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泽兰”京师“百草堂”的阁主煌吟,在开张的那天,被神秘男子容成凤衣重金买下三个月。容成凤衣是“泽兰”帝君凰鸣的夫婿,而凰鸣却在登基后失踪。为了国家大计,容成凤衣看上了与凰鸣容貌一模一样的煌吟。身负血海深仇的煌吟为了借用凤衣权势报仇,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贴身暗卫的秘密(二)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为什么会想用这个名字?”烛光的小小摇曳中,我们三人平静地聊着。

    “侍卫有没有名字本无所谓,云麒不过是想表达对一个人的崇敬,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达到‘他’的成就。”这次开口的,是少言寡语的女子云麒。

    “谁呀?”我撑着下巴,像极了个好奇宝宝。

    “‘独活’。”云麒慢慢地吐出几个字,“独身飘零,无形无影。”

    窗外的风吹入,烛光一暗,房间里的光影顿时摇晃了起来,我手腕间一阵抽疼,脸色沉了沉,云麒手掌挥处,窗户无风自关。

    “传说上古曾有柄神剑,邪怪幽诡。千年之前位铸剑大师得到了它,想要加道血槽更增戾气,奈何百日锤炼,不曾出炉,后来大师取千人一滴血集一碗撒入剑炉中,血槽现,‘独活’重出世。”云麒说话很慢,每一句都要思考后才出口,是个谨慎的人,“一道血槽便饮尽千人血的剑可见其可怕,传说那剑通体乌黑,血槽却是暗红,说不出的夺魂森冷。而那剑从此不见血不归鞘,每位拥有它的主人,都逃不过被反噬的命运,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必然亡故,久而久之,‘独活’就成了一柄诅咒之剑,无人敢持,直到六年前。”

    她定定地望着手中的茶盏,陷入沉思中,“六年前,‘白蔻’暗卫组织中出了名不世奇才,当其夺得比试第一成为皇上的贴身护卫时,便选择了那柄‘独活’剑。当时,那人以自身血喂剑,鲜血顺着剑鞘护手的位置渗进剑中,那人对剑说,‘汝运即吾命,以汝之名为吾之命,血脉相依,不离不弃’,当话音落地,‘独活’剑自弹出鞘,长鸣不止。”

    “啊……”我嘴角抽抽,情不自禁的呼出声,单手抚额,瞪大了眼睛。

    “或许剑真的有剑灵。”云麒一声感慨,对于我的反应倒不觉得诧异,轻声地话语间藏不住她的景仰,“因为那人真的没有被反噬,成为了拥有‘独活’最长时间的人,不仅如此,那人甚至为皇家立下盖世功劳,远远超脱了暗卫无名的可能。”

    陷入心灵的崇敬中,云麒话语多了起来,我静静地听着,不再插话。

    “四年前,‘白蔻’武将叛乱,带领边关将士反攻京师,此刻的‘白蔻’皇家,不可能再调遣出足够的兵马抗衡,半壁江山瞬间沦陷。‘独活’以刺客身份,一人潜入军营中,在无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取叛将首级。群龙无首,叛乱不日平息,‘独活’也就成了最受皇上器重的人,传言‘白蔻’帝王曾在高兴之下亲口允诺,可以随‘独活’提任何要求,她都满足。”

    “嗤。”口中含的茶险些喷了出来,“若要皇位,也给么?”

    云麒看了眼我不屑的表情,面色沉了下来,“‘独活’是暗卫,暗卫的忠诚不容质疑;更何况暗卫都要服食禁生育的药,不同于‘无影楼’每月一服尚留了一线生机的可能,‘白蔻’的暗卫是永断生机的,一个不可能生育的人没有后嗣可传,纵然是坐了天下又有什么用?”

    “没有后嗣的人,坐拥了天下又有什么用。”我咀嚼着这句话,依然是笑,只笑的悲凉。

    口中那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有些涩涩的苦味。

    “‘独活’身上有太多疑团,有人说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据说‘白蔻’的暗卫队伍是其所训,所有暗卫为其掌管,而‘他’本人从未露过庐山真面目,没人有见过‘他’,就连‘他’手下的暗卫,都不知道其相貌,我们也不过闻名而已。按理说‘白蔻’皇上身边应该还有另外一名护卫,却不知道是谁了。”云麒的话语中有敬佩,却没有退缩恐惧,“皇上放心,虽然‘独活’四年前销声匿迹潜心护卫之职,但是若出现在这次来使的队伍中,我一定不会让其占半点便宜,绝不让您受半点伤害。”

    “我信。”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们郑重一敬,“谢你们。”

    一口饮尽杯中茶,云麒抱拳,“属下告辞。”

    云麟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和谐温暖。

    “等等。”我叫住云麒欲离去的脚步,“我想问问,我的身份是不是‘无影楼’并不知情?”

    “凤后交代,不敢传扬。”云麒定定开口,“我们绝不会泄露半点。”

    “那如果……”我沉吟了会,“我现在对‘无影楼’下命令,可不可以?”

    云麒单膝跪地,“请皇上吩咐。”

    同样是忠诚,她和花何的做法是截然不同的,却更得我的心。

    “传令‘无影楼’,皇上贴身侍卫年满三十换人,同时,抑制生育的药不要再服了。”

    云麒云麟同时震撼抬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一旦过了三十,体能反应皆走下坡路,我只为端木凰鸣将来的安全考虑;至于那药……”我走向温暖的大床,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端木凰鸣追求修仙之术,本性善良,这种灭绝人伦的事她不会愿意看到,我相信你们楼主也明白皇上的心意的。”

    床帏落下,我沉入温暖中,透过床边的纱帐,两人立在床边绰绰的影子还能看见。

    “您是不是……”云麟的声音有些颤,忍不住地想要问什么。

    “朕累了,下次再说吧。”我声音疲惫,望着雕花华丽的床顶,没有一丝睡意。

    云麒握上云麟的手,深深地冲着我的方向行了个礼,她的声音里,只有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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