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路狂奔的少年。 以及黑压压一片,沉默地追赶着少年的半裸帅哥们。 不要误会,这不是哲学片的无惨剧情,而是翻车少年的苦果进行时。 “操!操!操!操!操!操!” 偏头瞄了下追来的帅哥们,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进,吓得羽生信长好久没说的纯正天朝国语脏话都飙出来了。 单打独斗他不惧任何人。 十几个、几十个也没有问题。 但几百人就太离谱了啊! 敌阵中的七进七出的赵云好歹还有根枪,有匹马。 他身上唯一称得上武器就只有匕首,刃长最多四公分,能干嘛? 给后面追来的帅哥们每人削个苹果吃,求他们放他一马吗!? 怎么办?这样下去早晚要被追上抓回去。被那个碧池玩弄成她的形状什么的绝对不要! “出口到底在哪里啊啊啊啊啊魂淡!”羽生信长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在心里发誓,只要这次成功脱身,不需要太久,就一定会回来报仇! 理想很丰满,现实从来骨感。 早在之前就分散追击的敌人们,从不同方位对羽生信长围追堵截。 终于,在他来时的路口处顺利会师,将羽生信长团团包围在十字路口的中心处,整齐划一,步步逼近。 被包围的羽生信长稍稍有些气喘,冷静地观察着不断靠近的敌人们。 此时的他反而没了逃跑时的慌张,既然没法成功脱身,那么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 放手去干吧。 今天就算栽在这里也要先拉这群傀儡垫背! 凡是想要抓住他的,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国中二年级就能孤身粉碎恶名远扬的“武装战线”。 当下的他只会变得更强,咬咬牙,挑战自己的极限,说不定就能跑掉了呢? …… “怎么了?陷入绝境了吗?” 低沉的男声在羽生信长耳边响起。 “谁!?”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除了逼近的敌人再无别人。 “蛮力是无法击败扭曲的哦。” “如此下去,你必死无疑。” “还是说,你决定到此为止了?” 羽生信长放下了戒备,轻松的笑了。 他想到了声音的来历——persona。 专属于他的人格面具,赋予他破局力量的关键技能。 这么说来,之前的枪没有效果,很可能是因为还没有与persona签订契约的缘故。 想到这里,羽生信长开口回答冥冥之中的那个声音: “当然不,我将血战到底!” “哈哈哈!吾将给予汝力量!”大笑着的谜之男声赞许着少年的勇气:“那么,签订契约吧,少年!” “吾即为汝,汝即为吾。” “为了贯彻自身信念,无惧压迫奋起反抗的人啊。” “带上我的复仇之焰,与吾之名一同解放吧!” “解放那即便杀身成仁,亦将对高高在上者发起复仇的信念!” “吾之名——爱德蒙-唐泰斯。” …… 深入骨髓的痛楚在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包裹全身,猩红的火焰自身体的每一根毛孔中钻出,仿佛要将他连同灵魂都烧成焦炭。 “啊啊啊啊啊!” 羽生信长难以自抑的大声喊叫,像是要呕出肺腑。 滚滚热浪以他为中心,喷薄而出,掀飞了十字路口处的所有敌人。 火焰褪去。 羽生信长换上了一身修长的黑色破边风衣,黑色的镂刻着神秘花纹的立领内衬,简约的黑色紧身长裤,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黑色的丝质手套,以及左手上连接他与persona的,猩红色的锁链。 在他身后,则背对背站着一名同样穿着,戴着白色假面的神秘男子——专属于羽生信长的persona“基督山伯爵”爱德蒙-唐泰斯。 …… 老实说,羽生信长现在有点后悔签订契约。 他不太擅长衣物的搭配,但也知道,全身如此统一的黑色再加上左手上绑着的猩红锁链,是只有中二病才会觉得帅气的装扮啊! 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衣服吗!? 随便给套礼服什么的也可以啊! 就在他还在为自身的打扮腹诽不已之时。 刚刚被吹飞,瘫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傀儡们接二连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剧烈得颤抖着。 “怎么了?被打得癫痫病发了?”羽生信长自顾自地说着冷笑话。 