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虽然不能用鬼道了,但还有金丹,还有剑道在手,毕竟当年也是一剑惊鸿,在同辈人中也算得上剑道卓然。 想到又可以御剑了,魏无羡忽然就没那么郁结了。 等等,坦白回溯的事情? “额,蓝湛。”魏无羡向后挪了下身子,看着蓝忘机,“你说你向青蘅君坦白了溯的事情,那我们两的事情你是不是也……” “嗯。”蓝忘机默默的看向别处,“叔父,兄长,父亲都已知晓。” 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待she日之征胜利后,蓝氏会向江氏下聘。” 怪不得那天蓝曦臣看他的眼神那么和蔼…… 蓝湛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魏无羡想着,手上捧起蓝忘机的脸亲了好几下,“蓝湛,你好聪明啊,不愧是我的含光君,思虑周全,心思缜密,先跟家里长辈说好,把我给定下了,蓝湛啊蓝湛,你可真是……” “让本老祖喜欢死你了!” “吧唧~” 蓝忘机面色依旧如玉,耳垂上却冒出了微红。 -TBC- 第十一章 11 又喝了几天苦药,还挨了一次针,魏无羡总算是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恨不得先去找江澄打两架。 蓝曦臣日前已将三人佩剑送至云梦,看见魏无羡好起来了,蓝忘机便将随便还给了他。 魏无羡有些怀念的摸着这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仙剑,前世自己身亡,它便自动封剑,再也不愿让旁人使用。 名为随便,却是一点都不随便。 魏无羡摸着剑,抬头道:“蓝湛,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用他。” 蓝忘机微微颔首。 月下初逢,一场比试,让他将这个少年记在心里。 碧灵湖上,一剑惊鸿,更是从未忘怀。 想起来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这些画面却始终清晰的印刻在蓝忘机心上,支撑他走过曾经漫无边际的等待。 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蓝湛?你在想什么?”看到蓝忘机难得的发愣,魏无羡侧头问道。 蓝忘机摇头道:“没什么。” 顺手帮魏无羡整理了下衣服,又道:“兄长和聂宗主已经与百家达成共识,she日之征将启,过几天,我便要回去云深了。” 魏无羡点点头,she日之征势在必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儿女情长与家国道义,孰轻孰重,他自然明白。 何况温氏不除,何谈圆满,何谈安定。 家国不复,何谈情爱。 蓝忘机本以为魏无羡还要闹一闹撒个娇,没想到他灿然一笑,“蓝湛,回去以后,要天天想我啊!” 微微勾了勾嘴角,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道:“一直都在想你。” 他的魏婴,于大道上从不含糊。 魏无羡起身将随便配于腰际,笑声道:“好久没有出去啦,蓝湛,你陪我走走吧。” “好。” 其实魏无羡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大战在即,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惶恐,看了看身边如高山白雪般的道侣,心里却是难得的安定。 两人沿着荷塘缓步走着,洁白的云纹广袖遮住了十指相扣的双手。 “那是……”走到一处凉亭,魏无羡看见江枫眠和虞紫鸢正坐在其中,拉着蓝忘机就躲到一根柱子后面看着,深怕他们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 江枫眠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了虞紫鸢面前。 虞紫鸢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江枫眠道:“三娘打开看看便知。” 虞紫鸢打开木盒,一支jīng致的玉簪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虞紫鸢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这是……” “三娘,就要打仗了。”江枫眠忽然握起虞紫鸢的一只手,“此簪之前就想给你,但是近日杂务缠身,才拖到今日。伐温一战日期已定,刀剑无情,沙场旦夕祸福,有些话,我怕不说,终生留憾。” 虞紫鸢难得的没有接话,沉默的盯着江枫眠握着自己的手。 江枫眠诚恳的柔声说道:“阿婴于我,是故人之子,我抚养他,爱护他,只因此而已。自同你成亲以来,我心里未在放过他人。当年,虽是联姻,可我若真的不愿,又何必与你生儿育女。” “三娘,我知你认为我对阿澄严苛,对阿婴却放纵。阿婴虽然聪敏过人,可我知他性子,他对宗主一位绝无肖想,更无意与阿澄争个高低,这些,三娘未尝不知。可三娘是否知道,我对阿澄要求过高,是因为他是未来江氏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我江枫眠唯一的儿子,我对他,从无偏见。” 虞紫鸢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许多误会,已经是陈年旧疴,我本不愿再提。可如今,不知将来生死,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