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房间里,娄晓娥歇嘶底吼的喊叫着,咒骂着,直到把手中的鸡毛掸子给打断了,才恢复了一点神智。 看着在桌子底下缩成一团,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娄晓娥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眼角的泪水却没有停下来过。 “许大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说着,娄晓娥扔掉了手中的断鸡毛掸子,拍了拍手,去打开衣柜,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打包。 她要冷静一段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跟许大茂这个男人还能不能再过下去。 “娥子,我……我真没有啊!” 许大茂害怕的躲在桌子底下为自己解释着。 至于出来? 他不出,鬼知道出来之后娄晓娥看见了会不会再即兴给他来上一顿?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呢! 正所为受力面积越小,打在人身上就痛。 鸡毛掸子这件作案工具就非常的符合条件。 就算是许大茂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衣,但是下半身呢? 头呢? 最最可怕的还是娄晓娥专挑这些露出来的地方打。 可疼死他许大茂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残了,现在都不怎么能动弹了!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敢做就要敢当,你都这副得性了还敢说自己没在外面乱搞? 难道是天气太冷把你那小兄弟冻着了?它跟蛇一样要东眠? 还是说你现在对我没兴趣了?看见我它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娄晓娥目露寒光朝着许大茂射去。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你不感兴趣呢! 我……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忙忙摇手摆脑的解释着。 他不想娄晓娥离开,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娄晓娥这个人,而是因为娄晓娥的老子。 对于娄晓娥,许大茂心里也是不痛快的。 一方面是娄晓娥的大小姐脾气很大,对他没有多尊重,家里的大小事都她说了算,许大茂身为一个男人,难免不舒服。 还有最主要的一方面,就是娄晓娥跟他结婚了这么多年了,却老是没有怀上,许大茂在心里很有意见,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不止许大茂自己,他的父母对于娄晓娥没有孩子的事也有很大的意见。 但叫他走出桌子底下拦着娄晓娥,他也没有这个勇气。 “你这段时间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哼——” 娄晓娥提着一个包袱,再次狠踹了许大茂一脚,才气哼哼的离开。 “啪——” 从这用力的关门声就可以看出娄晓娥现在的火气有多大了。 “看什么看。” 娄晓娥出来,直接看见了陆明跟傻柱那偷听,朝着他们喷发道。 她现在是逮谁咬谁的状态。 傻柱不用说,两家有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算不是生气的状态,喷他也是正常的。 陆明嘛!她跟许大茂为什么吵架,闹成这样,还不是因为这个陆明给她告密导致的,还有刚刚,他还扯自己的头发,摔了自己两个屁墩呢! 朝他发火也不冤。 陆明跟傻柱互相望了望,谁也没有开口跟娄晓娥呛,他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躲到一旁,默默的给娄晓娥让开了一条路。 娄晓娥沉着脸,昂着头,目无斜视带着一阵寒风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去。 “也不知道许大茂那小子怎么样了,好像都没有听见他的动静,不知道被打的怎么样了!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热——不对,我等进去看看,关心关心他,怎么说也是邻居嘛! 你说是不是?” 傻柱看着陆明。 不过他那他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算现在天以黑了陆明也看得清清楚楚的。