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把烟往地上一掼!低吼:“都他妈给我闭嘴!!”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阿枫,你怎么说?”成哥一指原地不动的少年。 “你是老大。”少年平静道,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件黑色t恤,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对木文君他们视而不见的朝门外走去。 这句话是给足了成哥面子,木文君也松了口气,谦恭的朝成哥略弯了弯腰:“多谢成哥赏脸。” “哪里,”成哥在沙发上坐下来,又点起一根烟,在缭绕的烟雾中紧盯着门口三个人,“以后谁要赏谁的脸,还不一定,走好。” 老大说了走好,众人只能让路。 三人从容离去。 成哥坐在沙发上表情阴沉的目送着木文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三人下楼来的时候,小枫已经坐在车顶上抽烟了,没错就是车顶上。 阿少和一航一左一右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木文君拍拍手,挺高兴道:“太好了,总算到齐了!我们去吃晚饭吧!”然后他仰起头挺真诚地问车顶上一脸酷相的美少年,“小枫,你是就坐那儿吹夜风?还是坐后排?或者……坐前排,我抱着你?” 美少年手里的香烟掉了…… 第3章 h区bl路4p栋 走进写字楼的时候,木文君的脸色不是很好,被前台的女孩子发现了,关心地询问了两句,木文君礼貌的谢了,摇摇晃晃的进了电梯,按下8楼,就开始闭目养神。 当然累了。 昨晚领着三个麻烦吃了顿pizza,很快,木文君就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带着三个帅哥吃饭是很拉风,但当他们中有两个有无法掩饰的斗殴痕迹,一个明显的衣冠不整并有若隐若现吻痕时,问题就比较复杂了…… 从四人落座到小枫掀桌而去,再到阿少因食物被毁而与小枫扭打作一团,周围吵杂的“小攻小受小受小攻”的讨论声就没停止过,并在阿少和小枫发生身体短暂接触时达到了高潮…… 赔礼道歉外加支付高额赔偿金之后,木文君还得应付三个死孩子的盘问:阿少:“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小攻小受?” 小枫:“那些死三8什么意思?我哪里像小受?老子一向是强攻啊!” 一航:“小君,你比较倾向哪一种?” “……” “……” “……” 一个头两个大…… 木文君痛苦的扶着额头,诧异的发现电梯在8楼没停,而是继续向上爬升着。难道刚刚昏头昏脑的没有按上按钮?……算了,等会儿再坐下去好了。懒得再追究,木文君靠在电梯里继续想昨晚的事…… “h区bl路4p栋。”简洁的吩咐了司机,木文君心疼的攥着荷包坐在副驾驶上,心情不是很好。 后座挤了三个人高马大的互相看不顺眼的小伙子,塞得挺满。偶尔在车颠簸时,碰撞导致口角,口角导致拳脚……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黑暗中电光火石的过了n招!一个打架老手,一个深藏不露,一个下手极狠,车内狭窄,三人打成平手,互相不忿外加心里多少有些互相佩服。 估摸着后面已经切磋得差不多了,木文君打开车门把三人叫出来,付钱送走了出租车,忽然转身问:“这是哪里?” 三人一愣,一航反应最快,接口:“h区bl路4p栋。” “很好。”木文君放下行李,从口袋里掏出三把钥匙,放在他们每人手里一把,低头慢慢道:“你们都记住这个地址。以后不管你们住不住在这里,也不管以后是失恋了还是在外面惹了事,心中郁闷无处发泄想找个地方去的时候,打的,就报这个门牌号。” 然后木文君转身打开家门,房间里暖暖的灯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夹带着住宅区绿化带不知名小花香味的晚风特别温柔的把木文君的发丝撩起来,露出一双漂亮得温柔得要命的眼睛,站在他身旁默不作声的三个男孩那一晚几乎同时被一种叫做家的情绪触动了一下…… 木文君的公寓其实不大,普通的一卫一厅一卧,配上一个小小的厨房。装修得也特简洁,但舒服。三个大小伙子进了门几乎立刻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四仰8叉的各自躺倒在沙发上,不再动弹。 木文君心疼的摸摸地上的长毛地毯,瞥了一眼沙发上支楞8翘的几条长腿,做了个不太厚道的决定。 木文君走到环形的沙发中间,那里没摆茶几,而是放了个日式的被炉,上面没有水果,散乱的扔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大摞的英文词典……他挨着被炉坐下来,严肃地说:“现在,我来宣布家规。” 