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伟顶了她一句:“先别嚎,早跟你说过,少在你那些同事群发时清照片,你偏是不信。” “你好意思说我?苏修伟你凭什么说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你管过吗?你知道他考试考几分吗?你知道他大学学校在哪吗?你就知道马后pào!” “你又管过?生下来就扔给他爷爷奶奶,再大点送到寄宿学校……” “爸,妈,你们别吵了。” “行啊,倒是说对了,今天的目地不是吵架,我问你,你打算怎么解决?” 苏时清捡起垃圾桶里没破包装的药,“没打算解决什么,这是我的私事,不耽误我治病救人。” “你这样想别人不这样想,” 苏修伟说,“这样吧,你现在注册个帐号,澄清下跟那个简什么的没任何关系,只是误会一场。” 何秀云在一旁补充:“对,你跟他马上断了,趁这个机会断gān净,谁知道以后又会作出什么事,我不管你今天就是要跟他断了。” “爸,妈,对不起,我不能跟他断,这辈子我只会跟他过,迟早都是要面对的,非要澄清的话,我也只能澄清他是我男朋友。” 大年初一,别人家都在欢聚一堂,苏时清家只有骂声一片,相互指责,相互伤害。 先是何秀云哭,骂,骂累换苏修伟骂,最后的通牒是:“如果你今天不跟他断了,我们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只要你今天走出这个家门,我们从此没半点关系,我们去做公正,脱离亲属关系。” 苏时清根本不想跟他们争辩父母子女关系没有脱离这一说,只是恳求他们试着接受他们儿子是同性恋的实事。 “不可能,我宁愿不要儿子,也不会承认我儿子是个同性恋,从今天起,你苏时清在外面不要说是我苏修伟的儿子。” 苏时清离开父母家,从父母绝然的态度看,近三五年是不可能接受他的。 简风是被何若元电话吵醒的,昨晚差不多四点才睡。 “简风简风,你还好吧?” 简风迷迷糊糊:“很好啊。” “那就好,我以为你跟苏医生在网上被骂这么惨你会很难受,没事就好。” “等等,在网上被骂?元元你说什么啊?” 这下轮到何若元惊讶了:“你还不知道?网上都传遍了,我朋友圈也都在转发。” 简风看完何若元转发过来的链接,像被点燃的pào仗,在家乱蹿,给苏时清打电话一直占线,要去医院被简明远拦住,“你这个时候去能做什么,只会给时清添乱。” “那我总不能在这里gān着急吧,这些人,都没脑子吗?只会断章 取义,要是我抓到是谁偷拍的,我非得,非得……” “坐下,非得什么?我看这事情不简单,首先,这种大规模的转发,一看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就算是临时起意,那后续的转发也是有计划的。” 简明远生意人,什么没见过,这种写着 “转发抽奖” 的一般都是有水军有操作的,评论里带头引导舆论的一看就是有组织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阿时肯定很惨,说不定现在正在被人欺负呢。” “别急,我找人查查发贴源头。” 过了一会儿,苏时清用其他手机给简风回电话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阿时,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 “跟你没关系。”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我能帮什么忙吗?” 苏时清声音很平和,他想让简风安心:“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管,不要去听网络上的声音,jiāo给我来处理。” 简明远找的人办事效率极高,很快查到发贴人并与获取他的联系方式。 简明远跟那人联系,问他有什么目的,那人说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觉得有意思发到了网上。 简风抢过去电话:“你这是侵犯公民隐私权肖像权,我可以告你,你马上给我删掉!” “哦,我可以删,但网上传播的我管不了,你不是很横吗?自己去处理啊。” 听到这里简风才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默默记下电话号码,转身给刘晖打电话,让刘晖托人找出这个人。 晚上,刘晖来电话说人找到了。 简风、刘晖、何若元,带着几个玩得好的几个兄弟一起去堵人,那人在酒吧玩得很嗨,借着灯光,简风看清他的脸,是林柱,那个之前在菜市场门口与他发生起争执的林柱。 当简风一把将他头按进冰桶时,他还在嚷着要找个妹子玩玩。 “玩?行啊,哥儿几个带你去玩。” 林柱被简风拎到酒吧后面的小巷,抢走他的手机,bī着他对手机录音, 要他向苏医生道歉。 林柱哭爹喊娘:“我就是气不过被你打了,想报复报复你们,我没想过会搞出这么大动静,我就只在自己帐号发了,我不知道会这么多人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