他当然明白这不寻常的景象大概率意味着异变。 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傀儡们抖动之后,精致的帅哥皮囊龟裂开来,从中钻出一个又一个背生双翅,歪歪扭扭飞行的红色小恶魔。 …… “嘭!” 威力变得与真枪相同的玩具枪口冒着青烟,一只小恶魔应声而倒,化为飞灰。 羽生信长不是傻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敌人做好准备后再攻击。 先下手为强! 既然外挂已经到账,就没必要客气下去了! 早点解决掉眼前的杂鱼们后,再去攻略‘皆川茜’。 他可从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为讨厌的疼痛青春画上句点。 “showtime!” 羽生信长自信满满,冲向敌阵。 …… 第二天,鼻青脸肿,头上缠着绷带的羽生信长照常上课。 这个讯息瞬间引爆了校园! 羽生信长是谁? 经历无数战斗,无一败绩,县内不良的霸主,传说中“第六天魔王”! 这么强到过份的人,竟然受伤了!? 谁干的!? 不败的传说被打破了吗? 全新的时代要来临了? 我行我素的羽生信长无视流言蜚语,该睡觉睡觉,该上课上课。 实际上就算让他解释,他也没法解释。 难道要他告诉别人,自己被神所选中,成为了persona使者,在昨晚战胜了几百个阴影恶魔后自信心爆棚,直冲对方老家,被再次出现的几千个恶魔追着打吗? 他可不想被别人当成中二病啊! …… 安乐冈花火注意到了羽生信长的伤势,很想知道原因,又踌躇着不知改如何开口。 昨天自己才对他说了指责的话,今天就凑上去像没事发生过相处,大概是不行的吧…… 道歉的话更没法说出口,这无关自尊之类的理由,就好像夫妻之间有了微小的摩擦,如果特意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反而会觉得生分。 当…当然了,夫妻只是比喻…… 只是比喻而已…… 安乐冈花火就是一个如此别扭的少女,不然原著中也不会被绿茶皆川茜摁在地上摩擦了。 她路过羽生信长的所在的班级,下意识的看过去,羽生信长正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 “那个……花火?”绘鸠早苗很无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眼前的少女在短短的上午课间,已经是第六次路过了,既然这么在意,就亲自去问啊! 她都快看不下去了,真是…… “g?怎么了吗早苗?”在走过了羽生信长的班级后,安乐冈花火才回应好友。 “我只是觉得,你像往常一样就可以了。”绘鸠早苗斟酌着词语,隐晦地提示着安乐冈花火:“他不是会因为小事而计较的人哦。” 安乐冈花火瞪大眼睛,看向好友,然后立马转过头去:“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紧抓着裙摆的双手,微红的耳尖,都暴露出了少女心里的慌张。 绘鸠早苗没有再继续话题,只能摇了摇头,在心里为自己的感情鸣响丧钟。 m78星云 ps:重发一次,刚刚排版被打乱了。 第二更奉上,我会试着增加码字数量的。 求收藏推荐! 第10章开启新生活的来电 今日班级里,异常的安静。 课间休息没有往日的说笑声,也没有打闹。 上课时,偶尔交头接耳,做小动作的学生都在老老实实的听课。 老师授课那宏亮的声音也稍稍下降了一度。 导致这一切反常现象发生的源头——鼻青脸肿的羽生信长毫无自觉,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盯着一枚五百矣脖艺怔出神。 …… 这是昨晚在心灵殿堂中一拳打爆了一只阴影恶魔后,掉落到地上的。 这不是孤例,实际上羽生信长每打到二十至三十只阴影恶魔就会掉落一次钱,从十业轿灏也坏取w蛲淼氖栈裨谌千两百多遥强过他目前从事的任意一种短工。 羽生信长所在的琦玉县春日部市,高中生短工的时薪在七百五十日元左右,这是一般情况。 像羽生信长这种伪造证明打短工的人,根本不敢去找太正规的短工,时薪能有七百日元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你说日本有最低工资标准?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有心,黑心老板有一万种正当理由给你低于标准的时薪,还让你找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