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是疯了吧! 一个破表,就这么费劲心力? 张口闭口都是表。 表表表,表你妹啊! 饭桌上还表现得沉稳成熟,这会又腹黑算计。 还真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苏画气的压根都痒痒。 “你梦着吧!” 想起饭桌上老爷子的话,一个腹黑男一个白莲花倒是天作之合。 “就你这模样,和苏兮妍配一对正好。” 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苏画进门直接反手反锁房门,瘦弱的身躯敏捷的翻上阁楼。 随手套了一件黑色外套,便开了阁楼上的窗户一跃而出。 黑色的身影淹没在夜空之中,消失不见。 入夜的不夜城。 是白城最繁华的黑夜之城。 整条街道都是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醉倒在这样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苏画几个跳跃,脚步稳稳的落在不夜城入口。 一间比缪斯酒吧更气派华丽的酒吧,名字的由来也是因为建落在不夜城之中。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有权有势。 也是苏画以前经常来的地方。 只不过不同以往的是,今天的她穿的一身休闲运动外加一个黑色外套,简直和这座不夜城格格不入。 “花爷,你你你,怎么就穿这样就来了?” 一直等着苏画的梓洛,看见她熟悉的身影,立马从自己的小摩托上下来,朝着苏画奔来。 看着苏画寒酸的穿着忍不住嫌弃一番。 “没办法。” 真以为她愿意穿这样? 要不是那个狗男人她至于这么赶时间嘛! 再说谁让她可怜的没有衣服穿。 总不能穿一身粉红色来这里吧,估计还没进去就被保安带走了。 苏画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就要进去。 梓洛早就料想到会这副模样。 一把拉过苏画纤细的胳膊朝着不夜城后面的巷子里走去。 苏画也没有反抗,看了看梓洛一身难得的炫黑,手腕处还带着骷髅头银色手链,和他黑色骷髅耳钉完美搭配。 黑色的马丁靴裤腿紧收其中,让他一贯娃娃脸也显得没那么奶萌。 只是今晚特地染了一头骚气的粉色头发,苏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谁让她最讨厌的就是粉红色。 梓洛无辜的为苏画忙前忙后,已经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苏画嫌弃了。 “给。” 漆黑幽深的巷子里,空无一人,梓洛抬手递给苏画一早准备的衣服,熟悉又老练。 确实。 他们三百年来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黑不见底的巷子透着莫名的诡异。 这里,没有摄像头,更不会有路人经过。 一堵稀薄的围墙勉强遮挡。 苏画也不客气,只是如今这副身躯在大冬天里换衣服还是冷的让人发抖。 躲在墙角边,苏画倒也麻利,很快一个性感黑色的吊带裙包裹住她瘦弱的身躯。 “啧啧,这副身板还真是像个未成年,怎么能跟老子的完美相比。” 不情不愿的套上黑色的外套,一边解开丸子头,随意的放下一头的长发,一边忍不住碎碎念的嫌弃。 梓洛听着身后苏画的唠叨,也跟着打趣起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换好衣服的苏画,月色下,她肌肤发着冷白,没有白日显得干黄。 清澈明亮的眼眸摄人心魂。 眉眼清秀略显稚嫩。 却难掩清丽绝美。 尤其是这样素颜的苏画,又清纯又勾人。 “哎呀,花爷你以为世间之人都能跟你比,如今这样还不错,你就知足吧,总比那些歪瓜裂枣的强太多了。” “你找死。” 想了想,这货说得也不无道理。 抽出自己黑色外套里一贯带着的姨妈红,在自己粉嫩的唇瓣上涂抹。 不过一只口红,苏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清纯玉女瞬间变成了妩媚女郎。 风情万种。 长及半腰的秀发,被苏画整日勒成个丸子头,如今放下,也没有最初那样的干燥发黄。 虽然还没有到达柔顺丝滑的地步,在此时看起来倒显得像是刻意吹起来的造型,有些蓬松。 “别废话。今天不光是看帅哥吧?” 以前和梓洛来这里闲逛就是为了看帅哥顺便揩油。 今天这货叫的这么急一定没那么简单。 梓洛闻声神情难掩惊喜:“嗯,就你让卖的那表,有买主了。” “金表?”苏画微微触了触眉。 这速度还真快,真不愧是白城的地鼠。 梓洛一想到搭线时对方的口气,就高兴的差点被自己的舌头绊死。 “对呀,你都不知道,那科拉斯金表还真是价值不菲,我还没开价,就有人搭线,无论价钱多少都要买,啧啧,今天咱么一定要狠狠赚一笔。” 苏画瞧着梓洛难以言表的兴奋,话到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想了想江域那张臭脸,苏画神情恹恹的开了口:“那表先不卖了。” 梓洛有些不可思议:“什么?”苏画的声音很淡,被冷冽的寒风带走,梓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爷你可别逗我,说好的事情哪里有反悔的道理。” 苏画的内心说不出来的烦躁。 又想起晚上在房间门口,那狗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刚冒起尖的同情心又狠狠地被压了下去。 管你什么的,关老子什么事。 老子只要钱。 “行了,没事,走,今晚我们好好会会那买家。” 懒得去想太多,脑仁疼。 苏画长臂一挥,搂过梓洛略微瘦小的身影,本就高挑的苏画,显得更加爷们。 “对嘛。这才是花爷的样子。” 想到钱马上就到手了,梓洛满眼冒金星。 “走,顺便让找个帅哥洗洗我今天的污秽。” 一想到嘴上还残留着那清冷的茶香,苏画烦躁的说着。 一会儿一定得找个上等的美男好好安慰安慰她才行。 不夜城。 梓洛和苏画早就是熟门熟路。 二楼的22号卡座早就是他们的专属座位。 “花爷,总是喝马爹利和白兰地嘴里都淡出鸟了,今天不如尝尝新酒,龙舌兰?” 苏画一进来就窝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淑女形象。 服务生看着梓洛都是熟人也没有多看两眼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