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高风顺势将他扑倒在地,坐上他结实的腹部,缓缓俯低身体,直到二人鼻尖相撞,近到双眼失焦。 “小千千,如果我再吻你,别推开我好吗?” “可我们不是情侣。”温千里把手伸进二人嘴唇之间,捂住了高风的嘴。 “那就先做情侣试试看,试用期,好吗?” “好。” 阻碍撤走,高风立刻热情地吻住温千里的唇,在逐渐灼热和急促的呼吸间,低声诱惑道:“别咬牙切齿的,把嘴张开。” 如同良师益友,他用理论加实践的方式耐心教导,后者很快开了窍,甚至反客为主,抱住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压在身下热吻。 “你懂了,小千千。”高风肺活量不敌,被亲得发晕,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被温千里当麻袋似的扛在肩上,朝卧室走去。 “靠,你认真的吗,比我还开放,刚确定关系就要这样吗?” 将高风重重摔在chuáng上,温千里扒光二人衣物,随后扑将上去,用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身,开始大喘气。 “……你喘什么,你什么都没gān啊。”虚惊一场,高风又失落又想笑,“你还是什么都不懂,下次去我家,我给你当老师。” 高风坐起来靠在chuáng头,将装草莓的果盘搁在大腿上,和身边的愣头青你一个我一个地分享,闲聊人生,像参加秋游正在野餐的小学生。虽然不着片缕,但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刻都纯真。 —————— 入夜时分,这里慢慢褪去白天的清冷,变得狂躁、喧嚣,空气中充斥着不安分因子。偶尔,某间酒吧的门短暂开合,跳动的音符瞬间穿入耳膜,震得人皮肤发麻。 衣着jīng致的都市白领三五成群,在此宣泄压力。昼伏夜出的富二代们,已在日间养好jīng神,钻出豪车,投入一场新狂欢。 温一笑每天浸yín在小动物身边,本就内向,很不适应酒吧街的光怪陆离。但他琢磨几天,好像只有这里能找到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夜间兼职。 他经过一间名为“宴遇”的酒吧,又退回来,望着门旁的招聘信息:高薪诚聘钢管舞者,要求:性别男,身材好,别太老。 他低头打量自己,好像都符合,便拉开沉重的木门。 轰—— 仿佛有战斗机擦着头皮呼啸而过,温一笑被热烈bào躁的氛围劝退,后退几步回到人行道上。 “不行不行,好可怕,再看看吧……” 十几分钟后,他又转回来,感觉“高薪诚聘”这四个字在朝自己搔首弄姿。 “不能让高世仁觉得我言而无信,欠债不还。”他鼓起勇气,做着深呼吸,走进酒吧。 耳朵稍微适应了音乐,眼睛却还没适应光线。迷幻的灯光和气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西游记》里的妖怪老巢。 “帅哥,几位?一个人吗?”有服务生上前招待。 “我想应聘。”温一笑蔫声蔫气地说。 “什么?” “应聘!”他抬起头,声音大了些。 服务生带他来到吧台,对一位正与客人闲聊的中年男子耳语几句,又指指温一笑,显然便是老板了。男人很快走过来,示意温一笑坐下,随后推来一杯柠檬水。 “你是看到门口的招聘启事来的?” 他未语脸先红,点头道:“嗯,我看上面没写时薪,想进来问问,是……是正经跳舞吗?” 老板笑了,“这话说的,我这是正规酒吧。不过消费群体特殊一点,你能接受吗?” 经对方提醒,温一笑才觉察,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是gay吧。 “这倒无所谓,我、我本身也……”初次涉足传说中的场所,他更加紧张,垂下头去,十个指头互相抠着。 “我看你挺容易害羞的,能跳吗?”老板和善地打量着他。 “我这个人话少了点,但肢体语言还是很丰富的。”温一笑生怕失去机会,连忙扬起脸,故作开朗地微笑打趣。 老板大概此刻才看清他的容貌,满意地点头道:“时薪150,每晚表演2、3小时。如果有客人给你小费,全都算你自己的,去试试吧。”老板抬手,指向大厅正中的圆形舞台。那里被白色she灯照得格外明亮,能让男人360°全方位无死角尽情欣赏演出,一根钢管矗立正中,冷冷生辉。 “现在吗?我这衣服……”温一笑诧异地睁大眼,望向t恤上印着的可爱长颈鹿,怎么看都不适合以性感魅惑著称的钢管舞。 老板笑着说:“你可以脱了啊,钢管舞比赛上,男选手都是不穿上衣的吧?” “那麻烦您帮我保管一下。”温一笑撩开t恤,因为腼腆紧张,头部卡在领口,换了个角度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