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点点头觉得谢砚说得有道理。 “那我快点吃完,我们去蹲点!” 谢砚老想着晚上的事,晚饭没怎么吃,这么一折腾也有点饿,叫服务员给他也来块蛋糕。 “飞哥你快看,那是不是在电梯里骂我们傻bī的俩人!”几个一起来酒店参加宴会忘记带邀请函,正准备转战隔壁酒吧的富二代们从大堂走过,一眼就看见了谢砚和凌希。 “回去找没找到,原来在这躲着呢,飞哥我看那俩人长得都不错,咱们正好带去酒吧玩玩。” “反正严少还有一会才能结束,我们先找点乐子。” 周边人左一句右一句,原本就看上俩人的huáng毛飞哥,端了杯红酒朝着谢砚他们走去。不请自来地坐了下来。 “是你骂的我吧?”huáng毛瞧上谢砚了,他喜欢漂亮的。 对方来者不善,谢砚眼神一冷,周围已经站着huáng毛的人了。 酒店里来往的宾客不乏有看向他们的,但只要扫过俩人穿着,都能猜到什么事,况且连酒店都不出面,那几个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大家都不想没事找事。 “喝了这杯酒,哥哥就不生你的气。”huáng毛当着谢砚的面喝了一口红酒,故意舔了一下沿口,然后把酒杯推到了谢砚面前。 这个场面让谢砚想起会所时霍延年说的话,有他不怕,他都在霍延年头上动土了,不能在傻bī面前怂了,不然就是给霍延年丢脸。 谢砚没等凌希先爆炸,端着酒杯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从huáng毛头上浇了下去。 紫红色的酒和枯草huáng的头发jiāo织在一起,像是颜料打翻在了huáng色的画布上,一团糟。红酒顺着头发流过huáng毛那张原本就磕碜的脸,一直印在粉色的衬衫上。 “飞哥!” huáng毛举起手,制止住身后的跟班。他斜眼盯着谢砚,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算算这杯酒多少钱,让这位先生结账。” “再去我房间垃圾桶翻翻,衣服吊牌还在里面,一起拿来给这位先生。” 谢砚面无表情甚至继续坐下享用面前的蛋糕,心里却已经土拨鼠尖叫。 今天出门他没有带霍超有钱给他的卡!!!!! 霍总窝错了!你的宴会啥时候结束!快来付钱!顺便带着你的兄弟来锤爆他们狗头!! 【作者有话说:霍超有钱和范武力值max还有一章到达战场。】 第二十六章 我媳妇儿我的人 凌希坐在谢砚对面,除了huáng毛调戏谢砚的时候表现出了bào躁,现在坐在那淡然喝热可可的样子比谢砚还要镇定几分。因为谢砚是假镇定,凌希是真镇定,不仅镇定他还在看戏。 谢砚是谁啊,那可是霍延年的媳妇儿。霍夫人一出手,怕不是整个酒店都能被买下来,这群人还好意思让谢砚赔个破衬衫,可不要笑死人。 “啧,各位大哥站着不累?坐下来喝点休息休息,为了件破衬衫还怕我们跑了不成?”凌希贱兮兮地邀请他们,人长得好就是有好处,起码现在他的嘲笑在这群人眼里,更像是软化下来的讨好。 谢砚看出了凌希的意思,心里“咣当”一下。 旁友!你别火上浇油!我他妈没钱!真没钱! “哟,说话还挺有底气,那我们哥几个就看看两位多有钱。”飞哥的小弟找来服务员加了几把椅子,几人围着谢砚和凌希坐了下来,时不时在俩人身上扫过,再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从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看来,八成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谢砚觉得他应该打电话求助下霍超有钱,不然怕不是要凉。谢砚垂下眼帘喝了口果汁,顺手掏出了手机,下一秒手机被人抢走了。 “怎么?想找金主爸爸求救?”飞哥挑眉望向谢砚,露出嘲弄的笑容。 谢砚扫了一眼对方的huáng牙,恶心心。 霍超有钱是找不到了,还是算算原主卡里的小钱钱吧,衬衫和红酒应该赔得起,只不过赔完就要贫穷了。 果然服务员算好账单回来,霍延年依旧还没结束宴会,谢砚暗暗叹了口气,把原主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咱虽然穷,但是气势不能输。 “出门前随便拿了一张,凑活用吧。”谢砚把卡递给服务员,瞄了一眼账单,心在滴血。衬衫就不说了,一瓶红酒十几万,他就làng费了一杯,怎么全算在他头上? “先生有密码吗?”这种气氛下服务生依旧保持着亲切的微笑询问。 “……有。”谢砚说完那几人笑了,笑得很大声。 “还以为多有钱呢,随便拿张银行卡还有密码?几张银行卡啊?每个都记得密码?”飞哥他们一开始就不认为谢砚和凌希能有多少钱。 这个人好烦,谢砚越来越烦躁,像是小时候那几个坏男孩又找自己茬,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