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一定是不正常了。 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啊啊啊啊啊啊! 冷静,我要冷静,不要慌。 “我说啊……小黑真的能听懂你说话么……” 感觉不会是乱猜的吧…… “咕噜咕噜?” “因为你不是只会‘咕噜’吗……” “咕噜。” 但是啊,自己其实也清楚。 自己还在皇宫的时候,自己的眼睛还是正常的时候。 也曾见过从专门到皇宫来的马戏表演。 人类与凶猛的狮子、自由的鸟儿、顽皮的猴子一起同台表演。 明明物种不通、明明语言不通。 却能够做到如此之多的表演,仿佛懂得人性一般。 我知道,这是一起生活了许多,所得到的结果。 那么……小黑呢。 “果然是因为在这里生活得久了……就可以听懂吗?” “咕咕噜噜。” 理所当然地,我没能理解她,她也没能理解我。 我有万语千言,她只有片语只言。 能理解么? “虽然你听不懂,但是作为礼仪……” “咕噜?” “……谢谢……你的鱼。” ……呜呜呜呜呜。 反正她也听不懂,没事啦! “对了,话说小黑你这个笨蛋居然去了这么——” 就在我刚开口的瞬间。 一股伴随着震动的热làngchuī过我的身体,哪怕是漆黑的视野里也泛起了些许光芒,带着些许呛人的气味,刺激着我的喉咙和肺部。 “小黑你这个……咳咳!你每次都咳!” 小黑她每次……都是怎么生火的啊! 小黑这么说完之后,呛人的烟气稍微消散了一些,随后就听见了前方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热量突然在身前集中,原本因为环境温度降低而有些许寒意的身体又温暖了起来,不过有点热过头了…… 看样子是把火生在我的前面了啊。 虽然很笨,但是小黑每次总是…… “嘛……还算可以吧?” “咕噜咕噜!” ……总是那么迁就我呢…… “小黑,再去弄点小树枝来。” “这样啊?” “咕噜。” 原来是用树枝生火的吗? 但是为什么之前火会这么大啊……搞不懂……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生存技巧吧。 只有在这里生存了很多年的小黑才懂得的生存技巧。 我慢慢地蹲下,在避免自己将手伸进火堆的同时,从地面上捡起了零散的树枝。 “做这个。” 我用树枝把鱼穿了起来,虽然穿得很不顺利,不是戳中了鱼骨就是把树枝给折断了。 但是最后勉勉qiángqiáng地把鱼“挂”上了树枝。 “当然是烤鱼啊……小黑你连这都不懂?” “啊我知道……”小黑的话让我想起了那个贝希什么的魔物的肉……真亏小黑能吃那玩意活下来……又硬又苦还有说不出来的怪味…… 自己吃到现在已经快吐了。 “那就给我好好看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鱼伸进了前面的火里。 “咕噜!” 小黑和魔物鱼都应和(大概)了我的话,不过虽然我这么说……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做……我只是在书里看见过可以这么做而已。 应该……没问题吧? “小黑帮我看着点有没有烤焦。” 大致可以闻到一股不同的气味了,有点香啊。 看起来我想做也是能做到的嘛,这么简单。 “咕噜。” “就是看有没有黑啊。” “诶?” “咕噜噜。” 不会吧? 怎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肥嫩的肉质被烤得焦huáng苏脆,浓香的汁液包裹在其周围,扑鼻的香味阵阵袭来”吗? 好像听见了噼啪的声音还闻到了有些焦臭的苦味? 我急忙把树枝抽了回来的瞬间—— “咕噜!” “诶诶诶?” ——————————————————————————————————————— “有什么不满意么?直说?”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手里的鱼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气味有些怪异……这还不是第一条。 后来魔物鱼又返回海里抓了好几条鱼回来,但是烧烤的结果无一例外。 都糊了。 “咕噜噜。” 完全听不到怨言。 最后我、小黑、魔物鱼分别分到了一条由我烤出来的鱼。 “没有就好,给我吃了它。” “咕噜,” 充满活力的回答(估计)。 “那么——”我也试着咬了一口。 …… 好难吃…… 因为烤焦了而传到舌尖上的苦味,以及没有烤熟而在嘴里弥漫的腥味混合着诡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