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

关于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冬麦男人炕上不行,但她不懂,一直以为就这样,日子挺好。隔壁那个复员军人沈烈娶媳妇,喜宴还没结束,新媳妇闹着要离婚。她去帮着劝,新媳妇说:“他又凶又狠又不爱说话,还穷得要命!”冬麦推心置腹:“沈烈部队立过功,见识广,以后改革了...

第17章 第17章摊牌
    第17章保卫兔子

    傍晚时候, 冬麦才骑着车子家,到家,眼便看到她公婆, 竟然都在她家院子里, 她婆婆还端着盆热水,她公公背对着她。

    她觉对劲, 之后便下子看到了,她公公林宝堂手里揪着兔子耳朵,她的兔子踢腾着四条腿,可怜兮兮地吱吱叫。

    她脑子里轰的下子炸了。

    她明白了, 这是要宰兔子, 烧热水,宰兔子,扒皮,吃肉!

    冬麦几乎是扑过去, 她公公手里抢走了兔子,可怜的兔子吓轻,蹬着腿儿, 哆嗦着小白身子。

    冬麦赶紧检查了兔子, 还好,林宝堂还没来及。

    冬麦将兔子抱在怀里:“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王秀菊正琢磨着怎么宰这兔子, 就看到儿媳『妇』来了:“你干嘛呢,快把兔子给你爹,热水都烧好了。”

    冬麦:“娘,这兔子是我养着的, 你们要宰了,好歹和我知会声吧?”

    王秀菊瞪了眼睛:“啥?知会你声?我和荣棠提了啊!”

    冬麦:“可这兔子是我养的,我养的,荣棠好歹和我说声吧?就算之前没和我说,现在我来了,我想把这兔子宰了吃肉,我养着它,别看是畜生,但好歹能陪着我,我觉挺好的。”

    王秀菊顿时明白了:“只兔子,养着就是为了吃肉?你还舍宰了?你这说什么胡话!”

    林宝堂是村里会计,过平时怎么说话,的话,好像都被媳『妇』王秀菊说光了,过现在,还是搭了句腔:“家里养的兔子,还分什么谁的,就是兔子。”

    王秀菊:“就是,谁规定这兔子是你的?荣棠是家里男人,是当家的,我和说了宰这只兔子,也没说行啊!”

    小东西知道是是通人『性』,听到这,在冬麦怀里瑟瑟发抖,小腿儿直颤。

    冬麦便觉这兔子很可怜,兔子是畜生,被人养着,什么时候被宰杀了由自己,但是自己也可怜,自己是女人,嫁到别人家,别人怎么作践,也由自己。

    实她也知道,农村人,养了兔子,十有八九要宰,可是这刻,她骨子里藏着的叛逆和倔强都被激发来,她就是要护着这只兔子,这简直比她的亲人还要亲,们凭什么宰杀她的兔子吃肉。

    她甚至觉,自己要和这只兔子同生共死!谁宰这只兔子,她就宰谁!

    冬麦抱着这只兔子:“林荣棠呢?”

    她这话刚,林荣棠进院子里,怀里抱着柴火,冬麦顿时明白了,这是抱来了炖兔子用的柴火?

    林荣棠看到冬麦,愣,觉冬麦杀气腾腾的,没过这样的冬麦。

    冬麦抱着兔子,问林荣棠:“荣棠,这兔子我直养着,养着挺好,爹娘说想宰了吃肉,我想把它杀了,可以吗?”

    林荣棠犹豫了。

    王秀菊马上道:“就只兔子,还想杀?这是挺肥的吗?怎么就能杀了?”

    冬麦说话,就那么望着林荣棠。

    林荣棠纠结起来,无奈地看看自己娘,看看冬麦,最后终于说:“娘,冬麦养着好好的,还是别宰了。”

    然而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王秀菊的痛楚。

    这是只兔子的问题了,这是她儿子是她儿子的问题,这是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的问题!

    王秀菊:“你还真听话?你就这么听你媳『妇』的话?你还算算男人,还算算家之?宰只兔子你都行,你这男人怎么当的?”

    说着,她突然哭嚎起来:“我命苦啊,我辛辛苦苦拉扯大三儿子,我屎把『尿』把,临老了,我吃口兔子肉怎么了?你以为我想吃,我是今天心口疼,我吃口兔子肉补补,谁知道儿子竟然让吃,这是活生生要我的命啊!我心口疼……”

    她边哭边捂住了心口,哎呦呦的,眼泪把鼻涕把。

    林荣棠无奈了,祈求地看向冬麦:“冬麦,就只兔子,你——”

    冬麦实早就料到了,早就料到会这么说。

    但是亲耳听到了,她还是心底生凉。

    她想,在生孩子以及它些事上,实也是这样,嘴上总是在维护自己的,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会让自己让步。

    冬麦便笑了下:“我们是要离婚的吗,离婚后,我要我剪羊『毛』挣的那几块钱,我的嫁妆和这只兔子,除了这些,我什么都要,剪羊『毛』的钱我已经拿走了,这只兔子,我也要抱走。嫁妆,头让我哥哥来拉。”

    冬麦这说,王秀菊顿时懵了:“啥?啥?”

