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寒戴着指套,啃了一口西瓜肚,借着手环的微弱亮光,伸进去。 “咕叽咕叽” 怀孕让龙千野更加敏感,即使是在睡梦中。 试试湿度,乔寒挺身。 “不、不” 迷迷糊糊的龙千野挣扎起来,乔寒按住他。 动作轻柔,言语狂放。 “想死我了” “宝贝真棒,加注,听话” “舒服不舒服?嗯?出这么多,越来越làng。” 这一夜,良家妇男哭湿了枕头,chuáng单也没能幸免于难。 --- 怀孕第八个月,龙千野的肚子大得低头看不到脚尖,不得不停止工作,在家休息。 这一天,家里只有乔寒和龙千野。 龙千野午睡醒来没看到乔寒,躺在chuáng上哭了。 “呜呜呜” 听到动静,乔寒举着水果刀急急冲进屋。 “怎么了?” 龙千野艰难地翻身,背对乔寒,哭着道:“你不爱我了。” 乔寒:??? 切个水果的功夫,她就成抛妻弃子的渣A了? “以前你都陪着我到我醒,今天你没有,你肯定不爱我了。” 龙千野哭着爬起来,要离家出走。 “我肚子大了,变丑了,你就不爱我了,日子没法过了。” 乔寒放下水果刀,扑过去,扶着准妈妈的大肚子,身体力行告诉他。 “我爱你。” 宝宝的小房子被撞得直摇晃,宝宝生气了,小拳头在妈妈的肚子上若隐若现。 乔寒一边安抚孩子妈,一边捉宝宝的手,很忙。 --- 预产期当天,产房。 龙千野满头冷汗,对陪产的乔寒大吼:“痛死了,以后不准上老子的chuáng!” 乔寒一边用jīng神力替他镇痛,一边唯唯诺诺点头。 “好,好,宝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产后一个月,龙千野奶着孩子,乔寒在门口探头探脑。 “进来。”龙千野道。 乔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站到龙千野面前。 眼睛瞄着小崽子,乔寒满心不慡。 奶是她的!是她的!被小崽子抢走了!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要去上户口。” 乔寒弱弱地举手:“乔一瞧怎么样?” “我还看一看呢,什么破名字。”龙千野瞪她。 多好记啊,乔寒大着胆子伸手,在龙千野胸肌上摸了一下。 “我饿了,吃饱才能想个好名字。” 正好龙千野涨得慌,“哼”了一声。 乔寒如蒙恩赦,曲腿弯腰,抱着“吧唧吧唧”吃。 发现有人抢口粮,一个月大的宝宝“哇”地哭了。 随着哭声,小手乱挥,火苗和冰箭砸到乔寒脸上。 乔寒瞄了眼宝宝,淡定地竖起冰墙。 小崽子,跟她斗,还嫩了点。 结果下一秒,龙千野推开乔寒。 “别惹他哭,呛了怎么办,你先出去。” 宝宝得意地吐泡泡。 乔寒:......小崽子,给爸爸等着。 晚上,乔寒委屈地睡沙发。 黑暗里,一道高大的人影鬼鬼祟祟摸到沙发边上。 闻到奶味,乔寒睁开眼,饿虎扑食。 顺着她的力道倒在沙发上,龙千野压低声音:“嘘,宝宝睡了,你快点。” “吧唧吧唧” 不同于宝宝的吸吮,乔寒的舔舐让龙千野不由地热躁。 “嗯哼,小奶冰” 乔寒眼睛亮了,又暗下去。 他说了,以后不许上他的chuáng。 哼了半天,也没等到乔寒动作,龙千野颤着声问:“你嫌弃我变胖了?” 可恶,明天就减肥。 “不是。”乔寒实话实说:“你说不许我再碰你。” 闻言,龙千野又好气又好笑。 翻身主动套上去,他抵在乔寒的耳朵:“那是胡话。” “你的意思是?” “给我,嗯,舒服。” --- 假死的明战改头换面,做起了生意。 她在海边买了栋别墅,jiāo房那天,特意请桑眠来参加乔迁派对。 桑面不疑有他,带着果篮上门。 “叮咚” 按下门铃,桑眠脸上挂起笑容。 门开了。 “恭喜啊” 明战一把将桑眠拽进去。 屋里空dàngdàng,连家具都还没购置,除了明战一个人也没有,哪有什么派对。 桑眠这才知道上了当,抱着果篮瑟瑟发抖。 “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一身火红长裙的明战烦躁地扯着领口,本来就低的V领被扯得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要你!”扣着桑眠纤细的手腕,绿眸锁着他秀气的脸蛋,明战沉声道:“一年了,我没碰任何人,为谁守着身,你不明白吗?” “我、我、我.....”桑眠红着脸低头。 他比较笨嘛,她不说的话,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年多,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