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斯之所以会知道顾远彻,是在他刚认识奚盼半年的时候。 有次奚盼喝的酩酊大醉,发了酒疯,是贾尔斯送她回家。到了家里,她就给贾尔斯看了顾远彻的照片。 当时她指着顾远彻的照片,哭的脸跟猴屁.股样,指着他哭诉:“就是这个负心汉!负心汉!呜呜呜我讨厌他……” 贾尔斯呆问:“什么是福……福心汉?” “呜呜呜负心汉,我恨他……”奚盼哭得梨花带雨。 第二天起来,奚盼全然忘记了这事,贾尔斯却记住了这个神奇的形容词。 负心汉=让奚盼哭的人。 于是,此刻当他把这个形容词再次喊出后,坐在对面的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 奚盼立刻捂住贾尔斯的嘴,尴尬到无以复加:“别、别乱说!” 贾尔斯脸懵逼,小声问:“盼盼,我记错了吗?” “……”不,你说的很对。 但是现在咱们坐着负心汉的车,不能招惹他。 车内陷入怪异的气氛。 奚盼对上顾远彻投射过来意味深长的目光,脸色红阵白阵。 好在不是风土人情的贾尔斯又转移了话题,不到会儿,车子离开拥堵路段,很快驶到了萃庄园。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奚盼心口松,拉着贾尔斯小声道:“你别乱说话啊,什么负心汉,你都知道了?” “你之前和我说的。” “……”哪里啊,她基本都没在他面前提过顾远彻好不好! 顾远彻走了过来,淡声道:“走吧。” 他往前走,奚盼想了下,单独人追了上去。走到他身旁,“今天谢谢你。还有抱歉啊,贾尔斯他不太懂……” 虽说他们私底下这么说没什么,但是如果当着顾远彻的面这样,有点点没礼貌,毕竟他刚才帮助了他们。 顾远彻转头,眸光淡淡:“看来你在国外没少和朋友说过我的坏话。” 奚盼语噎。 她也没说错啊,某些人就是这么让人讨厌。 男人见她脸上不服又忍着的表情,抬手忍不住揉了下她的头:“好了,我没放在心上。” 奚盼瞪他:“谁允许你碰我的头了?!” “他能碰我就不能碰了?”他眼睛眯。 奚盼愣了下,难怪刚才她和贾尔斯打闹的时候,就感觉顾远彻直在看她,果然看到了。 她嫣然笑:“对啊,就你不能碰。人家是好朋友,你是普通朋友。” 顾远彻:“……” 他气得移开视线,脸色去了南极。 把顾远彻气得够呛后,她回到贾尔斯身边,后者收起对着手机脸考究的神色,“盼盼,我刚刚上完查了,我知道‘负心汉’是什么意思了。你们国人还有个词这样称呼他——渣蓝。不对不对……渣男。” “??”奚盼忙打断他,“i told you to stop talking!”怎么短短几分钟,渣男这个词都会说了呢?! “我懂了。盼盼憋怕,我保护你。” “……”谁来救救她。 走进萃庄园的包厢后,顾远彻转头就看到奚盼还在和贾尔斯嘀嘀咕咕,他拉开椅子,朝女人道:“过来坐。” 奚盼正要走过去,贾尔斯先行步走过去,用发音:“写些你,咕先生。” 莫名其妙变出来的咕远彻:“……” 三人呈现钝角三角形而坐,奚盼靠贾尔斯比较近,侍者上来后递上菜单,奚盼翻开和贾尔斯介绍着这边的菜。 由于看不懂菜名,只能看图片,贾尔斯挑了几道自己喜欢的,奚盼也补充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