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转向汪畏 之:“刚才宫里的人来传了话,说是让你父亲呆到沈将军的庆功宴。” “沈将军的庆功宴?”,汪畏之对于这个人名有些耳熟,他想了 想,在世家公子里的名单内找到了沈重这个名字。 “就是沈雁飞的哥哥?”,汪畏之问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魏夫人面色骤变,语 气竟然十分严厉的呵斥了他一声,“之儿!休要胡说!” 汪畏之一愣,心道难道说错了?可这位手握重兵的沈将军名义上确实是沈雁飞 的哥哥不假。 魏夫人见他懵懂模样,也知他不明其中缘由,解释道:“之儿,你要记住,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场所,都不要同时提起 这两人名字!” 第26章 李代桃僵 “为何?”,汪畏之不解。 魏夫人道:“这些事还是莫要妄加议论,你只需记住为娘刚才的叮嘱。” 汪畏之见魏夫人似乎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不由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沈将军同沈雁飞之间,恐怕还有不小的恩怨。 见他点头,魏夫人 脸色总算好了些,“你父亲那边既然要出席沈将军的庆功宴,看来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也不知是谁散播出去的流言,要这么针对我 们魏家。” 汪畏之心中一梗,他看了眼魏夫人问道:“母亲相信那些流言吗?” 魏夫人温柔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好不容易寻回 来的儿子,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一两句毫无根据的流言就失去对你的信任?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如何担的了魏家主母的名头,那背后 之人恐怕就盼着咱们自乱阵脚,可他偏偏低估了一个母亲的爱。” 汪畏之心中十分难受,魏夫人的话就像把刀子,一刀一刀划在他身上 ,她如此信任他,可他偏偏就如那流言一般。 汪畏之感觉自己在魏夫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憋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只能慌忙回了自己房 间。 他将自己关在屋子内,抱膝坐在chuáng角沉浸在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他觉得这一切,除了温宪外都是个错误。 他不该听信汪员外 的谗言,不该冒名顶替魏家独子的身份,更不该霸占魏夫人的爱,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偷,把一切属于另一个人的人生都偷了过来。 他 就这么坐到了天黑,连阿青来敲门都被他支开了。 直到后窗哪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汪畏之身躯这才颤了颤,随即他快速的下chuáng,往窗边 跑去。 在哪里果然立着一个身材挺拔的身影。 “温宪...”,汪畏之低低叫了一声,飞快冲过去抱住了他。 而当他落尽那个温 暖的怀抱时,才感觉似乎好受了些。 “啊!死人嘞!!” 天光微亮,京城中心便传来一道惨烈的叫声。 一个婶子模样的中年妇 女吓得跌坐在地,菜篮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妇人吓的手脚酸软,颤巍巍的指着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人来高的木桩。木桩上正挂了个死 人,他的喉咙处只有一条细微的裂缝,鲜血淌了满身,表情维持着狰狞痛苦的模样,一看就是血液流gān而亡。 木桩四周有不少挣扎的痕 迹,显然是这人被割了喉挂在木桩上挣扎着慢慢死去的。 尸体似乎很新鲜,惨白的皮肤还带着些柔软,一阵风来,将他衣袍chuī开,其中 一根裤管随风轻飘飘的dàng着,竟是个瘸子! 这时围拢的人群内不知是谁说了声:“这、这好像是李府的小侯爷。” 人群顿时炸了锅 ,“对,好像真的是,昨日我还看见这位少爷拦了辆马车。” “李府的人怎么就死在这儿嘞,这可太吓人了。” “谁知道呢?要我 说死了好,这李府少爷整日仗着家势尽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我看是报应嘞。” 众人纷纷围着jiāo头接耳,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几声焦 急的呵斥:“让开!赶快让开!” 好几个百姓直接被人踹了个跟头,一群衣着光鲜,配着李府纹饰的人走了出来。 “诶,李家来人 了。” “这下可有热闹看嘞!”,有人窃窃私语道。 这群人已经拨开人群,当他们看见那挂在木桩上的李家少爷时,为首的男子一 愣,随即神色大变,猛的扑了过去,“快!把人放下来!” 他身后跟着的人七手八脚将人放了下来,为首男子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和铺了 满身的鲜红,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到对方鼻尖下探了探。 随即一把跌坐在地,喃喃道:“死了...小侯爷死了!” 他身后的人俱 都面面相觑,有人上前想要搀扶他,谁知那人却一个激灵转身爬了起来大呵道:“快!快去请老侯爷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