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跟他不熟,我就先回去了。” 陆明摇了摇头,离开了。 傻柱也鬼鬼祟祟的走进了许大茂的屋子里。 陆明离开的方向不是后院,而是向着前院走去,跟着娄晓娥离开的方向去的。 穿过前院,走出四合院,陆明已经看见也是刚刚才走出四合院的娄晓娥的背影。 陆明没有急着走上去叫住她,而是跟了一小段路,在一个拐角处才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四合院那里毕竟是人多嘴杂,鬼知道会不会有哪些无聊的人在趴着窗户偷窥。 现在胡同里正好嘛!没有行人,最适合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了。 “娄晓娥,回娘家啦!” 陆明跟娄晓娥并排走着,侧头看着娄晓娥搭话道。 “你瞎了还是聋了,没看见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有刚刚跟许大茂闹掰了的事吗?” 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 “天都黑了,你走着回去远不远?要不我去骑车送送你?” 陆明建议道。 娄晓娥没说话,闷着头,背着包袱,抱着双手往前走。 有点冷,之前一直在屋子里还没觉得,现在出了四合院,在这胡同口被寒风吹着,就感觉冷的不行了。 加上现在天黑了,气温比白天起码下降了十几度。 她在出来的时候又没拿一两件厚实的衣服,包袱里都是些贴身衣物而已,让她回家去拿衣服吧,她现在不想看见许大茂那个人。 陆明所说的要骑车送她回去的话娄晓娥也有点心动,但是想着两人骑同一辆车影响不好,特别是回到娘家的时候,要是被看见了,还不被说死啊! “要不要我送,给个准话啊!” 陆明看着娄晓娥继续问道。 他当然看出了娄晓娥有点意动来,现在也就是逗逗她。 娄晓娥继续闷头向前走着。 你这个死人头,要是有诚意就直接把车骑来先啊!问什么问。 “走吧!跟我回去取车。” 陆明不再逗她了,再往前走就过了转弯处了。 直接伸手,也不等娄晓娥开口,拉着她的手一拐,向着他的家走去。 娄晓娥轻轻的挣扎了几下。 “放开你的手,我自己会走。” 陆明笑了笑,放手,和娄晓娥一起走着。 拿钥匙打开院门,回头招呼了娄晓娥一句。 “先进去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先吧,看你那小脸被冻得,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娄晓娥站在院墙外没动。 她一个有夫之妇,大晚上的进了一个男的屋子,这像什么话嘛! 娄晓娥摇头,拒绝了陆明的这番不知道是不是好意的话。 但是都到家门口了,这还能由着娄晓娥这只小白兔吗? “走了,又不是没来过,你白天还进去过的呢!” 陆明走到娄晓娥的身边,边说边把她推进了院子里。 “快走,进屋,里面暖和的多。” 关上院门,再接再励,把满脸不情愿的娄晓娥推进了屋子里。 开灯。 “你自己去坐着,我去烧水。” 说完陆明把门给关上了,去厨房烧水了。 其实他的房间里是有保温瓶装的,里面也装着些热水的,现在可能不是太热,但是喝了也能暖一下身子。 只是陆明拉娄晓娥进来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喝一口热水就离开的吗? 不可能的嘛! 陆明不急不缓的先把自己的药给放在炉子上,然后才拿着一个装满自来水的水壶进了屋子。 给房子里的炉子换上一块新煤,把水壶放上去。 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搞定了才看向了娄晓娥。 此时的她正坐在椅子那里,包袱放在了一旁,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放在下巴处,正出神的看着窗户,心思却跑到了远处了,连陆明进来了也没有感觉到。 陆明想了想,再次走出了房间,从超市里买了点下酒菜装进碟子里,再买了瓶白酒,一个杯子,一双筷子。 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水开还要等会,这里有酒,难受就喝点,喝醉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你想干嘛?不是说要送我一程吗? 现在又是把我往屋子里拉的,连酒都拿了出来。 想灌醉我?” 娄晓娥回过神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陆明,语气没有一丝波动的说道。 “是啊!想灌醉你。” 陆明激了娄晓娥一下。 “呵,那我就如你所愿。” 娄晓娥恶狠狠的说道。 自己把酒扭开,到了满满一杯,三两的那种,带着气性的直接往嘴里灌去。 “咳咳——” 得,动作看上去很是豪迈,但一口下去,直接被呛到了,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好辣,好呛。 “——” 陆明无语的看着这傻少妇,把筷子放到她手里,顺便把酒杯从她手里拿了下来。 “不会喝就喝慢点,先吃点东西压一压。” 娄晓娥听从了陆明的建议,连忙夹了两片卤牛肉塞进了嘴里。 “你呢!你怎么不喝?” 见陆明没有动作,而桌子上就拿来了一个酒杯,娄晓娥奇怪的问道。 “是你要借酒消愁又不是我,我还要喝药,最近不能喝酒,要忌口。”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想要灌醉我,自己却不陪着一起喝,你这能成什么事。” 娄晓娥斜了陆明一眼,拿起酒杯缓缓的眯了一小口。 这次她学乖了,可不会像一开始那样直接来上一大口。 接下来的时间里,娄晓娥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陆明就在一边看着。 水开了,把保温壶的都倒掉,重新装了热的进去。 然后药也好了,也自己倒了一碗端了进来。 “还真喝药啊!让我来试一口。” 娄晓娥现在的小脸就跟个红苹果一样,开始上头,说胡话了,见陆明端着药进来,非吵着要喝上一口。 陆明也没拦着,见她在发酒疯,就把碗端到了她的嘴边。 有点热,味道也有点冲。 不过娄晓娥现在已经被酒精给麻醉了神经,也感觉不到太多。 像喝酒那样,喝了一小口,其实也就是舔了一下而已。 马上就一脸嫌弃的把脸挪开了。 中药那古怪的味道,就算被酒精麻痹着,她也感受到了。 “好喝吗?” 陆明轻笑的问了问。 “难喝死了,快点把它端走,还是酒好喝。” 娄晓娥连忙来了一小口白酒冲淡掉一下嘴里的那股中药味。 陆明回到椅子上坐下,开始品尝起这苦口良药来。 喝完,把碗给洗干净。 “喝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睡觉了?” 陆明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表情说道。 至于骑车送她回去的事。 呵呵呵,有这种事吗? 娄晓娥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醉意跟对许大茂的恨意给淹没了。 要不是怀着对许大茂满腔的恨意,她肯定不会喝下陆明拿过来的酒的。 酒后会发生什么她心里也是有预感的。 既然你许大茂那在外面乱搞,对不起我娄晓娥,那我娄晓娥为什么不行! 我要报复你! “你等的就是这一刻吧?”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报复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只是见过几面的男人,娄晓娥眼神中充满了复杂,说出的话也不留情面。 对于陆明之前的举动,娄晓娥在陆明没有把她拉进房间,拿出酒来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她还一直以为陆明只是好心呢! 但现在,陆明的意图都暴露的那么明显了,她娄晓娥又不是真傻的。 “怎么说?你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陆明抱着手,感受着身体里冒出的火热,眼神灼灼的看着娄晓娥那可爱的小脸蛋。 红扑扑的好诱人,不去咬上一口都对不起自己长的这一副好牙。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装。” 娄晓娥没好气的用醉眼白了白陆明,把杯里的那剩余一点白酒一口闷了。 “啪——” 用力的把杯子拍在了桌子上。 还好杯子的质量不错,这才能保持完好无缺。 “来吧!睡觉。” 娄晓娥转身面对着陆明的大床,小手扬起,往下一挥,像是在发起最后的冲锋号一样。 然后左摇右摆,摇摇晃晃的向着大床而去。 “小心点。” 做为把娄晓娥灌醉的帮凶,看着娄晓娥走路都困难,像随时要摔倒的模样,陆明连忙上前两步,一手扶着娄晓娥的柳腰,一手拉着她的玉手。 “哈哈哈——” 娄晓娥放肆的大笑着,好像在嘲笑着陆明,又像是在嘲笑着自己。 笑完后身体一个放松,把自己靠在了陆明的怀里,由着陆明做她的支撑。 “笑什么啊?” 陆明搀扶着娄晓娥,边走边问道。 “我笑什么关你屁事。” 娄晓娥怼了陆明一句。 陆明哭笑不得。 喝醉的人果然没什么理智,翻脸更是速度。 “坐下来,自己脱鞋脱衣服,我去拿被子。” 把娄晓娥放在床边,陆明就去旁边的衣柜拿棉被了。 要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他直接从超市里把那张席梦思床垫弄出来就行了,那上面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有。 现在多了个娄晓娥,那就不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