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

谢时月穿到一本名为总裁的独宠小娇妻的小说之中,并且成为了受万千读者所厌恶的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恶毒女配。主神发布任务——请拆散男女主,并且成功的活下来谢谢!谢时月:呵呵谢时月一路作天作地,昂扬的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宋锦书,你离周承远一点,...

作家 宁烛 分類 百合 | 20萬字 | 65章
第25篇
    周承到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这张还没宿扬帅的脸是凭什么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的。

    谢时月觉得梁静茹的勇气已经不足以匹配他,这起码得是得了失心疯的程度。

    “钱我不要。”谢时月把钱推到他那边,旁边一个服务员不长眼似的对着她就是一扑,手上的东西倾洒在她的衣服上。

    由于她目前这个装扮一看就不好惹,服务员硬生生的吓出了眼泪,低着头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谢时月脑壳非常疼,今天就不适宜出门,她本想借此原因直接离开,服务员摸了摸发红的鼻尖,说道:。“实在是对不起,女士要是您不介意的话跟我去后面换下衣服,我今天刚好买了衣服。”

    “不用了。”谢时月摆手,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回家清洗下。

    “您要是不去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被经理看到我肯定又要挨骂。”服务员可怜兮兮的,眼泪在眼眶子打转,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谢时月平生最见不得人家哭,尤其是小姑娘哭的悄无声息,她顿时手足无措,只能答应人家跟她去了员工试衣间。

    服务员跟她体型相似,衣服尺码刚好合适,谢时月白穿人家衣服也不好意思,就想着能不能给人转个帐,没想到一摸结果发现手机没在包里。

    谢时月洗了把脸,在服务员的要求下卸掉脸上古怪的妆容,朝着周承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拿过手机谢时月本想转身离开,周承却重新把钱放到她面前,斟酌着言辞:“如果不够,我们可以再商量。”

    谢时月脸色一沉,这个人到底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说到底这一家人也是奇葩,母亲拿钱买爱情,儿子出钱买友谊,出手一个比一个阔绰,周承其他的没学到,母亲待人处事的方式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好啊,那你把你的财产分一半给我,我保证立刻消失。”谢时月双手放在桌子上,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一条缝却透露着讥讽,“做不到就不要随便说大话,我的感情你也买不起。”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吐出一口气。

    凭什么她连jiāo个朋友都得受到别人的意见,这些人仗着有钱就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别人吗?

    就比如周承的母亲出钱诱惑,但因为原主答应了所以她就得承担所有的责任,周承的怨恨和周母的不耻。

    可她的行为不照样也是错误的。

    谢时月推开咖啡馆的门时,手机铃声把她的思绪吵了回来,看到手机上的备注谢时月立刻摁了接听,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锦书,怎么了?”

    “没事,我刚回到家看你不在就打给你个电话问问而已。”宋锦书轻笑,“你大概多久才能回来?”

    谢时月捂住听筒,不想让周围嘈杂的声音传递到她那边:“我很快就到了,再给我几分钟。”

    “好。”宋锦书语气温柔,“路上小心。”

    撂了电话谢时月看了看周围往前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巷子,人烟稀少,适合她瞬移,否则一个人在大街上凭空消失肯定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还是要低调。

    谢时月离开之后咖啡馆对面的街道上,一个男人拿着相机走了出来,目光隔着玻璃落在周承所在的座位上,唇角带着洋洋得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自己蠢得无可救药了,非常难受,大家晚安,我爱你们!

