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么单纯的表情,应该不是说谎。 傅止寒只当自己想多了。 他摇头,淡声道:“觉得有点特别,所有问问你。” 阮灵笑了一声,不在意道:“我还以为大家包扎都是凭感觉呢。” “把药吃了。”傅止寒指了指桌上的热水还有已经掰好放在旁边的药片。 阮灵这几天都需要吃消炎药。 她点头,端起水杯吞药。 药片划过喉咙,阮灵喝了大半杯水才觉得彻底吞下去。 她放下杯子,吐了吐舌头,“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明天可以不吃药了吗?这个药在嘴里发散得又快又难吞,实在是太苦了。” 傅止寒变戏法似的塞了根棒棒糖在她嘴里,“再吃两天就不用吃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阮灵吃着棒棒糖,口嫌体正直。 傅止寒挑了挑眉尾,“不喜欢?那还给我吧。” “我都已经吃了,还给你也只能丢掉,多浪费啊,我还是勉为其难吃掉吧。”阮灵护着棒棒糖,不想给他。 傅止寒轻笑着看她,眼里满是宠溺。 还真是个小丫头。 夜里,阮灵因为伤口痛,一直做噩梦。 她来回翻身,半梦半醒的嘤咛。 阮灵身上又痛又冷,她感觉到身边有热源,立即挪过去。 靠近还不够,她直接上手。 阮灵抱住“大火炉”眉头稍微舒展开。 她窝在傅止寒的胸口蹭来蹭去,像个小猫。 阮灵舒服了,傅止寒却浑身难受。 温香软玉在怀,他就算是块木头也会有反应。 傅止寒在黑暗中睁眼,低叹了一声,“灵灵,睡觉老实一点。” 再乱动,他怕自己做出什么吓到小丫头的事。 只怕第二天阮灵醒了,能提着上次在仓库捡的铁棍把他打死。 阮灵在睡梦中,根本听不见他说话,甚至又拱了拱,贴得更紧,生怕留出一点缝隙。 低叹声再次响起,傅止寒的手越过她的腰,固定住姿势,不让她再乱动。 暖意驱散寒冷,但驱不散痛感。 阮灵的后背阵阵抽痛。 白天作的死,晚上全都报应回来了。 她要是知道做顿饭下场这么惨,肯定不走进厨房。 这就是颠勺的代价。 阮灵哼哼唧唧道:“好痛,可以呼呼吗?” 她软糯又含糊的声音飘进傅止寒的耳畔,后者的心神都不受控制的发颤。 傅止寒打开床头灯,起身检查。 “灵灵,哪里痛?” “后背好痛,要呼呼才能好......”阮灵闭着眼睛,继续撒娇。 傅止寒拉下她肩膀的衣服,她包得很好,伤口没有裂开,估计是今天动作幅度太大了,所以觉得难受。 “好,给你呼呼。”傅止寒给她吹着气,另一只手拉着被角,生怕她着凉。 阮灵在梦中感觉有人在用羽毛都弄她,忍不住扭了扭,轻呵出声,“痒......” 后背的伤口在愈合,当然会觉得痒。 傅止寒没有接话,继续吹气。 过了一会儿,阮灵似乎痒得难受,准备上手挠后背。 见状,傅止寒眼疾手快的把她的手腕按住。 阮灵感受到拉扯,不爽的皱眉,加大手上的力度想把人给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