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敢情几盆绿植都比他这分量要重。 不过这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钥匙呢?”秦离川问。 “在门口地毯下面。”夏辰说着又道,“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赶紧回来,一周都没有消息我差点要报失踪人口了。” 夏辰,“……” 挂了电话之后,夏辰靠在床头有些无力,打这个电话不知道到底是为了那几盆一个月不jiāo水都能顽强生长的绿植还是只是想听听男人的声音。 这边的人情实在太过冰冷,他想回A市了,哪怕这世界上他再没有一个亲人。 丧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家乡有很多人选择土葬,但是夏辰坚持火葬,许多人对他指指点点,骂他不孝。 但他不在乎,从没有养育过他一天的人,何来孝道。 他能耽误一周的时间过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这几天他过的很痛苦,仿佛又回到了父亲刚刚去了的那一年,两个老人觉得是他生辰不详,坚持认为他生下来就克死了母亲,现在又累死了父亲。 对他非打即骂,夏父去世当天便毅然决然的把他扔到了邻市的福利院里。 那里的孩子大多都不正常,残疾的,聋哑人,还有精神出问题的。 他经常能听到某处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大喊声,一开始他还会捂着耳朵试图屏蔽这些揪心的声音,但渐渐的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听不说也没有任何需要。 夏辰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但偶尔出现某个画面还是让他喘不过气来,最近这种情况好像愈演愈烈。 他缩在床上,外面就是两个老人的骨灰盒,只觉得哪里都很冷。 半夜在他再次做了那些不好的梦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喘着粗气拨通了秦离川的电话。 男人似乎在睡觉,声音明显有些迷糊。 “夏辰?” 夏辰没有说话。 秦离川只能听到那边粗粗的呼吸声,整个人一惊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