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简直是我们的噩梦。 “不可能!”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因为我用杀师之地的煞气杀死了他。 我淡淡的说道,“别再装神弄鬼了!赵景春已经死在铁丘坟里,不可能活过来。你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忽的一道身影仿佛幽灵似的,出现在不远处。 他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袍,脸上同样戴着一副奥特曼面具。 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跟阿曼一模一样! 望着他的模样,我头上有些冒汗了! 秦瑾冷着脸,问道,“是你一直在算计我们秦家人吗?” “我们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居然如此不择手段?” 那人目光阴恻恻的,透过面具望着我们。 “谁让你们秦家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呢?” “只要是我们行尸门看中的,没有拿不到手的。除了一件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圣,你就是我们的绊脚石。” “在潜龙村,你坏了我们好事,又跑到这里来搅局!你真是自寻死路啊!” 我没急着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这个家伙。 居然打扮得跟阿曼一模一样,连我也有些分辨不出真假来。 秦瑾问道,“难道你对秦家养的灵物有兴趣?” “是啊,”对方毫不掩饰的说道,“秦家还是有聪明人的。我们大费周章的,就是想要把它弄到手。” “这个计划确实有些困难。如果在潜龙村能顺利得手的话,那么我们打算放弃这个计划了。” “可惜,小圣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只能继续了!” 我忽的有些明白过来。 “你根本不是赵景春。他缺一根手指,就算你再怎么掩饰,这一点也瞒不过我。” 他左手食指非常整齐。 就算用别人手指代替,所有手指的颜色,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在铁丘坟里,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问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姓陈吧?” “按照赵景春所说,他是陈家三兄弟中的老二。你是老大还是老三?” 赵景春在死掉之前,把阴狸放了出去。 并把有关我的信息,通过它,告诉了行尸门的人。 能让赵景春信任的,当然是陈家三兄弟中的另外两个了。 那人声音变得阴冷很多。 “难怪我二哥会死在你手上,果然有些本事!” “我是行尸门陈氏三兄弟中的老三。我二哥名叫陈泉铭,我叫陈泉池。” 见唬不住我们,他边说边把面具摘下来。 他脸色有些发青。 行尸门的人,因为常年接触阴尸,尸毒入体,所以皮肤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他长得和赵景春有些相似,只是年纪稍微小了一些。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虽然我二哥死在你手上,我并不怪你。” “只能怪他实力不济,如果二哥计划成功,那么我们就不用再进行秦家计划了。” “都怪你搅了局,所以无论秦家出什么事,都要算在你头上。” 他目光落在秦瑾身上。 “秦小姐,这怪不得我们,谁让你们秦家,有那种好东西?” 秦瑾抿着嘴唇,满脸警惕的盯着对方。 秦家一直被人算计,她终于找到了正主。 她见识过赵景春的可怕。 既然他是陈氏三兄弟之一,肯定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哼,你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秦家出了那么多事,都是你造成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泉池摊了摊手,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在风水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种事落到秦家头上,只能怪你们倒霉!” 听他话里的意思,我有些明白过来。 陈泉铭的目标是那尊南斗之母,打算用里面封存的力量,救他的门人。 “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原来你的目标,是另一尊南斗之母!” “哈哈,你果然很聪明!对我们行尸门来说,只有两件东西最重要,一个是财,另一个是命!” “为了保命,我们这几个当家的,只能亲自动手了!” 鲁百铭在一边说道,“这件事,肯定不仅仅是行尸门的人在做,一定有人在帮你们!” 陈泉池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鲁百铭说道,“我见过秦家的冥车,它出自班门之手,所以我敢肯定,参与这件事的,还有班门的人!” “不错,”陈泉池冷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当然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 “我利用棺阵,把这里的煞气输送到石阵里去,你们想找的答案,就在棺阵里面。” “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我等着看场好戏哦!” 他的语气,倒是跟陈泉铭有些像。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铜铃来。 淡淡的说道,“小圣,虽然你跟我二哥斗了那么久,可他一直没用过行尸门真正的术法,今天,我就让你们死在行尸门的术法之下。” “我要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的!” 铜铃大约拳头大小,上面系着一根红绳。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阴人上路,生人回避!” 我听大伯说过,行尸门在赶尸时,才会念这种咒语。 难道这个家伙打算在这里赶尸? 他的话刚刚出口,随着嘭的一声响,八口棺材中的六口同时震颤一下。 棺材盖子被推开一道缝隙,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陈泉池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在外面等着你们,如果你们死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会利用你们,继续增强石阵里面的煞气。” “我们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了!” “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棺材里装着的,是我们行尸门,费了很大力气,才培养出来的铜甲尸。” “为了对付你们,我们也算是下了大本钱!各位慢慢享受吧!” 他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我冷着脸说道,“玩火自焚,你二哥就是榜样,我会送你去见他的。” 我一个健步,向着他冲去,匕首划过一道光弧,刺向他胸口。 “我可以告诉你们,铜甲尸非常难缠,是用两百多年的阴尸炼制出来的。” “杀掉你们之后,它会把你们撕成碎片!然后,就没人能阻碍我们了!” 他边说边向着后面退去。 身影在柱子之间晃动着,很快消失在视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