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了,特瓦林。” 温迪惬意的躺在特瓦林的背上,抚摸着特瓦林,眼神中流露出怀念。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让我〖守护〗?” 特瓦林低声询问道。 “因为我并不希望你听从深渊的命令,但是这不代表你必须听我的啊。” “特瓦林,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 温迪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团青色的光球注入特瓦林的体内。 “这是…风神眷属的力量?但是我已经不再是【四风守护】了。” “就算没有那个身份,你不也是守护了我们吗?从今以后,带着我的祝福,飞得更从容一点吧!” 温迪看着一旁辛德拉苟莎背上的阿尔萨斯,微微一笑。 “特瓦林,你也该放下对心中对阿尔萨斯的成见了,五百年的时间,他真的变了很多。” “是吗?那我尽量吧。” ……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奔狼领,在蒙德市民的眼里,特瓦林还是那个风魔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众人落在奔狼领,绕道清泉镇,回到蒙德。 “蒙德城龙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我会代表西风骑士团向市民澄清误会,并且宣告事件的解决,在普通人眼中,〖风魔龙〗突然袭击蒙德,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的心中一定还有许多疑惑吧。但风向一定会发生转变的,终有一天,风会吹向更有光亮的方向。” 西风骑士团办公室里面,琴在纸上记录了下来,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笔,微微一笑。 “我在这里还要多谢各位,事情变成这样,愚人众那边也不能多说什么,现在他们一定在暗中气恼吧。” “他们失去了向西风骑士团施压的最佳借口,现在只印证了至冬国使臣野蛮的形象,却没有得到实际的外交进展呢。” “那么,荧。” 琴从抽屉里面翻找了一会,然后手中出现了一枚勋章,一脸郑重的交给荧,“为了感谢你在这段时间在西风骑士团的杰出贡献,我们决定授予你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称号。” “至于阿尔萨斯阁下,我们骑士团无法给阁下什么荣誉,我们也没有那个资格,不过我们会给阁下一笔丰厚的报酬。” 阿尔萨斯闻言,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说道:“没关系,你们这个不干正事的风神已经把报酬结算了,如果说真要给点什么的话,帮我找个能住的地方吧,这几天一直睡外面,着实有点麻烦。” 琴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骑士团还有一间空房,阿尔萨斯阁下就暂住在骑士团吧。” 阿尔萨斯思考了一会,然后便同意了。 “荧,恭喜你,荣获荣誉(打)骑(工)士(人)的称号。” 阿尔萨斯露出一丝笑容,向荧恭喜道。 “嗯,谢谢。” 荧点了点头。 “好了,阿尔萨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温迪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一脸不善的看着阿尔萨斯。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迪看着一脸疑惑的阿尔萨斯,取出了一把破损的风琴,仔细一看这就是之前那把天空之琴。 “阿尔萨斯,我想要一个解释。” 阿尔萨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里面召唤传送门,之前的几只侍僧在此走了出来。 “说说吧!这是什么情况?” 阿尔萨斯指着天空之琴,冷冷的说道。 为首的侍僧愣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的接过天空之琴,翻看了一番,解释道:“主,主人,天空之琴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天空之琴里的风元素暴动起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尔萨斯听到侍僧的解释,朝温迪耸了耸肩,说道:“既然是这样,温迪我就无能为力了,除非你再割一次肉。” 温迪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他可经不起阿尔萨斯的狮子大开口了,只能将天空之琴收回去。 “温迪阁下,天空之琴如果无法修复的话,我担心芭芭拉她…” 琴一脸担忧的说道。 “琴团长,你就放心吧,我有办法。” 说完温迪便带着荧,跟琴一起去天空大教堂还天空之琴去了。 …… 在西风大教堂内,琴介绍道:“这位就是教会方面负责回收天空之琴的专员,祈礼牧师芭芭拉。” “欸!小号的琴团长。” 派蒙看着和琴有几分相似的芭芭拉,惊呼道。 “愿风神护佑你们。” 芭芭拉一脸微笑的说道:“虽然比起代理团长,我可能没有资格说这话…但,我还是要替蒙德感谢各位的努力!” “好啦,所以你们把天空之琴带来了吗?代理团长的担保也不是无限的,枢机大人已经催了一阵子了…” “芭芭拉,天空之琴倒…倒是带来了,只不过…嗯…这个…稍微有点…” 派蒙在一旁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好了。 …… “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 芭芭拉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西风大教堂。 “唔,这个…” 众人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余生的时光向你赎罪…也是不够的吧!!” 芭芭拉失落的瘫倒在地上,双手合十,向风神祈祷。 “唉!算了,把天空之琴给我一下。” 温迪摇头叹了口气,向荧讨要天空之琴。荧将天空之琴递给了温迪。 温迪接过天空之琴后,一道青光亮起,天空之琴重新变得完好无损。 “欸!为什么…天空之琴?!” 芭芭拉一脸惊讶接过天空之琴,然后兴奋的抱住了天空之琴。 随后,芭芭拉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抱着天空之琴转头便朝地下室走去。 “那么,我们快溜吧。” 温迪见芭芭拉离开后,小声说道。 “毕竟我用来〖修〗天空之琴的幻术…不,法术,并不是百分百可靠的。” “什么!?” 就在众人愣了一下,温迪就已经朝西风大教堂门口跑去,荧和派蒙连忙追了上去。 “唉!果然是巴巴托斯的做风啊!” 阿尔萨斯摇了摇头,也朝西风大教堂门口走去。 而此时,在西风大教堂门口,荧被两个催债人按倒在地上,派蒙则被冻成了一个冰块,而温迪的双脚也被牢牢的冻结在地面上。 “哎呀,最后还是把家里的仓鼠找回来了啊。” 一个穿着华丽礼服,戴着一副遮挡右眼面具的女子出现在二人的面前,这就是愚人众十一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啃啃木桩,咬咬米袋,给蒙德舔了那么多麻烦…” “你说的不是仓鼠,是老鼠!” 温迪看着女士,恶狠狠的说道。 “哼,现在没你说话的份,无礼的吟游诗人。” 女士直接一个耳光扇在温迪的脸上。 “放弃统御蒙德的神,就只剩这点力量啊。” “哦?你嘲笑我的资本,就是从主人那里借来的力量吗?” 温迪抬起头,看着女士反嘲讽了一波。 “油嘴滑舌!” 女士似乎是被激怒了一样,直接一只手插入了温迪的胸口。 随后,一枚棋子形态的神之眼被女士从温迪心口掏了出来。 “这就是神之心吗?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具啊!” 女士打量着手中的神之心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 温迪瘫倒在地上,艰难的嘲讽道。 “嘁!” 女士走到温迪的身边,抬起修长的大腿,对着温迪的胸口就是一脚。 就在温迪即将被踹到的时候,一团绿色的烟雾朝女士飞来。 女士连忙躲过那团绿色烟雾,而烟雾击中了女士身后催债人的祭刀上,祭刀瞬间消散。 “什么人?” 女士有些庆幸,然后脸色凝重的喊了一声。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就算是你的主子,也不敢触碰我的逆鳞,虽然以前我并没有,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