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蒋锐,我问你个问题。” 被他喊到的蒋锐置若罔闻。 大熊接着问:“你说兔子这种东西,是白的好还是黑的好?”你说,兔子是白的好还是黑的好。 蒋锐隔了一会才回。 “白的。” 大熊也算是绞尽脑汁了:“哦……那咱说你是所有白兔子都喜欢?还是就只喜欢那种大大只的……” 蒋锐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大熊。 大熊战术性后退。 他憋屈得很。害,蒋锐还是不懂他的意思。 其实大熊的真实想法就是想试探蒋锐是不是兔性恋。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蒋锐一看见兔子就走不动道了。 何况最近还总是有一只兔子老是自己送上门。 大熊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同时视线有目的性地朝前方一瞥。 宁小星。他借着大熊前座的位置坐了,正在跟过道另一边的人说话。 好像他最近来后排走动的次数变多了?还是他自己的错觉而已?不过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像往常那么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的生活持续到大熊转头将牛奶盒往垃圾桶一投的那一刻。他脑袋扭回来时,视线边缘突兀地出现了一点毛茸茸的白色。 来自宁小星的屁股后面。 嗯?!?! 大熊的脑袋比别人圆,所以上面浮现的问号也比别人更为圆润百倍。 他看看宁小星,又看看跟他聊天的男生,企图弄明白情况。两人面色如常,聊的不过是很正常的话题,应该没有什么让人激动之处。此时双方似乎都没有察觉。 一般不会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公然露出shòu类特征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则,除非有特殊需要的情况例外。 不过一般也不会有这种特殊需要就是了。 所以被人看见自己尾巴露出来,一般当事人都会挺窘迫的。 大熊看完两人,又自觉地看向身边蒋锐。 蒋锐还靠在椅背上醒觉,一条长腿大喇喇地直跨出了课桌之外,那张困顿的臭脸看了就让人不想靠近。 没反应。但是大熊觉得应该是因为他还在醒觉的缘故。 眼见着一会该要上课了,大熊还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宁小星啊,尾巴。” 宁小星听了他的话,探头往后瞧了一眼:“啊,不好意思。”他再抬起头时,兔尾巴已经收回去了。 他抬眼看看大熊:“……你看见了?” 大熊要留清白在人间,就差举高双手:“又没什么好看的,俺熊熊也是短尾巴。” 然后大熊就这么看着宁小星又将目光转向了蒋锐。 过山车般的剧情快进到刺激的地方了。 宁小星问蒋锐:“你也看见了?” 大熊心中dàng漾地:wow~~~~~~~~ 他算是知道,那个对宁小星有意思的家伙为什么一直追人却也一直追不到了。原来人家喜欢更有挑战性的,更刺激的东西。 不过大熊这时候就想劝一句宁小星了,咱说你也先看看蒋锐的表情啊。他刚睡醒,别尾巴了,他不给你一大嘴巴就不错了。 蒋锐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睁着一双睡眼与之对视。 宁小星是杏仁眼,瞳孔细看之下是一种深邃的红色。他人长得还挺白的,肤色和瞳仁的颜色相得益彰。 见蒋锐不说话,宁小星又补充道:“尾巴。” “看见了吗?” 蒋锐嗤道:“太丑了,没看见。” 宁小星笑。 “没看见就好。那我跟你说句话。”宁小星轻巧地说着,大熊课桌上的大课本被他随手拿了起来。 宁小星一只手摊开书,他的身体往前倾斜了一点,同时课本挡住了旁人窥探的视线。 窥探VIP前排座位的大熊就很不满。 正待抗议之时,就看到从那一本遮挡的课本上方,柔软地弹出来两个兔耳朵尖尖。 大熊:俺熊大这辈子还没有这么无语过。 咱说这就是什么,咱说这就是整一个掩耳盗铃、一个感动自己的大动作。 你遮个屁啊。 蒋锐:? 好开放的兔子。 在大熊看不到的这本课本后面,是一对是蒋锐没见过的品种的兔耳朵。 并不和其他兔子一样长度夸张,稍短一些。是更像是某种花瓣形状的,是人类审美下的兔子玩偶会有那种耳朵。总之就是短萌适宜的两只兔子耳,特点是耳朵周围的毛量堪称爆炸,很多,很毛绒绒。 这也是兔子。是另一只兔子。和温明一样的兔子。 每遇到一种兔子的新品种,他都会本能地思索起了这种兔子能不能吃。 宁小星问他的是:“他们说的昨晚,你和兔子是怎么回事?”他轻轻一笑:“小声说就可以喔,我听得见。” 蒋锐此时就感觉有点神奇。这只兔子看起来竟然一点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