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决定权在阿辞身上,他一天不跟你离婚,你一天都可以住在这里。”鹤海波倒没什么反应,将决策权给了他。 鹤辞径直起身将江意欢撤离了饭厅,她的力气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几乎是一路被拖着离开。 到了走廊转角处,她拽住楼梯把手,阻碍鹤辞继续前进的步伐。 鹤辞眸光冷的几予结冰,抬手扼住她的下颚,“你问过我了吗?” 江意欢被迫对上他的目光,灵魂深处的害怕让她很想逃离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夜里的轮廓与面前的模样逐渐重叠。 她意识骤然清明。 不!她绝不可能再让鹤辞戏弄自己。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江意欢被捏的下颚生疼,感觉骨头都要四分五裂。 鹤辞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各种情绪,正是这样的沉默再次将她逼疯。 江意欢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扼住自己的脖子,冷笑着瞪着他,“不是想报仇吗?直接掐死我,我死了你不就痛快了?” 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悄然滑落。 温热的感觉在他掌心晕开,似乎灼伤了鹤辞,脸上写满了不悦。 “你以为我不敢吗?”鹤辞咬牙切齿,话音刚落便收紧了手。 江意欢顿时感到强烈的疼痛感,迅速伴随而来的就是窒息感,她不自觉张大嘴寻求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流。 她清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感。 要是真的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了,她也不用被那些人折磨,反正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江意欢缓缓阖上眼,放弃挣扎,眼前犹如走马观灯一般,流转着自己未婚夫抱着自己妹妹甜言蜜语,自己父母丑恶向自己伸手要钱的画面。 她在监狱被那些死刑犯折磨的灰暗日子里,在拳打脚踢下都没放弃过生的希望。 这次,她真的彻底心如死灰。 鹤辞见她毫不挣扎,心中的火气翻涌的更盛,骤然甩开了她。 江意欢一个踉跄,差些被他的力道掀飞滚下楼梯,她下意识扶住一旁的护手堪堪稳住了身形。 她疯狂咳嗽起来,死里逃生呛的她眼泪直冒,她滑坐到地上,犹如一滩烂泥。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鹤辞居高临下睨着她,越来越不明白莫须有的情绪。 江意欢眼前雾气蒙蒙,根本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觉得鹤辞的目光似乎把她彻底看穿,赤裸裸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他面前。 鹤辞蹲下身,紧盯着狼狈不堪的江意欢,忽然轻笑出声。 笑意盎然却笑不及眼底,江意欢只觉得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恐惧逐渐蔓延。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江意欢咬得下唇血迹斑斑,腥甜的味道在喉咙蔓延开来,“你会容忍我这么一个女人当你的妻子?我担着鹤家少奶奶这个名头你不会觉得讽刺至极的吗?” 鹤辞指尖摩挲着她冒着血珠的唇角,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的妻子?” “连你父母都一清二楚,你只不过是个给我擦地的女佣。连上我的床都不配,你倒是异想天开。” 江意欢撑着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还觉得羞辱我不够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喊大叫?那些年的痛苦,当然要让你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