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白家授课 下午的时候沈清芷到了白家。 冷墨轩没回来了,沈清芷也完全不知道他因为和她晚上做了运动,所以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 在沈清芷起来之后,家政阿姨就听了冷墨轩的吩咐洗了床单,也是被要求不要和沈清芷多说些什么。 沈清芷做司机的车到了白家,白家是商贾,自然也不同于冷家的军事家庭,他们家的别墅落在离市区不远的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里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 地方很大,门前的大门口是标准的黑色可拉式栏栅,旁边的警卫室里管着这个房子的第一道门。 旁边都是摄像头,不同的角度对上来的车还有人什么的都时刻防备。 沈清芷坐着车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房子,都是不同的,像个小小庄园。 看到她意外的神色,司机好心的开口解释,“白家是个比较大的家族,一些近亲都是一起住在这里的。集团也各不相同。” 是了,白家,之所以厉害到别人听到都想巴结,就是因为在不同的领域,都有白家的人坐镇,白家这辈出了不少能人。 车到了,沈清芷下来,入目的就是一座大房子,和冷家倒是有得一拼,司机给她开门,“这是白二小姐的地方,你进去吧。” 沈清芷点头,说了声谢谢,刚走两步,就见到里面一个少女飞奔而来,“清芷姐!” 白茶和沈清芷扑了个满怀,沈清芷笑着摸摸她的头。 “我们快上去吧!”白茶笑着挽住沈清芷的手。 旁边的吴姨走上来对着白茶道,“二小姐,这是你的客人吗?” “噢是的,”白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给下人说沈清芷的事,便道,“我的客人,你等会儿准备一下下午茶,送上楼,谢谢吴姨啦。” 吴姨和蔼地点点头,“好的,小姐你先上去吧。” “嗯!”说着白茶拉着沈清芷往上走。 这个楼有四层,而且面积颇大,白茶带着沈清芷换好鞋之后就带去了三楼,三楼有一个很大的房间,是白茶的画室。 画室里都是清一色的落地窗,房间采光很好,外面的景色也很漂亮,站在这个房间里能够看到半个白家的样貌。 房间很大,东西也很多,包括很多的笔,颜料,纸,以及调色盘等等美术用具。 很齐全。 这是沈清芷目前的唯一印象。 一进去,沈清芷就看到了在落地窗边写意的一个男人。 是中年的年纪,头上不知道是为了时尚还是因为别的,已经是一片花白了。 明明看上去不过是不惑之年,没想到已是斑白一片。 沈清芷有些疑惑,就听到白茶先一步走上前介绍沈清芷。 “何教授。” 那个男人听到动静看过来。 “这是我的朋友,沈清芷。以后和我们一起学习噢。”白茶笑嘻嘻地解释,好像根本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何教授点点头,“嗯。” 然后就懒得管两个人,继续画画去了。 白茶对着沈清芷吐吐舌,乖乖的拉过沈清芷坐下,给她准备好画画的工具之后,就等着何教授画完上面仅剩的几笔。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啦,画画起来谁都不能打扰耽误。”白茶为何教授解释。 沈清芷好奇,“他多大了啊?” “嗯?”白茶一愣,然后问,“何唯,你不知道吗?” “他是何唯???!”沈清芷怔然。 何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画画界的老手,说是大家也不为过,至今为止,脾气不太好,怪癖多,但是真的是无法否认的才华洋溢。 今年四十三岁,其实样貌很欺骗人,他被经常问是不是三十几岁之后,干脆直接染发成了白色。 沈清芷翻完脑海中的印象,一阵哑然。 这个老师,说巧不巧,也是自己学习的画派之一,他的画作以写实为主,抽象派略有涉及,说是各个画派都染指了也不为过。 这样的大家,能让白家请到。 沈清芷可想而知白家的人脉和钱财了,以及,白茶她的天赋。 一定不差。 何唯画完了最后添的几笔,就转过身看着背后自己的两个学生,“愣着?” 沈清芷和白茶两个人目光都是稍微有些膜拜,白茶听罢,拉着沈清芷说,“老师你倒是快教。别玩了。” 何唯一撇嘴,“管的着吗你?” 白茶干瞪眼。 沈清芷不熟,但是见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明白了几分何唯的性子。 “白茶,昨天布置给你的作业,做了没?”何唯转眼严厉无比。 沈清芷纳闷地看着何唯这变脸的速度。 何唯的画风格她很喜欢,非常的随性,和安丞有相同之处,但更多的还是两个人更加明亮不同的风格。 白茶扁嘴,“没有。” “没有你还这么理直气壮?”何唯气急。 沈清芷失笑。 何唯转眼怼上沈清芷,“你也别笑,以后有的你受的。” 沈清芷自己引火烧身,低下头乖乖认错,“好。” “清芷姐你别理他。”白茶翻个白眼,对着何唯说,“快快快上课,老头子别啰嗦,你再没有学生传位,你这个画风可能要失传了。” 何唯切了一声,“没有你又不是没别的学生了。” “行行行,那大佬可以上课了吗?”白茶顺着他的话。 旁边沈清芷早就忍俊不禁了,这大概就是,相爱相杀了吧。 吴姨上来敲门,白茶一跳,从位置上直接蹦起来,嘴上念叨着,“我来我来我来。” 果不其然吴姨端着三杯咖啡上来了,清一色的白咖啡。 沈清芷闻到香味,就觉得挺喜欢。 白茶拿给两个人,何唯结果咖啡,喝了一口,便对着一直没说过话的沈清芷说道,“今天我布置个作业,先看看你的水平。” 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讽刺,“我不想教出来的学生太糟糕。” 沈清芷能理解这样的想法,便点头道,“好的,谢谢何老师。” “不用这么规矩。”何唯其实还很和蔼。 旁边的白茶看不下去,“老头子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何唯瞥她一眼,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