小枫首先笑了出来,不过是嗤笑,他一挺身利落的坐起来,一双狼眼有点阴冷的锐利的盯着木文君:“家规?你以为你是谁啊?” 阿少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开始准备入睡。 一航坐起来,靠在沙发上,颇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意思注视着对峙着的两个人。 “可是……这是我的家。” 出乎意料,木文君没发火,反而用一种有点委屈,有点受伤,小动物一样的眼神透过细细的发丝温润的看过来。 小枫没料到是这样的反应,瞬间被扔到了欺负弱小那一条战壕去,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看着这样的木文君,一航心里一动,滑下沙发,白净修长的手一撑,挨着木文君在被炉边坐下,温和道:“既然我们住在你的地方,规矩当然要听,都有些什么?” 木文君没吱声,继续哀怨的看着另外两个人。 看着这样的木文君,小枫有点窝火,但又不知道该对谁发,索性拉过被炉,也钻进去,恶狠狠道:“说吧!” 木文君没吱声,继续哀怨的看着最后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沙发上长手长脚的男生哼出来一句,“我听着呢。” 木文君挺直脊背,笑了。 “第一,不许穿鞋进来,因为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玩意儿就是地毯。违者斩立决。 第二,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是我的,里面一切物品神圣不可侵犯。当我在里面的时候,我也神圣不可侵犯! 第三,禁烟。 第四,禁酒。 第五,禁性伴侣。 第六,禁斗殴。 第七,阳台上那盆草大家轮流浇水。” “啊?” 三人显然对最后一条有疑问。 木文君眯起眼睛,“只要能保证那盆草一个月内不死……我,哦,咱们就可以赢到五千块钱。” 大家望向那盆草的目光明显热烈了些…… “我有个问题。”一航轻飘飘的望过来,“你说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是你的,那你打算让我们睡哪儿?” “沙发。” “你开玩笑吗?”小枫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没有。” “沙发太短了,我睡不下。”阿少面无表情的抗议。 “那就睡地上。” “我不习惯跟其他人睡一个房间。”一航淡淡道。 “那就睡阳台。” 三人不约而同地发现,刚刚那个楚楚可怜的木文君不见了,现在坐在面前的俨然是一态度冷淡脾气恶劣的公车售票员,还是人潮高峰期的。 “去!老子不住了!” 三人纷纷开始拿行李。 “可以,”木文君很冷静,“但只要你们住在这儿的时候,以上七条,请务必遵守。另外……”他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出去乱跑我不放心,先住下吧……”话音未落,木文君忽然觉得头重重的一晕,天旋地转的向后倒去,速度太快没看到三个人惊慌的表情…… 醒过来的时候,木文君的睫毛颤了颤,温暖的灯光渐渐透进瞳孔,周围有人在走来走去,自己被裹在厚实的毯子里,很舒服。木文君忽然觉得,也许收留这三个孩子也不错,家里,感觉很热闹…… “怎么会晕倒?”阿少一边拆行李一边指责沙发上刚醒过来的某人,眼角瞥见他苍白的脸色微微湿润的眼神,又把“是不是男人啊”这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们来之前公司刚接了笔大买卖,又跟搬家赶在一起,我怕你们来的时候我还没收拾好,所以……我好像已经三四天没睡了……” 听得他低低的声音,一航心疼得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是白痴啊!”小枫很惊讶,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腿磕在被炉上,心里越发不明白这个人了。 “不过太好了……”木文君裹着被子软软的笑了,“你们三个都在……” 一时间,小小的客厅里暖洋洋的…… 于是没有人再提要走的事了。 不过床位仍是大问题,因为只有两条沙发,所以木文君最后作的让步是:在新沙发买回来之前,三人自己选一个出来跟他去睡卧室的双人床。 于是…… 一航:“除了小君,我不会跟任何人睡同一个房间。” 阿少,不满的看着自己长出来的一截腿:“沙发不够长。” 小枫,简洁地:“老子要睡床。” 木文君:“不许打架!家规第六条!!” 于是…… 木文君:“抽牌吧,最大的人赢!” 阿少:“老k!哼哼~~” 小枫:“老子是a!!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