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提刚才被说出的校园霸凌,不提苏河这栋豪宅平时是谁在住,就聊点废话消磨时间——小测的英语作文,上次路过的蛋糕店,诸如此类。 乔明夏很快放松了许多,他缩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苏河问他看不看电影,得到肯定答复后给他挑了一部经典的魔幻片。 等看到中途,饭也做好了。 佣人把饭菜送到这一层的玄关,苏河让她做点西城的地道小吃。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乔明夏八成也不觉得饿,两个人分着吃了几个小笼屉里的面点。乔明夏像猫似的缩着端起那份炒河粉,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苏河看他可爱,等乔明夏吃完擦了擦嘴,他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往乔明夏脑袋上一扣。 “哎?”乔明夏伸手摸了个大概,立刻耳朵发烫了。 还是那个光可鉴人的金属摆件,映出他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苏河往乔明夏旁边坐,在乔明夏吃饭时他就换了套适合居家的T恤和短裤,可能察觉出乔明夏不喜欢他戴眼镜,也摘了。他手臂搁在沙发背上,像圈住了乔明夏,手腕抬起来揉了揉那两只猫耳朵。 “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就放在了里面,可能我哪次多看了一眼,他们以为我喜欢。”苏河低着头笑,没忍住,又去看乔明夏,“还挺合适的?” 乔明夏本就长着一张下颌短、眼睛大的猫脸,视线自下而上看着谁时无辜而纯情,但睫毛微微翕动,眼皮遮瞳,又透出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气质。最初苏河被他吸引,无非也是昏黑小巷和夕阳光影jiāo错,他看了苏河一眼。 那会儿刚经历过一场不情不愿的性爱,乔明夏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甚至可说枯白,无胜过有,等待着那个和他四目相对的人尽情想象。 苏河从那时就看见了乔明夏无声的求援。 尽管也可能是他自作多情,却yīn差阳错,成了一切的开端。 . 乔明夏扶了扶那个猫耳朵,垂眸笑了,他被热水美食和一顿好哄顺了毛,而小沙发与电视墙围出的半密闭环境也比先前宽敞得空dàngdàng的房间让他安心。 乔明夏知道什么地方会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安全感,像猫喜欢往纸盒里钻。 苏河现在也明白了。 光线不要太亮,安静一点,两个人的呼吸刚好能在天花板和灯罩的空白里jiāo缠。 于是苏河合上遮光窗帘,只留一条细窄的矩形漏进下午三点的温热。他重新坐下,乔明夏那对猫耳朵就开始晃,手指捻着耳朵尖的绒毛,扯下来两根。 “好bī真。”乔明夏小声说了句。 “从现在开始,”苏河低头蹭过乔明夏的脸,“你当我的猫咪。” 乔明夏被他之前连着说了好几个的“喜欢”蛊惑,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苏河吻他时,他小声喘息:“老师,我想自己来。” 苏河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同时暂停了电视屏幕中瑰丽的画面。 上身还是那件白衬衫,扣子解到第四颗,挂在身上时露出一边肩膀。乔明夏的锁骨纤细,挑进他的胳膊似的,看着只会联想到脆弱。 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柔弱,他跪在苏河两腿中间,脱下那条软绵绵的家居裤,用舌尖舔半硬起的yīnjīng。手指也在玩,比平时温度高一点的掌心拖着yīn囊,指根张开圈住根部,从下往上捋动,慡得苏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从这视角看,乔明夏的腰往下塌,腿微微分开,下半身没穿裤子,膝盖窝里粉红的一片。苏河用脚趾触碰,乔明夏就含糊地“嗯”一声,秀气的眉毛微皱着抗拒。 乔明夏的舌头在口jiāo时灵活得不可思议,以前苏河只有享受,偶尔还带着些微讽刺的语气调侃,说舒服,把yīnjīng往乔明夏喉咙顶。 现在凝视乔明夏半闭着眼把他的jī巴越含越深,苏河心里突然有什么火星子一把被点燃了。 . 柳橙也许不是唯一一个被西高恶意吞没的人,“全校男生的jì女”也许从那个激励计划开始就同时存在了。成绩好却上不起学的孩子,被家人因为补贴送到这儿,大家都认为学校在做慈善,三年后一定能挣出一片光明的未来—— 可谁也没告诉他们这三年会怎么度过。 苏河知道校园霸凌无可避免,在贫富差距明显的地方更加会存在。但饶是他,也没料到西高已经发展成了犯罪事件。 如果,杨奕洛没有看上乔明夏那张脸,他遇见乔明夏时,会不会对方也早就烂掉了? 熟练的口jiāo技巧,毫不犹豫就屈服以免被施加bào力的软姿态,害怕也不敢说否则要受到报复,安全感的严重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