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 显然,这已经是事后了。 “我就知道!”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你看李承乾这样子!” “也不像是田字下面一个力,是个‘男’字。” 原来这一切的秘密就在于。 李承乾根本不是人。 或者说,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正常的人体结构。 “爱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怎么,还疼吗?” 苏纨便心说,你自己试试看看疼不疼。 …… 见苏纨不开心了,李承乾接下来自然是一顿哄。 “爱妃你喜不喜欢吃饴糖?” “不喜欢。” “那你喜欢吃什么?” “吃你。” “那你来。” 说着,她便把自己的手给他递上去,苏纨顺势就啃了一口。 “嘶!你还来真的啊。” 等把苏纨哄好后,也差不多到傍晚了。 晚上。 李承乾接着留居承恩殿。 而苏纨,也想开了。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难以接受是难以接受了些,可这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不是。 …… 不过也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那些奴婢是怎样? 这个问题晚上苏纨悄悄地问了李承乾。 而李承乾也没想到,她吃醋都直接吃醋到奴婢身上去了。 旋即便把答案告诉了苏纨。 “当然是割了,宫中的奴婢进来之前,都要割掉。” 而听到了这个答案后。 苏纨也只能说,男人的地位果然是最低的。 都来到异世界了,还是被切了! 气抖冷! …… 东宫的晚上。 天色一暗下来,奴婢便很快将各大宫殿的烛火都点亮起来。 世界到底是如何运转的。 如今苏纨总算是明白,也不再纠结了。 然后接下来该干什么…… 他想了想,竟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 主要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好像不应该去那么做。 而见到苏纨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思考状,李承乾此时也是凑了上来问道:“爱妃在想什么?” “如何拯救世界。” 苏纨回道。 “唔……” 李承乾便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苏纨干脆也不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而是转了一个话题,道: “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苏纨是想尝试找回曾经的感觉。 那个男尊女卑,不,是男女平等的世界的感觉。 然后,李承乾也没有说话,直接就亲了下来。 呸! 苏纨心想,怎么又变成他是被动的了。 难道自己其实是个小受? 不可能! 不过…… 好像还行。 然后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就搭了上去。 而李承乾,当然也被他所吸引。 …… 年轻人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这一天晚上,又是一场令人忘怀的大战。 也正是这一天晚上,苏纨感觉自己是真的被彻底同化了。 此前,他都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感情。 更谈不上对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感情投入了。 但如今。 却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至少,现在这李承乾是自己的了。 “你以后不可以喜欢上别人!” “爱妃你为何那么爱吃醋?” “女的喜欢吃醋有错吗?” 说着,还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 “……” …… 她本想说有错,不过看他那么可爱,就算了。 …… 一般来说,唐朝官员自己结婚,给假最多九日,而且这九日还是除去路程。 所以李承乾也不例外。 而接下来的这将近一周的时间,两人自然也是游山玩水、四处作乐。 虽然苏纨是想做点什么,但是,也找不到什么机会。 更何况,现在还放着假了,忽然谈正经的,这多无聊。 “李承乾你快点写诗!” 承恩殿里。 别人穿越都要拿写诗装逼,苏纨则不然,他是让李承乾作诗,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古人到底啥水平,是不是随便逮一个人都行。 然后等到李承乾把诗写完,他再拿起来一看。 这不就跟打油诗差不多吗。 渣渣! 不过想想即便是李白,那也有写过《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样的诗,苏纨也就释然了。 这纯粹就是即兴之作,除了第三句的‘桃花潭水深千尺’还行,能够稍稍地体现出李白写诗的个人风格和底蕴,其他的,说实话也就那样吧。跟口水诗差不多,有点儿戏了。 “爱妃我写得怎样?” “垃圾。” 苏纨便回道。 “垃圾是什么意思?” “就是写得很差。哈哈哈!” “那你来,你若是写不出比本殿下这好的,你自己今晚认罚。” “我不会。”苏纨回道。 只见李承乾便笑道:“谁不知道苏秘书丞掌管秘书省,一向博学,爱妃你是他女儿,不可能不会。” 紧接着,李承乾就抓着他的手,把笔放到他手上。 “快写。” 唉~ 他是真的不会。 他连歌词都不会写,更别说写诗了。 嗯! 他还是选择今晚认罚吧。 “我认罚。” 他直接投降。 …… 立政殿。 立政殿就在两仪殿的旁边。 而两仪殿,则是太宗日常进行内朝,接见群臣的地方。 刚刚接见完群臣,太宗便顺便过来立政殿一趟,皇后最近这些年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上一年,还得过一场大病,差点就撒手而去,如今,病虽说是好了,但一直都反反复复,不见好转。 太宗刚到,就听到皇后问一个奴婢道:“这些天,可知道太子都在做什么?” 那奴婢便礼了礼,然后带着几分喜气洋洋地道:“回皇后,这些天太子一直与太子妃在一起呢,看两人甚是亲密的样子,想必,都不用等到明年,今年年底,说不定就能让皇后跟陛下抱上皇孙了。” 皇后此时也是面带笑容地道:“若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可能是他的笑容感染了太宗,太宗也是一边走着进来,一边跟着笑道:“是什么让观音婢你如此欣慰?” “陛下。” “行了,不必多礼了。” 长孙上前把太宗扶好坐下,然后自己这才跟着坐下。 这时身旁的奴婢,其实也是内官便道:“方才皇后是替太子欣慰开心呢。” “哦?为什么?” 长孙皇后便道:“这门婚事本身就是陛下您定的,两人互相喜欢不喜欢都尚还不知道呢,如今徐掌仪说他们看上去甚是亲密,假若是能让东宫上下一团和气,那本宫自然是要高兴。” 太宗知道她早就想要抱皇孙了,便拍了拍皇后的手,道:“皇后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太子是国本,东宫和气最为重要。正所谓……” 不等太宗接着往下说,然后就有奴婢报: “太子、太子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