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桥登时不乐意了,“方宁年你说什么呢?” “说谁的东西是破烂呢?你有两个臭钱了不起了啊?还不都是人朝曲的,你跟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哦,对,有区别,朝曲这个恩客给你的遮羞布可够大的,还带你一只jī领了证。” 苏桥一张嘴说的开心,没见方宁年的脸早就沉了下去,还没反应上来的功夫就直接被你方娘娘揪着头发一把拽到阳台,然后搁到水龙头底下凉水冲脑了。 方宁年这一路都是自己摸爬滚打起来了,从小人心险恶见多了,又是Omega,本来就是容易受欺负的弱势群体。 早就练成了一副钢筋铁骨,更有不少保护自己的手段。 “就说你呢,怎么了臭婊子,让我猜猜谁给你洗了脑敢这么跟我讲话?” 他眼神yīn郁的看了眼站在屋里面已经傻了的叶云清,“哦,是叶少爷啊,他把你当枪使呢,没看出来啊?” 苏桥都懵了,头在水池里拼命挣扎。 双手也在不停扑腾,但方宁年的手劲可比他们这两个娇弱的Omega大多了,就算叶云清赶过来拦也掰不开你方娘娘掐着脖颈的手。 江颜灼披着毛巾被冷眼看着也没动。 “方宁年你疯了吗?你gān什么呢?快松手,你快放开桥儿。” 叶云清那小身板能是方娘娘的对手?方宁年甩手就把他推一边去了。 “你们这才几斤几两?我方宁年出来混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我见过的yīn暗面比你犯得蠢都多,怎么着,叶云清你又憋什么坏水儿呢?你是不是觉得真没人敢动你啊?” 方宁年挑眉看了一眼江颜灼,而后看叶云清的目光就越发的憎恶,“用不用我帮你想想?前段时间为什么在食堂打你?” 他说完就揪着淋湿了半个身子láng狈不堪的苏桥出去了,一把摔到走廊上,也没顾及闹出的声响,方宁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要是不服气,嫉妒我,眼红我,就堂堂正正的来。” “说那没用的,一天天嘴碎的劳资都给你粘不起来。” “做人有点自知之明,别给脸不要脸。” “别以为你和叶云清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朝曲他什么都跟我说,以后顾硕知也会什么都跟江颜灼说,想离间?想造谣?你看你所有资产够跟劳资打一场官司不?” 方宁年的气场qiáng,很少有Omega能具备这样的魄力。 和江颜灼的那种向阳而生与生俱来的放肆和恣意不同,方宁年的这身傲气,是经历过世事打磨才催生出来的刺骨之色。 为啥他和朝曲天生一对儿呢,因为这俩骨子里啊,就不是什么好人。 同层的学生有不少出来看热闹的,多少听闻系花和舍友的关系不太妙,但今天这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进入大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算是半只脚踏入社会,Omega们也都没有那么单纯毫无心计,妒忌他方宁年的肯定不止苏桥这一个,但大多数都是聪明人。 这世上本来就是各扫门前雪,各有各的隐晦和皎洁。 大家心里都藏着事,毕竟暗搓搓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小人要更为被人不耻就是了。 顶多出来看个笑话。 江颜灼披着毛巾出来找方宁年的时候也没注意,叶云清趁机偷偷翻看了江颜灼袋子里的药物,全都拍了下来。 他本来还不懂这些,晚些时候闹剧过去,熄了灯才钻进被窝里一条一条查出来。 “信息素紊乱症,原来江颜灼患了这病。” 江颜灼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晚上还是方宁年先哄他睡着后才回自己chuáng上的,跟顾硕知的电话一直打到快没电,这小祖宗才可算从容的睡了过去。 他们两个的chuáng都在右侧,万一半夜要有个什么事情,方宁年能第一时间爬起来照看江颜灼。 其实方宁年就没打算睡,江颜灼睡了之后,他还在小群里跟朝曲和顾硕知发消息。 【妈的,苏桥那狗东西居然敢骂老子是出来卖的,我今儿头没给他掰掉算好的了。】 顾硕知:灼灼睡着了? 【睡着了。】 朝曲:你离那两个人远一点,不怕神对手就怕真小人。 朝曲:小鬼难缠,你可别受伤了。 【卧槽,真是踩了屎一样甩不掉,就苏桥那傻bī,还想翻灼灼的药,我能不知道他们那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不是因为这我能跟他吵架?】 顾硕知:……我操 朝曲:我早跟你说他们那两个室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前灼灼是beta也就算了,你以为Omega的嫉妒心都是闹着玩的吗? 顾硕知:年年,你可千万帮我看好我家那傻宝儿啊,他这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好吧?灼灼刚分化成Omega,在做Omega这件事上单纯的跟白纸一样,我帮你防着呢。】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