暗处,欣赏着我们的厮杀。’ “第三天是狩猎危险,吃人玩家二代们,会出现在城镇内,狩猎疲惫又伤痕累累的我们。不过这一危险有可能出现,也有可能不出现,具体估计得看我们的消耗、受伤程度,以及有没有厉害的玩家在场,毕竟玩家二代们是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