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送走了影宁,有要送蓝和佑韩离开,以前那一群人现在变得这么支离破碎的,天南地北各行其事,璃枫突然觉得有些伤感,回想以前的嬉闹,她竟然开始不舍起来了。 吩咐了蓝许多事,让她在路上好好的照顾佑韩,保护好他直至他到达千重山庄。蓝当然也是愿意的,毕竟以前,佑韩救了璃枫一命,并且他这全身的功力都是为了璃枫才丢的,保护好他是她的职责,既然小姐有事,就由她来代劳也是应该的。 送走了他们,热闹的四合院变得冷冷清清的。 璃枫告诉庚钦自己很累,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让他不要来打扰自己。 庚钦有种怪异的感觉,但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或许这几日的离别真的让她觉得劳累了呢?是该好好让她安静安静了,她也是温室中的一朵花,是时候接受风吹雨打了。 看着她进入房间,关上门,庚钦叹气,转身也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刚关上门便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坐下,小酌一口,“来都来了,还有必要躲在暗处吗?现身吧!” 果然,从屏风后走出一个男子,雪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就连脸色都比普通人还要苍白一些,但是却俊美的人神共愤。他的目光同庚钦一般的冷清,但是却更显的飘然**,就像是九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他亦自行坐在桌边,眼神带着一丝嘲讽的看着庚钦,很自在的从小壶中倒出一杯清茶,同他一般的茗品,动作优雅,就像是一幅美丽的景观一样赏心悦目。 “你又来什么事?”庚钦不看他,手中把玩着那个盛了一半水的瓷杯,似是没有目的的问道。 “我来就一定要有事吗?不可以是兴趣来了就来看看自己的老朋友?”男子也是一副很闲适的样子,戏谑的目光中带着些意味深长,看的人很是不舒服,但是庚钦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老朋友?”他反问,带着不屑,轻“呵”了一声,“有你这般的老朋友不知是不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呢?” “真是过奖啊!你我本是一人,何必这么看不起自己呢?”那男子睨了他一眼,很不经意的,语气中却全是讽刺的味道,赫然的,那男子居然真的有一张和庚钦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俊凡**,一样的可远观而不可**“,不同的是庚钦的头发石墨黑色的,而他的头发则是银白色的。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我是一人,这是长相一般无二罢了,如果真的是来探望老朋友的话,那你就可以回了,我好得很!但是若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的话,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庚钦说的很是无情,脸上的表情也是如寒风般冷冽,原本应该是冷淡的表情,现在却是带着愤恨,有一种想将人全都撕碎 的愤恨。 ”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再赖下去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脸没皮了?好吧。“男子调笑的盯着他,”助攻让我来告诉你,有些事你最好别插手,否则可别怪他不念及这么多年的情谊。“听上去语气是无比轻松的,但是其中的暗喻却异常的明显。 ”有些事我自然不会多插手,但是有些事却也是由不得我的。“庚钦自座上起来,负手背对着男子,身姿挺拔,有一股无法言明的飘逸之感,硬挺的面容上闪过几抹动容,或许真的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吧! 庚钦不看男子的神情,就那么出神的望着窗外,心中,脑中,眼中出现的,都是那张印入心底的容颜。 男子看他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气,起身,也不和他打招呼,白衣飘摇,身影一下子便不知没入了何处,周围空气如旧,只留下桌上那杯微温的茶显示着这房中还来过另外的人,并且刚走不久。 窗外树叶摇曳不定,左右摇摆,似乎是听了什么仙乐在一起狂欢乱舞。有几片脆弱的叶子扭动着身躯,好像是有些不甘心,在半空中无所依伴的却依然欢舞。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时隐时现,时而顽笑,时而沉静,时而哀伤,每一种神态都有各自的韵味,让人看多久都不会觉得烦,觉得厌。 