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表叔欺负哭

姜宛姝是娇滴滴的丞相千金,也是林照辰心底的执念。他在她出嫁之际,举兵灭了她的夫家,一道圣旨求了她做自己的禁脔,将她束缚于金屋中,用沙哑的声音哄她:“宛宛,叫表叔。”

第94章
    魏子慎领着士兵到了宫门前。

    宫门紧闭,门环上的shòu首狰狞。

    魏子慎刚要喝令攻进去。宫门无声地打开了。

    他立即察觉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明亮的火把出现在两侧的墙头,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拉着弓,闪着寒光的箭头直指下方过道,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过道中这些谋逆之军she成刺猬一般。

    魏子慎手脚冰冷,不觉松开了手中的剑。

    那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分外响亮。

    魏子慎马上跪了下来,在那里不住地叩头,痛哭流涕:“儿臣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幸而父皇英明神武,没有让儿臣酿成大错,求父皇恕罪,儿臣该死,儿臣再也不敢了。”

    魏延身边服侍的高太监施施然从宫门里面走了出来,他对这个前太子也是服气的,从来不知道原本心高气傲的前太子骨头这么软,说跪就跪,一点不含糊。

    可惜,宫门里面那个人更不含糊。

    高太监懒懒地道:“来人啊,把闵王殿下请下去吧。”

    “不!”魏子慎嚎叫着,试图扑过来抱住高太监的脚,“高公公,你让我见父皇一面,我错了、我很后悔、我、我要向父皇解释,这并非我的本意。”

    高太监缩回了脚,冷笑了一声:“闵王,皇上其实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一直等你过来请罪,结果等来的还是你的兵刃相见,皇上对你失望了,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去大狱里面思过吧。”

    他顿了一下,又嘿嘿地笑道,“倒也不必,闵王也没什么时间思过了,不如还是省点力气吧。”

    魏子慎听懂了高太监话里的意思,不由心胆俱裂,一声怒吼,就要扑过去拼命。

    但蜂拥而至的金吾卫军已经将他牢牢地按住了,拖了下去。

    高太监摇了摇头,转身回去复命。

    到了魏延的寝宫里,魏延还端坐在那里,面目冷肃,金刀卫士环绕在周围,太监和宫娥远远地跪在下首,大气都不敢喘。

    高太监小心上前,方才禀告了两句,魏延已经不耐地抬手止住了他:“这个孽障,没什么可说的,天明后押出午门斩了便是。”

    饶是高太监已经很了解魏延了,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一说,心里也不禁寒了一下,只能点头应诺。

    第45章

    但很快, 曹皇后得知消息,匆忙赶了过来。

    宫门外的士兵把守着,不让曹皇后入内, 曹皇后不管不顾地梗着脖子往刀口上撞, 士兵们终究不敢真的伤了她, 双方僵持不下,尖利的声音传了进来。

    魏延冷冷一笑:“宣她进来吧。”

    曹皇后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煞白, 但腰身挺得笔直,见了魏延,她秉着端庄的礼仪下拜:“参见陛下。”

    帝后之间向来淡漠,魏延对着曹皇后也是一幅冷漠严厉的神情,他不耐多说,之是道:“皇后如果想为那逆子求情, 就不要开口了。”

    曹皇后抬起眼,她的目光中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我不为子慎求情, 我只是来和陛下做一笔jiāo易。”

    魏延颇为意外, 挑了挑眉毛:“什么jiāo易?”

    “是知道一桩旧年秘辛, 我愿意说给陛下听, 换得陛下对子慎的赦免。”

    魏延把脸沉了下来:“魏子慎不忠不孝、不仁不臣, 断不可饶恕, 你知道什么陈年往事,居然想以这个为要挟,简直荒诞可笑。”

    曹皇后的神情凄厉, 似哭又似笑:“陛下,您肯定不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本来打算把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告诉您,让您遗憾终身,您相信我,和我做这笔jiāo易,您不会后悔的……不,您会感激我的,这件事情,与陛下有关,也与如今的燕国公太夫人赵氏有关。”

    魏延终于变了脸色,厉声道:“皇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世上,能够令魏延动容的,也只有赵琳琅这个名字。

    曹皇后握紧了拳头,她的指甲都断在手心里,语气却狠平静:“陛下,要不要做这笔jiāo易?您若不愿,我即刻一头撞死,和子慎一起去了,您就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那个秘密了。”

    宫中巨烛高照,宛如白昼一般,魏延的脸上却带着浓浓的yīn影,他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yīn晴不定。

    曹皇后直视魏延,眼神毫不闪避。

    良久,魏延吐出了一口气:“朕允你,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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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外头响起了一声惊雷,这是入chūn以来的第一声雷,风簌簌地chuī着,快要下雨了。

    佛堂里,障云纱的灯罩中,烛火静静地燃烧着,灯光宁和。

    赵琳琅闭着眼睛,慢慢地拨动着手中的白玉念珠。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梁瑾跪坐在下首,念完了最后一段,轻轻地合上了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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