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宫女把赫舍里婉柔拖了下去,皇后才郁郁转身带着周嬷嬷走进了里间直直的扑倒在chuáng上大哭出声。 “他居然如此羞rǔ本宫!” 皇后的整张脸都被气得胀红,眼泪哗啦啦的流下心中又是苦闷,又是伤感。 “本宫如此做,还不都是为了皇上!偏生在皇上眼里倒都成了本宫的错了!让庶妹进宫!让姐妹花伺候他!他,他,皇上怎么可以这样侮rǔ我……” 皇后越想越是恼怒,一想到那些子庶妃指不定现在正在宫中大肆嘲讽自己更是扑在chuáng上哭的越发厉害了。 “格格哟……”周嬷嬷也忍不住眼圈红了,上前搂着皇后也是流泪不止。 被丢在坤宁宫偏殿的赫舍里婉容此刻更是苦闷。 她好不容易才从惶恐中清醒过来,此刻坐在chuáng上全身瑟缩成一团望着四周。 这是位处坤宁宫最深处最僻静的偏殿——和她前一世所住的毫无区别。 她在里头被关了几年? 椅子桌子上沾满了厚厚一层灰,chuáng上的被子甚至泛着一股cháo味,别说给主子住了,怕是宫女的住处都没有如此糟糕! 赫舍里婉柔呜咽一声,吃痛的抚摸着自己肿胀的脸孔心中满是担忧和害怕。 如今这样进宫……再按前一世的路子走下去…… 自己这辈子岂不是会比上辈子更惨? 她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可能因为自己会在府里过的比前一世越发难熬就心生绝望。 更想到自己无端端的遭到皇后一顿毒打心中满是怨愤,自己这一世如此献媚讨好居然换来了这般的下场。 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痛恨,赫舍里婉柔一字一句含恨的低语着:“赫舍里淑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目光落在了殿外两个虎背熊腰壮硕的嬷嬷身上,她们此刻煞气十足的堵在门口正偷瞄着她,时不时互相说着话。 那眼中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她脊背发凉,牙齿战战。 必须离开这里! 如果离不开,自己怕是没有活路了…… 她的目光穿过两个嬷嬷,落在了在庭院中扫地的一个小宫女的身上。 赫舍里婉柔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人……莫不是? 等皇后哭了许久平复心情后才觉得不对,可这时候再让周嬷嬷去堵住众多宫女太监的嘴早就来不及了。 皇后怒打被选进宫的庶妃,特别这位庶妃偏偏还是皇后的庶妹这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别提太皇太后得了这个消息是如何震怒的,就连东西六宫的庶妃们听闻消息都是乐得弯下了腰,笑的前仰后合的。 马佳庶妃更是眼珠子一转和着心腹商量如何把这事捅给皇上。 要知道自从皇后专宠,自己每次带着承瑞去请安都觉得凉飕飕的生怕哪里不注意就中了道。 而承乾宫的佟庶妃更是大胆,在宫室里幸灾乐祸的对着宫女们偷笑:“表哥素来英明,如今居然也有被鹰啄了眼睛的日子。” 被鹰啄了眼睛的康熙正在乾清宫里大发脾气。 就在后宫众人还在琢磨着如何将赫舍里庶妃的事情捅给皇帝知道的时候,康熙早就已经从暗卫的口中得到了消息。 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荒唐!太荒唐了!” 他拿起桌上宫女刚端来的茶盏,狠狠地摔到地上,在那四分五裂的破碎声中斥道。 扑通数声,无论是刚奉茶的宫女或是其他人都哗啦啦的跪在了地上,惊恐万状。 “对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此毒手,看来往日那些温柔体贴统统都是装给朕看的!” 康熙面色yīn沉,站起身来绕着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让跟在后头的梁九功暗叫。 “皇上……” 梁九功小声说,“这新进来的赫舍里庶妃是庶女,皇后娘娘是嫡女……” 这全天下有几个嫡生的能和庶生的相处好的? “呵!庶妹她就能打了?难不成以后承祜养大了就可以随便打承瑞了?” 康熙心乱如麻,选秀一结束他就被太皇太后叫了去,左右都是暗示他要平衡后宫势力不能让皇后再如此下去。 现在还没开口呢,皇后就闹出这等事来! 她不是要名声吗?现在倒是不要了! 想来也是,自从没了钮祜禄庶妃和皇后抗争,皇后在后宫里一家独大,自然也变得狂妄自大。 想到这里康熙就开口向梁九功问道:“钮祜禄庶妃如今如何?” 他穿过来之后就把钮祜禄庶妃丢到了一边,一则的确是迁怒,二则钮祜禄庶妃性子嚣张跋扈给他的印象极差,也不知道如今变得如何? 梁九功心里一咯噔。 这钮祜禄庶妃刚失宠的时候,也曾送了银票到他这里企图让他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