    第28章

    谢时月一眨眼便回到了离家附近的小路上, 回到家之后她把包放下,才发现玄关处放着另一双鞋。

    有人在。

    谢时月换了鞋走进去,果然客厅里宋锦书旁边坐着一个女人, 留着利落的肩上短发,笑时眼睛都眯在一起。

    “阿时, 这是我朋友。”宋锦书介绍,目光却落在女人身上,对着她眨了眨眼。

    女人会意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赵静。”

    谢时月立刻回握住:“你好,我是谢时月。”

    宋锦书有朋友在, 谢时月犹豫着要不回避一下, 但两人坐着目光都默契的放在电视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阿时,你刚刚去哪里了?”宋锦书递过来一包薯片,状似无意的问道。

    “我…我没有去哪里啊, ”谢时月接过薯片,心虚的低下头,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我就是在附近转了转。”

    “嗯。”宋锦书微微一怔,轻笑一声。

    赵静若有所思的望着谢时月,电视上所放的电视剧变成了曲调平和的曲子,谢时月觉得怪异转过头时看到某个奇怪的图形时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打般疼痛。

    她抱着头,一个温暖的声音传过来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谢时月嘴唇苍白, 脑袋往下点了一下。

    那人问:“你当初到底看到了什么?”

    对方虽然没挑明,谢时月却知道是关于田中的问题,她用力的吸了口气,去回忆那段记忆。

    她的舅舅长相凶恶,尤其是额头上有道印迹很深的刀疤,穷凶恶极程度直直的升了两个度。

    当时附近的人都说她舅舅是杀人凶手,谢时月并不相信,直到有次她藏在chuáng底下跟他躲猫猫,正在她准备跳出来之际耳边却听到了微弱的哭泣声——应该是来自一个小女孩。

    后面的事情谢时月脸色煞白,眼睛也染上了猩红。女孩的血液流到chuáng底下,狭小的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

    惊慌失措之余谢时月的头撞上了chuáng,声音吸引了田中。他的破布鞋停在chuáng前,谢时月瞪大眼身子急切的往后缩,背部贴着墙,她捂着嘴哭。

    田中俯下身,垂下的chuáng单被人掀开,谢时月彻底bào露在他眼前,她被吓得失声尖叫。

    谢时月现在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当时的恐惧,她用力的皱着眉头,目光涣散,双目猩红的躺在沙发上。

    宋锦书板着脸,扶起谢时月问道:“怎么回事?”

    赵静叹了口气:“循环渐进吧,这件事给她留下的yīn影不小,让她好好休息吧。”

    “嗯。”宋锦书把人扶到了chuáng上,关上门坐在沙发上跟赵静探讨问题。

    谢时月睡得很不安稳,梦靥时刻缠绕着她,她拼命的想躲,却只能任由其作为。

    “问题出在当时田中发现她之后发生了什么。”宋锦书蹙眉,按理说像田中那种没人性的,罪行bào露肯定是要杀人灭口的,那谢时月为什么还活着。

    或者说,她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静在宋锦书的肩膀上拍了拍:“锦书,你太着急了,谢时月的意志力和jīng神力显然都不是很高,小心对她造成负担。”

    “我有分寸。”宋锦书呼出一口气,“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有需要叫我。”赵静起身准备告别。

    宋锦书头靠在沙发上,用力的捏了捏太阳xué,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却又遭到了瓶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相才能水落石出。

    谢时月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晚上时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崩溃似的大哭。

    宋锦书闻声而去,焦急的推开卧室门。

    “别哭了。”宋锦书拿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身体不舒服吗?”

    谢时月下午时消耗了不少jīng神,此时脑袋瓜子就跟被人拿着斧子砍了一刀似的突突的疼。

    主动靠在谢时月的怀里寻求安慰,谢时月语气委屈巴巴的:“我头疼。”

    “好,那我给你揉揉。”宋锦书伸出手不轻不重的帮她揉着额头,由于她妈以前经常头疼,宋锦书也算是有经验的老手。

    谢时月沉沉的睡了过去,眉头紧锁,显然睡眠质量不怎么好。

    宋锦书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平,盯着她的睡颜看了颇久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啄了一下。

    这个吻带着浓浓安抚的意味,宋锦书握着她的手:“对不起。”

    为了查清真相,她隐瞒着谢时月找了心理医生催眠她,qiáng迫她去想起那段黑暗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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