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翼薄唇弯起,不在意地笑了笑。 乐澄反驳林眺,你别以为阿翼就百无烦恼,表现太好也是负担,处处拔尖招人嫉恨,万一哪天出了岔子,预备着的冷箭全朝你心窝she。” 真的?”林眺看看莫翼。 莫翼转头看着林眺,露出一个逗弄的微笑。 慕容惟和安棱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林眺明白自己被耍了,走过去狠狠拍乐澄后脑勺,喂,搞清楚,我好心好意可怜你们,过来陪你们。拿我开玩笑,我立即就消失。” 乐澄一边笑一边拉着林眺道歉,别生气,幸亏你在,不然我们闷死了。” 半qiáng迫地让林眺坐他腿上,亲昵的亲了几下。 安棱问,林眺,介意当众表演吗?” 嗯?哪个当众?当你们四个的众?” 安棱头探过来,压低声音,当阿季的众,怎样?” 笑着的人都露出聆听的专注。 林眺立即明白过来,哼一声,吊儿郎当地笑起来,要我当背景,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林眺苦思冥想一会,贼笑着说,阿翼让我上一次,我就gān。” 这个要求真是太jīng彩了。 几人都哄笑起来,调笑莫翼。 阿翼你怎么看?林眺想上你一次,你gān不gān?” 莫翼淡淡说,我gān。他敢吗?” 当然敢。”林眺从乐澄腿上跳起来,隔着茶几,低头就吻在莫翼唇上,正要深入一点,莫翼轻轻把他挡开,快十二点了。” 忽然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立即把目光投向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是吃饭的时间。 也是张季应该出现的时间。 每个人都觉得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明明猎物就在同一栋房子里,方位明确,伸手即擒,却怎么也靠近不了。 越接近十二点,四个人情不自禁加快,难耐地再三去看挂钟的秒针。只有林眺最自在,打个哈欠,看不过眼似的叹气,看你们可怜,我帮你们看看吧。” 慕容惟不知道要不要拦着他,莫翼没做声,让林眺上去了。 林眺的身影从楼梯消失不过两三秒,忽然,蹬蹬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每个都抬头去看。 林眺从楼梯三步当两步地跳下来,玩游戏似的发出警报,快,做好准备,他出书房了。” 刚在饭桌旁坐好,张季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 张季的个子其实挺高,长长的腿,整个身子一闪出来,显得修长匀称。 看见他下楼的动作,原本有些悬的心悄悄落地。 虽然走得慢,但步伐稳稳当当,看不出什么不妥。他来到饭桌前,脸色略比平日苍白,表情却完全一致,按慕容惟的说法,就是千年不变的死人脸。 他刚靠近椅子,坐在旁边的慕容惟伸出手,刷一下帮他把椅子拉开,没回头地说,坐。” 这一个字太短,听不出语气,也不知是献殷勤,还是下命令。 张季看也不看他,无动于衷地坐了,双手撑着腮,默默等着饭菜上桌。 林眺就坐在张季正对面,隔着饭桌问,阿季你好点了吧?” 张季的脾气他多少也知道,没期待他会回答,林眺朝着张季笑了笑,本来感觉不错的事,被这几只色láng搞砸了。阿季你千万不要有心理yīn影,其实这事弄得好,真的挺舒服。” 安棱故意问,什么感觉不错的事?林眺你说清楚,谁是色láng?”把林眺弄过来自己腿上坐着,当着张季的面,深吻起来,舌头纠缠,发出津液翻搅时yín靡的声音。 林眺半推半就地配合着,被吻得深了,发出轻轻的呻吟,开始扭动身体。 张季缓缓把眼别到一边,去看椅子行扶手的花纹。 这个微小的动作,全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慕容惟向安棱使个眼色,安棱放开脸色泛红的林眺,贴着他耳朵问,说真的,到底行不行?” 行什么?” 大家一起玩啊。” 林眺做个鬼脸,咬着乐澄耳朵说,一起玩?你们想把我玩给阿季看吧?姓安的你真不是好东西。”甩开安棱,坐回自己的椅子,含着笑转头和乐澄挤眼睛。 有他在,饭局终于不再沉闷到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