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零这会儿视线还跟着那辆豪车,而后又被面前女人拍了下帽沿:“谢江零,我说话你就这么不爱听呀?” “没有,江女士,饭菜都要冷了我能走了吗?”他耐着性子示意了下手里的东西。 “不能。”江女士任性的说道,“跟妈妈多聊两句会死吗。” “行儿。”谢江零点点头,“那聊点我的事儿?” 江女士有些不屑:“你个臭小子什么事?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了呀?” “……” 谢江零无语挥手:“我走了,再见了您。” “欸欸,回来。”江女士拉回他,“开个玩笑嘛,你什么事?” 谢江零难得正经:“我这眼睛什么时候做个手术?” “手术?”江女士愣了愣,“怎么突然想做这个,戴着眼镜不好吗?” 他抬眼再扫了次那个空dàngdàng的车位:“不方便。” 江女士想了下:“那得要一段长一点的休息时间欸。” “知道了。”谢江零正打算走了,冲她挥了挥手。 他往食堂走,跟吴锦瑟前后脚到食堂。 王思阳笑道:“锦瑟你掉坑了呀现在才过来。” 吴锦瑟悄悄瞥了眼谢江零:“你才掉坑了。” 谢江零把手里的保温桶拧开把里面的菜端出来,排骨,红烧肉,还有虾,一道青菜,哥几个哇噢的叫起来。 “吃肉吃肉!” 他们吃饭像土匪,谢江零一个人坐在他们中间是在太斯文了些,不快不慢,不争不抢,他吃了一半跟看戏似的停了,看他们抢肉吃。 吴锦瑟坐他旁边指着他笑呵呵道:“老谢这种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吃席的,他上我奶奶他们哪儿去吃一回我保证他下桌的时候筷子都还是gān净的。” 王思阳:“我吃过席,也是放假的时侯去农村吃的,我第一次吃跟一群老太太坐一起,好家伙,上来一道菜直接装塑料袋里我他妈头一回见。” 宋子善:“农村吃席是这样嘛,现在大酒店包席哪儿有这样的。” 吴锦瑟:“就说说嘛,说老谢这吃饭太斯文了不行。” 谢江零笑了声也没出声搭理 吴锦瑟:“老谢,待会打球不?” 谢江零:“嗯。” 吴锦瑟今天也高兴,特别想奔向篮球场,他们打完球又上食堂吃饭,等到教室时又快到七点了。 他往周似座位上看,人还没来。 想到她可能堵车会晚点,所以吴锦瑟也没多想,翻出英语听力书等着。 直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他回头确认周似也没有来,他有点不知所以,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 保安不检查,他也不能保证万全,只是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检查。 他没想到真出事了,他本来只是想从德育处门口路过看一看,结果看见周似低着脑袋站在里面,他脑袋嗡的一炸,意识到把人家害了,自己也完了。 他还有点人性,不能巴巴缩着头做乌guī,他进办公室时老李在打电话,他就焉巴巴的站在旁边等,依稀听见电话里的女声。 等老李打完电话吴锦瑟自觉开口:“李老师,我来认错。” 老李一顿,扫了他两眼,了然:“你叫周似给你带的违禁物品啊?” 吴锦瑟发窘,点了点头,想着,周似把他说出去也是应该的,他也没理由怪人家。 老李突然笑了声:“你可以啊,怎么哄的人家,她在德育处站了一节课,问她给谁带的违禁物品她一个字都不说,说自己抽的,我刚打电话跟她家长确认过,我打高一带着她也没发觉她有什么不良嗜好,原来是你啊。” 吴锦瑟张着嘴惊讶了会儿:“她……她没说?” “她能说什么呀,犟的很。”老李站起来,“我上德育处把人领回来,你们沟通一下,别让人替你了。” “哦。” 他站在原地,听着门响又关,心情复杂,直到上课铃,门口再次被拉开,这次周似跟在最后。 老李又坐了回去:“行了,周似,问你给谁带的违禁品为什么不说。” 周似看见吴锦瑟,表情没什么变化,低下头,仍不改口:“没给谁带,我自己抽的。” 老李:“周似,吴锦瑟都过来承认你给他带了。” 周似抿了抿嘴唇,吴锦瑟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拉了拉她:“周似,我又没怪你,你承认吧。” 办公室里陷入僵局。 好半天周似才抬起头看过去:“李老师,他留校察看了,再有一次就会被劝退了。” 老李认同的点点头:“那你是想替他顶了?” 周似手指拽着衣服:“李老师,我们做个jiāo易吧,这个处分我顶了,你也不能把事实说出去,我家长也不可以,然后用吴端戒烟来换,他长个教训,以后再也不准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