这样一站便是一整天,墨发在风中凌乱了,几缕依附在唇边,有些诱惑,窗外的风停了又吹,吹了又停,断断续续地却依旧如是,只有桌上的茶水不再向外冒着热气,杯内展开的身姿完美的茶叶也安静的躺在了杯底。 日升月落,金辉收敛了,大地披上了静谧的银色光辉,有些圣洁,干净的让人不忍玷污。 一整日,他都这样的站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只是这样站着,抛开所有,让思想放空,脑中只有眼中物。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偷得半日清闲,让自己疲惫的心休息休息。 紧闭了眼,眼眶有些微的酸涩,头也有一点一抽一抽的疼。用手稍揉了揉太阳穴,轻摇摇头,再定一下。神色恢复如常。他依旧是那个冷面冷心冷情的庚钦,璃枫家族中的三长老。 外面天已经暗了,风吹树叶声换成了虫鸣蛙鸣,他有了一些饥饿的感觉,呵呵,这么稍一愣神,竟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想必他们俩都快等不及,快要不耐烦了吧? 开门,几步便到了饭厅,方桌上只坐有房东以及寒烈两人,并不见璃枫的踪影。 庚钦在另一边坐下,”璃儿怎么还没有来用饭?“ 寒烈和房东大叔对望了一眼,眼神中也是不解,不过过了一会,他们也就了然了,这一天之内的离别,姑娘家家的总归是会不大舒坦的,又不能向男子一样的到外面去借个酒浇个愁,便也只能自个儿将自个儿闷在房中憋闷个一阵子也就好了,缓过了这个劲,就没有什么事了。 ”饭后我送去给她吃吧!“寒烈开口,饿着总是有点不好的,现在家族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阴女的她要负责抗下一切,身体上不能再出现任何一点差错了,否则…… 庚钦默认,由寒烈送去是最好的,今日那银发男子找上门来警告他的那几句话他也是记于心中的。虽然表面上是有那么一些不屑,但是心中却又是生了个心眼。现在不见璃枫,对她来说也是好的,毕竟他现在已经动摇了完成任务的决心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桌上三人都是沉默的,再没有一人言语,只有碗筷不小心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啊——”突然而来的尖叫声惊飞了停在树上休憩的鸟儿,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寒、庚二人听见心中一紧,瞳光一暗,放下碗筷飞也似地到了璃枫的房门前,他们听出来那一声惨叫是来自璃枫的,关于她的一切,他们都神经质的敏感。 房东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本坐在桌边用餐的两人就不见了身影,惊得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璃儿!璃儿!”寒烈用手用力的拍打着房门,焦急的叫她的名字,“开门,发生了何事?” 但是不管他怎么叫怎么问,房中都没有丝毫的动静。 寒烈看了眼庚钦,示意他向后面稍微站站,庚钦点头,往后面退了一步。 寒烈侧着身子猛地朝门撞去,只听见一声木头破裂的声音,寒烈成功的破门而入,踉跄的还没有站稳,就看见窗口的方向有一个黑影子破窗而出,他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看不见了那黑色的影子。 庚钦急忙进来,看见躺在地上昏迷的璃枫,一把拉住欲赶上去的寒烈,“对方的实力不弱,小心他们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寒烈不甘心的狠狠瞪了窗口的方向一眼,走到璃枫的身边,小心照看她的伤势。只见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庚钦手指搭在她的脉上,感觉到了很微妙的,很复杂的脉搏跳动,眉心微微皱起,他想起了今天来找自己的那个男子,以及他告诉自己的那一番话,他叫他别插手的就是这件事情吗? 寒烈看他那凝重的神情,心一下子紧缩在一起,“她怎么了?”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没什么,是给下了什么药了,休养两天就好。”庚钦收回手,神情依然是那般的凝重,回答寒烈的话确实敷衍的。转身离开了璃枫的房间。 寒烈见庚钦今日这般的反常,心下也是疑惑,但是璃枫在怀中昏迷着,他也想不了多少,伸出双臂将璃枫打横抱起离开了房间。 没有人看见在窗边的一个小角落,有一张纸条,褐黄色的,是那种包药粉的纸条。 或许是关心则乱吧…… 两个男人,两种不同的思绪,而怀中昏迷的女人又是怎样想的呢?如果你们再细心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