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夫兄弟,为何拦我?” 王贲看到布夫拦住自己,满是惊讶。 “那叶平摆明了就是蓄意报复,才会举荐你进入先登营的!” “大将军为了稳重,不会驳回他的举荐!” “但我一定会替布夫兄弟你据理力争的!” “至少会让辛胜将军明白他的肮脏心思!” 王贲愤怒道。 他口中的大将军,其实就是他的父亲王翦。 只不顾,他对王翦老成持重,万事讲究一个“稳”字的风格并不是很赞同。 布夫听了心中感动。 王贲和自己认识才不过几天而已,能如此仗义执言,实在义气。 只是他内心的理由,无法言说啊! 难道要跟王贲说:“大兄弟,我就是找死,死的越惨我越喜欢?” 布夫想了想,终于,脑子中灵光一闪。 随即,他露出一副莽夫的模样。 “王贲兄弟,此言差矣!” “我乃是大秦秦兵!” “攻克冻土城,乃是我们所有秦兵的使命!” “无论我是骑兵二百五主,还是先登营中的一名普通兵卒!” “只要能攻克冻土城,我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包括生命!” “一个秦兵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 “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上最壮丽的事业——为天下大一统而斗争!” 布夫义正言辞的说道,差一点把自己给感动哭了! 结果一扭头,却看到王贲泪光闪闪,眼泪在眼眶中滚动,就差没落下来了! “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 “布夫兄弟,你竟是如此高尚伟大!” “倒是我王贲,太狭隘小人了!” “我敬重你!” “这样,我明日就去找林骁将和辛胜将军申请!” “我要和你一同加入先登营!” “抛头颅!洒热血!” “为大秦大一统而斗争!” 王贲热血沸腾,伸手握拳,高举过头顶,慷慨激昂道。 布夫这一次倒是吓得差一点跳起来。 自己吹过火了,居然引得王贲头脑发热! 他要是跟着自己进先登营,八成是死! 王翦王贲父子,可是秦灭六国的大工程,于秦有利! 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王贲兄弟,我行!你不行!” 布夫立刻道。 “为何?”王贲又迷惑了。 布夫则是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岗位。” “你统领骑兵有一套,攻城却是不行!” “你之前有爬过云梯攻城墙么?” 王贲老老实实的摇摇头:“没有!” “所以你攻城不行,但骑兵很适合你!” “统领骑兵,等冻土城燕兵出城,侧面击之,也是为秦大一统做斗争!” “可是……”王贲挠挠头,“布夫兄弟,你也没有攻城经验啊,你统领骑兵,甚至比我更优秀啊!” 布夫点点头:“这不就对了么!” “你都承认我比你还要优秀了!” “我优秀就优秀在除了统领骑兵之外,我先登攻城,同样优秀!” “是么?”王贲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伙又说不出来。 “好了!王贲兄弟,你回去吧。” “要盯牢了东、北城门!” “燕兵很有可能要出奇兵偷袭攻城大军!” “你务必要拦截下来!” “届时,兄弟的命,可就在你的手中了!” 布夫一脸委以重任的神情,还拍了拍王贲的肩膀。 王贲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布夫兄弟你放心!” “有我王贲在,绝不让燕兵得逞!” 说完,王贲志气昂扬,拍马赶回,恨不得立马布置兵力,严守城门! 等到他冷静下来,再次回想布夫的话语,沉默良久,长叹一声。 “布夫高义,我不如也!” …… 另一边,布夫送走王贲之后,刚刚回到自己的骑兵营地,就接到了军令。 “林骁将有令,命布夫二五百主,即刻回营,商量要事!”传令兵道。 布夫点点头,心道大秦军令果然快! 王贲的小道消息刚刚传来,这军令就跟着来了。 恐怕喊自己过去,就是让自己加入先登营。 好在只是让自己一个人过去,那就意味着张狂齐婴,丁什小队,平安十八骑这些家底,没有被牵扯进去。 “齐婴,你去喊丁什小队和平安十八骑过来。” “我有要事吩咐。” 布夫立刻道。 不多时,众人就汇聚在布夫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