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琼儿,你说.....什么才是动心?” 琼儿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想,这才说道:“我听长老说....动心动情的那一刻,我们好似会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脑袋不受控制,就一心一意想着那个人。” 岚烟回忆昨晚自己的经历,每一次接触居然都如此吻合。 “那便是动心了吧。”岚烟轻声道,但是一滴泪水却忍不住滑落:“动心又能如何,终究有缘无分罢了。” “哎呀,小姐你别哭啊。”琼儿一下子急了:“都怪那登徒子!他来惹您作甚?有贼心没贼胆家伙,知道小姐爱才,还特意留了个绝情诗!不管是对联还是写诗,都把您名字加了进去,真是个坏蛋!” 两次.....名字..... 岚烟突然一愣。 她脑海内回想起了昨晚那句岚烟春深,再看这句:“岚烟瀑水.....” 一瞬间,想到什么的她脸上爬满了红晕! “登徒子!”岚烟银牙轻咬,骂道。 “对!”琼儿跟着骂道:“登徒子!” 岚烟把字条小心收了起来,然后看向自家丫鬟:“琼儿,你去把修公子昨晚的对联,还有她写给我的诗散出去。找些说书先生,编排一下。” 琼儿一下子愣住了:“啊?小姐,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这是干什么啊?这破气运,咱不要也罢!” “快去!”岚烟哼道:“管他什么仙宗弟子!既然沾染了我们欢楼情债,那就别想跑!” 第二十八章:欢楼 雍州督府,杜盈盈看着面前的数位男子。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群混蛋昨晚居然去逛窑子了! 而且,自己都在那沁河河岸抓现行了,这群人居然还是死不承认。 硬是说自己是去那边听曲的啥也没干! 更可恨的就是高小亮,这人居然说有人意图不轨!出城打架去了。 你打完架怎么从画舫里面出来的啊! “修师兄留下。”杜盈盈看向众人,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走吧,你们今日与我说的话,待回归之时,我自会如实禀报师尊。” 楚越那张脸当时就垮了:“师姐,使不得啊!” 杜盈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我的判断也加上。” 楚越顿时闭嘴。 高小亮讪笑道:“师妹如实禀报就好,师兄可以用自己的元婴发誓,他们什么都没干!” 楚越跟崔峰连连点头。 他俩真是啥也没干啊。 被个崽z搞得念了一晚上清心咒! 至于师兄,那就不清楚了。 果然,杜盈盈随之说道:“那师兄你呢?真的只是去拦截贼人了吗?” 高小亮起身:“走走走!别在这碍师妹的眼!” 说完,他便拎着楚越一行人跑了出去。 在门外,崔峰小声道:“高师兄,这位杜师姐到底是谁啊,你怎么都怕她啊?就算景行长老踏入内门,也是最小的那一个啊。” 高小亮瞪了这货一眼,却没有回答。 倒是楚越那边低声道:“小声点,杜师姐与玉霄峰交好,时常出入玉霄峰信阁!” 崔峰脸当时就变了:“信阁!我的天.....她不会是信阁的人吧?” 楚越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高小亮,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奶奶的,无妄之灾啊! 信阁,是九霄仙门的特殊机构,小到宗门弟子向门外送信,大到九州风云,所有的消息都要经信阁一道手。 可以说,信阁就是九霄仙宗的情报机构。 此时,修黎在屋里面做的浑身不自在,他看着面前的杜盈盈,开口说道:“师妹,该说的高师兄都说了,昨晚有人意图对我等图谋不轨,我们....” 修黎说到这里,脑海内浮现出了七师叔的身影,解释道:“在引蛇出洞!” 杜盈盈没有回话,而是拿出一道玉符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玉符的瞬间,修黎的眼睛瞬间瞪大。 只听杜盈盈那边开口说道:“临行前,云身师姐特意嘱咐我,如遇凶险,必要与她通讯。师兄,你说.....你这深陷红尘胭脂事,算不算凶险?” 修黎眼皮子直跳。 这玉符跟师姐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师姐在宗门素来清淡,修黎都差点以为她没有朋友。 结果,这个时候,她把一个类似于求援玉符的玩意交给了杜盈盈.....可见对其信任。 只是,为啥不给我? 杜盈盈那边跟看穿了修黎的心思似的,一脸惆怅的说道:“云身师姐说你从进山门就懂事,让人放心。但就是这份放心,如果你真遇到了什么麻烦,必然不会想让她卷入其中。所以才把这东西给了我。所以说师兄,我到底该不该说啊?” 修黎看着面前长得可可爱爱的少女,一时间轻叹了一口气:“师妹,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做。我是正人君子!” 杜盈盈平静道:“痴声痴色痴梦痴情几辈痴人只求岚烟春深,师兄,我从你这下联里面可没看出来什么正人君子,倒是像个风流仕子啊。” “我去....这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