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这个女人,从初中黄梦菲一直资助她到大学毕业,后来又帮她找工作,一直对她嘘han问暖。 而这个男人,是她用心去爱的人,甚至不惜陪嫁上整个黄氏于不顾,昔日的情意绵绵、天真率真,到如今的恶毒、刁蛮任性,真的是够讽刺的。 这两个人,居然一个背叛了她,一个出轨,还把真爱,正义挂着嘴边,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现在,把证据拿到他们面前,撕破脸不说,还那么正义感的说出这些话,他凭的是什么,凭的是已经拿了黄氏全部资金了吗? “带她滚出这里,我怕脏了地方。”黄梦菲依靠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她抓着她的手很紧,她会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呢。 “以后不要再我的面前出现,还有,收起你那一副嘴脸,是你出轨在先,我的东西,还是属于我的,你等着接受我的报复吧!滚” 博森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被家里的长辈拖着走了,等到他们离开了黄家,黄梦菲尖叫着发出一股绝望的呐喊,整个人蹲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眼里的恨意更是毫不掩饰,是啊,以前多么爱,如今就多么恨。 想着这些,冯莉夏的心是痛的,没有人可以感受到,黄梦菲心中的那一股恨意,是多么的强烈,可是,她知道,她理解那种滋味。 “莉夏,莉夏” 听到身边的男人喊了她,她回过神来,发现他仍然闭着眼睛,知道他只是在说梦话,顿时心里闪过一阵柔软,没有人知道,当初她也是如此的绝望,幸好,孟浩天回来了,而且,她相信他,他从来没有做过背叛她的事,至少,她现在是幸福的,就够了。 冯莉夏想到这,更加依偎进男人的怀里,刚刚难受的情绪,因为他的打岔,变了,只有孟浩天永远在她身边,她就觉得再大的苦,也不算什么。 隔天,孟浩天很早就醒过来了,望着依偎进自己怀里的女人,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就率先起身了,最近冯莉夏有点瞌睡,以前是早上比他早,现在,这样倒是很好,想到这,孟浩天就一脸笑容。 64:第六十四章 孟浩天先去洗漱了一番,之后就进了厨房,看着搁在角落的豆浆机,他从冰箱拿出事先泡好的黄豆,按水的比例,榨成豆浆了。 把豆浆弄好了之后,他就搁在桌上,下楼买包子了,等他上来的时候,冯莉夏已经醒过来了,正在洗手间洗漱,孟浩天把钥匙搁在鞋柜上,把刚刚买回来的包子放在桌上,冯莉夏正好走出来。 看着冯莉夏明显有点苍白的脸,孟浩天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你买包子啦?”冯莉凤被孟浩天拉着坐到餐桌,只是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不过,为了不让孟浩天担心,她拿着包子刚想咬一口,被孟浩天拦下了。 “刚刚起来,先喝一杯温开水。”说完,把刚刚倒的温开水递过去,冯莉夏无奈的接过去,喝了一口,忍住胃里一股恶心,她慢慢的把水喝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冯莉夏最近早上在洗漱的时候,总是犯恶心,但是,平时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冯莉夏觉得应该是太累的关系,也没有在意,为了不让孟浩天担心,她也没有跟他提,把水杯放下去,接过孟浩天递过来的ròu包子,她满足的咬了一口。 这里的ròu包子与其他地方不同,做的很大个,一咬开里面,顿时香味祢漫了整个口腔,她满足的闭上眼,把孟浩天看的摇头失笑,也不管她。 其实,冯莉夏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一个包子,一杯豆浆,就可以笑的很欢乐,也很开心,所以,孟浩天经常觉得,她对于某些事很简单,比如感情,比如吃,所要求的不多。 “慢点吃,吃完我先送你回公司。”孟浩天把豆浆放在她面前。 “嗯,你有事?”冯莉夏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看着孟浩天问道。 “傻了,我要去医院拿检查报告,然后去和王小山签合同,之后,回家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就要出去旅游了,不要跟我说,你把这些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呃”(⊙⊙)冯莉夏果然忘记了,孟浩天站起来,弹了她一下额头,看到她这个模样,笑出了声。 等到他们出了门,坐上了往公司的车,孟浩天的笑容也一直未停下来,冯莉夏坐在孟浩天旁边,看到孟浩天从刚才到出门,嘴角一直带着笑容,知道他笑的是她,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一会儿,车停在了公司门口,冯莉夏自行解开安全带,孟浩天连忙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我去拿检查报告就回公司,中午一起吃饭,工作交待给属下去做,不要太累了,知道吗?” 65:六十五章 “知道了,你开车小心。”冯莉夏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不忘叮嘱道。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差点亮瞎了路过群众的眼睛,孟浩天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和冯莉夏挥手,驱车往医院的方向而去了。 而冯莉夏一直到他的车消失在眼前,才往回走。 “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孟先生和部长感情多么好,真让人羡慕啊!”望着冯莉夏的身影,一个胖嘟嘟的身影两手交叉,作出陶醉的模样,旁边的人忍不住打击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再不走,要迟到了。” “啊,小张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打碎别人的梦想。” “那也要分人而为。”随着人越向前走,也越来越小声,不过,还是可以从前面传来小胖妞一声声的指责。 这边孟浩天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和冯莉夏的检查报告才拿到手中,等他出了医院门口,已经是二十几分钟之后了,望着冯莉夏的检查报告,他的心情很复杂。 坐进车里,他又盯着检查报告出神,因为,他想起了让他心情很不好的往事,上一世,他记得冯莉夏在这段时间出差,而那个时候的他,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也就没有那么在意,等到她回来时,脸色苍白的可以,他也没有多想。 后来,他想靠近她,她总是左右躲闪着,以各种借口回绝他,在这个时候,他却出轨了,想到这,他双手狠狠的捶打着方向盘,整个人说不出的痛苦与愧疚。 上一世,他一直不喜欢小孩,可是,那个时候的冯莉夏,却问过他,如果有了小孩,要怎么办? 他当时说不可能,因为他有做防范措施,可是,马有失蹄的时候,何况是人呢。 她又问,如果真的有了呢,他却说:那也不能生下来,毕竟我们还年轻吗,不能太早要孩子了。 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呢,太恨了,他心中好像压制着什么,眼里痛苦与愧疚交接着。 他当时只顾着自己,根本没有发现冯莉夏失落的情绪,当她以见客户,去出差的时候,一定偷偷跑到医院,做了手术,为什么他却可以那么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