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个人坐在这个空dòng的房间里,哭了。 往后的日子里面,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些记忆,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接了不少的电话,包括我爸爸妈妈的,他们的关心让我很感动,不过我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晓云仍然是失踪状态,也接过几个警察来调查晓云的一些情况的电话,我也说不出来什么。 向公司请了几天的假,吴老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其他几个同事,接电话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哆嗦,我的事情估计他们也知道了。中国人一旦被大家怀疑jīng神有问题,大家都会避而远之。算了,也可以理解。 “香烟”再也找不到了,这个东西似乎就永远的消失了。如果不想这个东西,我并不觉得我的生活中有任何问题。 不过,我开始有做噩梦的毛病,经常会浑身大汗的惊醒,但是并不能清楚地记得到底做过什么梦,只知道很恐怖。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工作也恢复了正常,开始接手做一些项目,毕竟我在公司是非常有资格的一个项目主管,大事少了我还有些吃力。军方的人来过一次,很正常,是关于一些系统维护和升级的事情,这都是我们必须的服务。我面对那些军人的时候,也很平静,丝毫不去想那些回忆。 晓云被正式列为失踪人口,她不见了,我反而心中有种踏实的感觉。也许我是个懦弱的人吧,我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 在我尽力想恢复我的正常生活的时候,我的脑袋却闹了毛病。我老实噩梦,而且会莫名其妙的头疼,有时候好像触电一样大脑内电闪雷鸣的,而且眼睛中金星乱冒。 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我前段时间受过一些刺激,对大脑有损伤,给我开了些叫不上名字的药,并嘱咐我尽量多参加社jiāo活动,增加体验锻炼,尽量想些开心点的事情。 我都照做了,而且我发现我特别喜欢跑步,身体里的能量能够发泄出来,而且越跑越长,最开始只是绕小区跑两三圈,很快就必须扩大范围,并尽量跑快一点,要不总觉得不舒服。每次锻炼下来,身体也觉得特别的舒服。哪天不跑步就有点肌肉涨的难受。 最害怕的还是睡觉,因为会做噩梦,而且现在逐渐能够记忆住到底做了什么梦,那些梦很荒诞,不是被关在小屋子里面就是自己快速的膨胀以至于爆炸,要不就是有人追我。 我上班以后的一个新的项目完成了,而且很成功,大家开庆功会的时候,我拿到了最大的一个红包。劫后初生,加上高兴,我喝了很多,这几年估计都没有喝这么多。 晚上回家洗了个澡,吃了两片药,就睡了,中间起来吐了一次,然后就睡着了。 早晨的阳光照醒了我,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快起身洗漱,去了公司。今天jiāo通特别的顺利,没有多久就到了公司。 坐上办公位,打开电脑,看时间还早,就去网上看了看新闻,居然没有更新,新làng他们太懒了吧。估计这个公司做不下去了,新闻都不更新了。 大牛跑过来和我胡扯了两句。一会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乐了:“陈英啊,你怎么在我们公司啊。” 陈英笑眯眯的说:“大忙人,我都上了两天的班了。是你自己不知道,我还要和你打招呼。” 我哈哈的笑:“怪我怪我,这两天项目收尾。” 陈英说:“真讨厌,就知道你这么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啊。” “还有谁啊。我和我哥啊。” “行啊!” “我哥来了,他可听见了。” 陈凯还是那个鬼样子,吊儿郎当的。 “胜利,你小子,老是不来看我!!” “我靠,今天怎么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爷现在是你们公司新的项目总监,怎么不在这里。” “什么,你。还是我上司?” “不服气啊。哈哈。”陈凯狠狠地打了我一拳。“待会找你聊。” “我也先回去了。”陈英也笑着走了。 “好,好。”今天我觉得怎么这么开心。我想着,还应该去找一下吴老板。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进来! 我一纳闷,门已经推开了。“晓云,你怎么在这里?” 晓云敲敲桌子:“呵呵,你说呢?” 我靠近晓云:“你还不告诉我啊,小心我挠你哦。” “别,别。” 门又推开了,吴老板进来了。他哈哈大笑:“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要亲热啊。胜利啊,朱晓云是我新的副总,这个办公室给她了。” “吴总,今天怎么我看到我好多熟人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司令也来了。” 说着,那个司令进来了。但是他没有穿军服,穿的是一身蓝色的制服。 “我来看看你啊。李胜利。”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你那个项目做的很好,我这次来打算再让你们接一个项目。” “好的,好的,首长请吩咐。” “这次的项目是爆破任务。” “爆破?” “对,你看,那边正着做呢。”手一指窗外。 我转头一看,窗外,熊熊大火正在燃烧,整个城市都在一片血红色中。 “这……”我并没有觉得奇怪。“我是做通讯工程的,不会这个啊。” “很容易,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司令拿出了一个东西,摊在了他的手掌上…… 五、我到底是谁? 司令的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斑。有巴掌那么大,而且在蠕动着。一会,就变成了我的头。 那个头对着我说:“你认识我吗?” 啊的一声,我惊醒了。满身的大汗!这是个梦!这是个梦,但却是如此真实的一个梦,连里面所有的时间都是如此正常的流逝着,让我觉得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真实的让人可拍,是那种已经超脱出梦的真实,而且记忆如此的清晰,连梦中的感觉都存在着,梦中陈凯打了我一下,有点疼,现在那个胳膊的地方还是有点疼。 我捂着脸,沉重的喘着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了。 看了看表,4点半了,也就是从我睡着才过去了2个小时而已,但是在梦中发生的事情应该有5个小时以上。 我起来洗了把脸,凉水让我更加清醒了。现在我还在梦中吗?是不是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一场刚才那样梦?陈凯是不是晚上又屁颠屁颠的找我来吃饭,晓云继续会每天和我电话撒娇。 我无法在家坐着,我穿好衣服,穿上运动鞋,下楼跑步。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我向着陈凯他爸妈家跑去。看到的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破损的窗户用尼龙布包着,透出一股恐怖的黑。 我突发奇想跑上了楼,陈凯父母家的房门用一个简易的搭了尼龙布铁栅栏遮挡着,我轻轻一推,铁栅栏就吱的一声开了。里面黑糊糊的,因为没有光投进去,加上被大火焚烧过,房屋黑糊糊的。 我侧身挤了进去,整个房间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应该是被打扫过,只有一些废纸丢在地上。房间空空的,黑黑的。 房间并不大,稍微迈上几步,所有房间的情况都一览无余。 我正打算退出去,铁门哗啦啦的响了。 “gān什么的?”门口一个老人的声音。 “没gān什么。”我立即挤到门边,钻了出去。 一个早起的老人正警惕的注意着我,脸熟。 “王叔吧。我是胜利。” 王叔大量了我一下,楼道黑,他半天才回答:“胜利啊?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跑步,过来看看。” “唉,快走吧。这房子不是个吉利的地方。” 我和王叔走到楼下,王叔和我说:“胜利,你以后不要来这里和进这个房子了。这个房子邪门的很。”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