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昂愣了:皇上?” 秦歌道:你虽与兵部的人jiāo好,但那不过是你早年与他们有些jiāo情罢了,其中也不乏有些你父的旧情。你手上有了兵马,你与他们的jiāo情才能更紧密。而你手上有了兵马,那些不满你的人也才会忌惮你。要想当权臣,手上无兵怎成?三万兵马多是不多,但作为朕的近卫军,那就非同小可了。” 伍子昂温柔地笑了:我让皇上费心了。”他的心里不断涌上快让他克制不住的抱住皇上猛亲一通的冲动。皇上事事都在为他考虑,不疑、不忌,更从不qiáng迫他。他何德何能。 秦歌沈溺在伍子昂笑中的温柔里,有些怔忡。他马上别开眼,清清嗓子道:朕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朕。” 伍子昂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帕子里裹著东西,他递过去:昨晚我忘了给皇上。” 秦歌惊讶地接过:是什麽?”他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皇上什麽都不缺。我也不知送皇上什麽好。”伍子昂把帕子里的东西拿起来,然後拉过秦歌的左手,把东西套在了秦歌的手腕上。不如秦歌送给他的那串手珠珍贵,不过是二十颗极为普通的河石。这二十颗河石颗颗圆润光亮,倒也要费些心思才能捡来,可对帝王来说,却是极为劣质之物。但秦歌却是怔怔地看著这串手珠,伍子昂不会平白无故地送他这麽一串好不值钱的东西。 果然,伍子昂说:送皇上再贵重的礼,不如送皇上一份诚心。这石头是我在梁州的淞河边上捡的,这手珠也是我自己做的,皇上您别嫌弃。” 秦歌收回手,放下袖子,淡淡道:你的心意,朕知道了。”他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只是拿过了茶碗,以此掩饰内心的激dàng。伍子昂没有一丝失落,秦歌肯戴著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之间又出现了沈默,这回是伍子昂先打破了沈默。好似那串手珠不过是一桩小事,他正经地说:皇上,阎罗王已经和我一道回京,您何时召见他?” 秦歌没有抬眼,只道:就今日吧。” 那就今晚吧。” 嗯。” 又是一阵沈默。待手腕的热度消退了一些後,秦歌这才放下茶碗抬眼道:除了梁州七贤外,还有什麽可用之人你要帮朕留心。” 我会留心。” 你刚回来,先歇歇。过几日朕会下旨,命你进内阁。下个月朕要去‘天御山’祭chūn,你留在京城替朕处理朝务。” 皇上?”伍子昂惊愕,难道秦歌不让他一道去? 秦歌严肃道:你想刚回京就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伍子昂垮下脸:是,皇上。”他还想chūn祭的时候和秦歌二人到个无人之处踏青呢。 接著,秦歌又说了句让伍子昂哀怨的话:你刚回京就往宫里跑,该回去陪陪老夫人。” 秦歌是不是在生他的气?不然为何他赶他走?伍子昂把疑问硬生生地压下去,苦著脸起身:是,我这就回去陪姑奶奶。”说著,就要走。 刚转身,他又不甘地回头,以为秦歌会留他。哪知秦歌却又喝起了茶。哀怨地慢慢出了东暖阁,在温桂不解的眼神下,伍子昂出了宫。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之前还好好的秦歌为何突然要赶他走。 伍子昂走後,秦歌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极为明显的笑。他拉起袖子,看著左手腕上的那串手珠,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的明显。这个泼皮从梁州回来之後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了。不予深思这背後的yīn谋”,秦歌此刻的龙颜可谓是欣喜不已。这串手珠远比他收到的任何礼物要来的珍贵。 之所以把子昂赶”走,是因为他压抑不住内心的甜蜜。不管子昂对他的举止有多麽亲密,这种甜蜜都是他自己的小秘密。哪怕是子昂,他也不愿与他分享。但不管是昨晚的子昂,还是刚刚的子昂,都令他升出了一种被爱著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悸,让他回味。对於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秦歌选择了顺其自然。他与子昂,一个是君,一个是臣,现在这样,很好,很好。 温桂。” 奴才在。” 给朕拿酒。” 皇上?” 还不去。” 是!” 这个时候,他很想喝一杯。 ──── 呼,外甥昨天回家了……小孩子的jīng力真是旺盛啊 (0.48鲜币)沈溺: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