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游戏』而已。” “......”雪之下定定的看着星见赤红色的眸子。 从星见的脸上,她什么信息都读取不到,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但从她自己在星见梦境中的经历来看,星见确实没有强迫过她,也没有利用她做什么实验。 只是一直在和她玩一些不公平的『游戏』,而且每次游戏之前,星见还会如实说明输赢的后果。 单从这点看,星见的确如他自己所言“虽有小恶,但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在一个限度内让自己愉快一些” 如果真的是这样...... “呼~~” 雪之下忽然松了一口气。 该怎么说呢?庆幸吗?确实很庆幸星见是一个理智且有底线的男人。 要不然她现在可能已经...... “咦?”星见似乎忽然发现了什么,他抬起头向窗外望去。 见到星见的举动,尚在庆幸中的雪之下也跟着向窗外看去,“恩?这是下雨了?” 窗外,似有细雨纷纷。 “好像是,我去看看。”星见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哗啦啦~~~” 窗户一开,微凉的海风涌入室内。 同时,细小的雨点乘着风溜入室内。 感受着脸上的点点凉意,星见转回身道:“确实下雨了,但并不大,勉强能算是牛毛细雨,不过风倒是挺大的。” “...”发丝被吹起的雪之下一言不发的看着星见。 她已经知道风大了,所以能不能将窗户关上?她现在还是个病患,需要静养。 星见没有在意雪之下眼中暗藏的含义,他仰起头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天空后,向雪之下问道:“你带伞了没?” “带了,在书包里。” “行,那你在这等着,我会教室去拿你的书包和伞,我们现在回家。” 说完,星见迈开步子向保健室的大门而去。 “恩?现在回家?”雪之下眉头微蹙的看了眼自己敷着白毛巾的脚踝。 “是,外面阴云很厚,我估计一会雨要下大,早点回去比较好。” 一句话说完,星见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拉开门,留下一句话后,潇洒离去。 “你在这等我。” “哗啦--” 听着关门的声音,雪之下思索着星见拿了她的伞不管她,直接自己一个人的回家可能性有多大。 大概三成吧...也许最高能到三成五... 想着这种可能性,雪之下决定自力更生。 她取下脚踝用来冷敷的毛巾,仔细看了看自己扭伤的区域,发现肿胀竟然真的消退了一些。 她试着动了动脚踝。 “唔~~” 还是很痛,走起路来肯定会很费劲,而且现在强行走路还会影响脚踝恢复。 这周四就是球技大会,若是在那之前恢复不好,稍微有些麻烦。 所以...... 雪之下将白毛巾重新敷在脚踝处,然后继续靠着床靠等待星见回来。 星见他应该不会做那么缺德的事情吧?她现在可是病患...... “呼~~~呼~~~~” 风声越来越大,听着就好似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在哭嚎一般。 刚才听不见的雨声也开始显现,看样子星见说的没错,雨确实下大了。 看着自己的发丝被吹起,雪之下稍微有些烦躁。 星见那个混蛋走的时候没有关窗户,现在风全部灌入保健室中了。 吹得她有点冷...尤其是晾在外面的裸足和小腿尤为的冷... “呼~~~呼~~~” 风声越发的像野兽的哭嚎了... 雪之下心中的烦躁也跟着风声渐渐高涨了起来。 从保健室到2年j班的教室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按照星见的步行速度,应该早应该回来了才对。 难道星见这个混蛋真的拿了她的伞跑了。 若星见真这么做,那他真不是个人...... “哗啦---” 雪之下正想着,保健室的门开了,提着书包的星见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床边。 “快点,走了,要不然等会雨下大了就不好回去了。” “恩...”看着星见,雪之下眼神闪躲的应了一声后起身穿鞋。 少顷,穿好鞋的雪之下坐在床边试着站起来。 “我背你,你打伞,现在你自己走路,影响到扭伤恢复,那球技大会咱俩就可以弃权了。” 星见将雪之下的书包扔给她后,站在床边背对着她弯下身等她上来。 “...”雪之下犹豫了会,默默的上了星见的背。 不过她虽然接受了被星见背,但双手却是撑着星见的肩膀,腰身也是挺得笔直,一点也不肯弯俯下去,好似生怕被星见尝到了甜头。 感觉着雪之下的矜持动作,星见吐槽道。 “雪之下,我们俩摔过跤、练过合气道、你还抱着我跳过楼,空中自由落体你也是死死的抱着我,该有的接触都有了,就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