    林宝堂也是『摸』着头脑:“离婚?这是说啥呢?大过年的这是说什么瞎话?”

    冬麦抱着兔子,淡声说:“爹,娘,我已经和荣棠说好了,我们要离婚,是是还没和你们说?那就慢慢说吧。”

    林荣棠没想到冬麦竟然就这么把事情扯来了,实还是想拖拖,想着拖拖也许就有转机了,可是现在冬麦直接说了。

    头疼欲裂:“冬麦,是说好了过完年再说吗?”

    冬麦:“这年也过差多了,现在说是正好?”

    林荣棠无奈:“你就这么着急离吗?你离了能怎么着?”

    王秀菊彻底傻眼了。

    她对冬麦是满意,可这是已经娶进家门的媳『妇』,平时她整天叨叨这媳『妇』,也是想着拿捏住她,让她窜到自己头上来,可是现在,竟然要离婚?

    **************

    冬麦进屋去,林荣棠和父母说了这事,王秀菊无接受,闹着能离婚,好好的媳『妇』,凭什么离婚?

    你嫁过来,好吃好喝的,我这当婆婆的对你也差,你竟然要离婚?

    王秀菊指着冬麦骂:“要点脸吧,你离婚就是二手货,你以为你离婚后还能嫁给谁?你能找到像我们这种人家吗?”

    冬麦自然是搭理,搭理她做什么,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婚,等离婚了,这老太婆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王秀菊状,又把林荣棠骂了通,平时和冬麦要好的四邻八舍也都过来劝,劝冬麦“好好想想,哪能随便离婚呢”,当然也列举了林荣棠的各种好处。

    冬麦听好笑,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她还劝孙红霞别离婚呢,没想到才半年功夫,竟然轮到别人劝自己了。

    劝的,她自然概理,可王秀菊却倔上了,指着冬麦的鼻子骂;“你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的媳『妇』,你想离婚?行,你嫁妆留下,你的钱,你的衣服,子都别想带走,然凭啥,你说离你就离?我就没过这种媳『妇』,做公婆的要宰兔子,你就闹着要离婚?有你这样的吗?”

    冬麦此情景,她也看来了,平时王秀菊嫌弃,动动说要她这儿媳『妇』了,真到了离的时候,她倒是放了。

    人家就是要赖,赖着离婚,而这时候的林荣棠,却会来说句话,就只能装傻,吭声。

    冬麦做二休,干脆和王秀菊明说了:“娘,你是真想我和林荣棠离婚?”

    王秀菊心里也无奈,她是看上冬麦,可折腾着换媳『妇』,那也是钱?什么媳『妇』是媳『妇』,只要能生孩子就能过日子,再说实冬麦都被她训服服帖帖了,也算是刁的儿媳『妇』。

    她便说:“离什么离?反正要离婚,你的嫁妆,就留在我们家,都能带走!”

    置办嫁妆并容易,那也都是钱,冬麦如果离了,没了这份嫁妆,怕是也难再嫁。

    冬麦听这话,便笑了:“那也行,离就离,过娘啊,我可说好了,我容易怀孕,这辈子,你们留着我,是别想生孩子来了。”

    这话王秀菊呆了:“啥意?”

    冬麦看向林荣棠:“荣棠,你来说吧,瞒着也没意。反正都和娘说清楚,如果娘能接受,让我和你离婚,那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后生孩子的事,谁也别提,谁提我和谁拼命。”

    王秀菊敢信地望向自己儿子:“你也知道?你竟然瞒着我?她到底怎么了?她身子怎么了,能生是怎么事?快说!”

    林荣棠痛苦地闭上眼睛,咬咬牙,有种冲动,想干脆说真好了。

    说来,娘是绝对会让冬麦和自己离婚的。

    但是,林荣棠艰难地看向冬麦,看着冬麦冷漠的侧脸。

    这样的冬麦,并是以前认识的那冬麦,这样的冬麦对自己绝情绝,没有丝毫的眷恋。

    自己留住她啊!

    深吸了口气,到底是道:“娘,冬麦她确实能生,上次检查结果来,她能生,过我瞒着,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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