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软玉削chūn葱,描述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手了。 指尖细细长长,白白嫩嫩的,就是过白了,无名指指腹的红点显得有点眨眼。 就像被戳出来的针眼。 “这是痣么?”闻鸢忍不住抚摸上去。 褚漪涵如惊弓之鸟一般收回了手,指节蜷起藏在手心处,嗯了一声。 正逢车到站,闻鸢只当褚漪涵是因为要准备下车才这个反应,没多想,连忙站起了身。 下了车排队、点名、穿好救生衣戴好头盔,随后戚妗带队上台阶到漂流的水域前。 工作人员数着人,瞅一眼身高体重差不多的,下饺子一样两个两个的往皮筏上赶。 褚漪涵被分到了季星遥的皮筏上,闻鸢和时冉共坐一个皮筏。 “拉紧旁边的环啊。” 工作人员叮嘱完,确定她们拉好了皮筏上的把手,用力一推,皮筏顺着水流往第一个小坡滑去。 漂流的前半段很多起伏很大的坡,道窄,水流又大又湍急,皮筏在水上打着弯儿,摸不准下一次谁会背对着坡感受更多的惊险刺激。 一路上水花四溅,惊叫连连。 别人是打赌谁会背对着滑坡下去,而闻鸢和时冉是在猜前面皮筏上的褚漪涵和季星遥谁先开口叫,谁叫的更响。 时冉背对着滑坡也不想扭头去看,问道:“这次是谁?” 闻鸢瞥了眼前面的皮筏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一听闻鸢这语气时冉就有数了,哈哈笑道:“季星遥这什么狗运气,又是她背对滑坡啊。” 闻鸢面上跟着时冉一起笑。她心里更想看褚漪涵背对滑坡,可惜一直是季星遥。 这次巧了,时冉刚吐槽完,临下坡褚漪涵她们的皮筏打了个转,褚漪涵短促地啊了一声,背对着滑坡下去了,掀起的làng淋了她一身。 大概也是没想到会轮到自己,褚漪涵的表情有点呆。 闻鸢都来不及笑她,水劈头盖脸地扑打过来。 láng狈至极。 到了平水区,怕后面的激流坡会拥堵,工作人员用竹竿挡着,分批次放行。 闻鸢她们的皮筏从小坡滑下去时刚好靠近褚漪涵她们的。 褚漪涵见到闻鸢的刘海成了三毛,她指了指自己的刘海,笑弯了眉眼:“快把头发理一理。” 闻鸢抬眼,看不到刘海,取下头盔随便抹了一下,看褚漪涵笑得那么开心,闻鸢瘪嘴道:“你刘海也变样了。” 褚漪涵连忙抬手准备理一理,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因为要爬山她今天没把刘海放下来。再看闻鸢,后者笑得都快翻下皮划艇了。 另一边季星遥取下头盔边舀出皮筏里积存的水,边叫了一声时冉:“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了?说我狗屎运?” 时冉瞪圆了眼睛,她知道季星遥耳朵好,但水声很大夹杂着尖叫欢笑,季星遥还能听得那么清楚。 看清了时冉的表情,季星遥不慡了,顺手就把头盔里舀的水泼向时冉。 时冉不甘示弱地摘下头盔反泼回去。 被反击的季星遥嚷嚷着:“哎呀,你还泼我!漪涵快帮我,快帮我!” 时冉学她也叫上帮手:“小鸟!上!赌上我们alpha的尊严!” 闻鸢哭笑不得,搞不懂时冉的脑回路,怎么还扯上alpha的尊严了。 但是出来玩就得开心的闹。 于是她头盔一脱朝着褚漪涵就是一瓢,没泼到。 “啊……”褚漪涵抬手挡水,放下手时对着闻鸢的方向眨眨眼,眸底划过讶异。 “喂鸟姐,你能不能泼准点!” “哎呀!泼到我们啦!” “真讨厌我本来都不想加入的,是你们bī我的可别怪我不客!啊!” “别啰嗦啦,你满脸都写着想玩!哎哟!” “靠!哪个泼我!吃俺大爷一瓢!” 山林间的风裹着未散的暑气chuī热了一颗颗年轻的心,越来越多的人玩起了泼水。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水花四溅,似露似雨,洋洋洒洒从头顶落下,闻鸢被泼得睁不开眼,她用头盔挡着四面泼过来的水,瞥向一侧,发现居然没什么人泼褚漪涵。 “漪涵,你怎么都没湿啊?” 褚漪涵捕捉到闻鸢呼唤她的声音,回过头。 闻鸢扬起手里盛满水的头盔。 金色的阳光撒在水面上、飞舞的水线上,投落于褚漪涵明艳的笑颜上,为她度上一层柔情似水的妆,抬起的白皙手臂后双眸弯如月,瞳眸柔如水。 此时正当年少,他们将青chūn最张扬的一面在碧水蓝天间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小鸟:你怎么都没湿啊? 小绵羊:湿透了啊…… 你们想看的易感期我在码了,卡了(兔兔叹气); 第33章 看着一群学生跟小鸭子似的湿哒哒地往岸上跑,戚妗数着人数挨个儿叮嘱道:“赶紧去存包区拿gān慡衣服换上,别感冒了,换完了到广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