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着。”陶振杰乐着骂了句,“你是嫉妒我有妹。 “这个还真不嫉妒。”钱新宇把脚搭在桌子上,看着屏幕上放了一半的电影,“怎么着,贞洁兄,我是多久没被你安排过了,带你小伙伴飞一晚?” 钱新宇那表情让陶振杰噗就乐了,“好说。’ “那咱走着?“ “就跟这儿吧,刚洗完澡不想动了。 “也行,论玩的话,我就服你贞洁兄。 “待会儿我去安排。 “妥妥的。”陶振杰跟个百科全书似的,哪怕是他们玩过一万次的地方,只要是陶振杰安排,总会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对了,黎文昊的事儿你怎么打算的?” “我不说了么,投点钱,再给他牵牵线,黎文昊本来就火,稍微出点力他就能跳到一线去。” “咱不说这个,我问的是,他动凡心的事儿,你又不喜欢他了?那天不是亲自送人回去的么。” “喜欢啊,你知道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当时试着挺高兴的,完了也就完了,你还真指望我能和他怎么地啊。 “也是,贞洁兄是匹野马。”钱新宇似模似样的一点头后,又感叹了句,“还是种马。” “知道就好,爷天赋异禀。”陶振杰把腿一岔,示意钱新宇往他胯间看,他家小陶振杰大着呢。 钱新宇没看,反倒贱兮兮的冲他笑了下,“不过呢,马就是马,管他是种马还是野马,迟早都是要被人骑的。” “骑也是骑乘位。”陶振杰一撩浴袍,站起来了,说到骑乘位的时候,陶振杰幻想了下严老师坐在他身上动的样,他没忍住,嘴角往上翘了翘,“等着吧,我去给你安排。” “贞洁兄一路走好。 “妈的你嘴里就说不出句好话。 钱新宇一呲牙。 陶振杰出去了,他找来经理,给钱新宇安排了一套丰富的大餐。 他也是憋得太久了,不能亲自上只能通过钱新宇来过过瘾,他把他想玩的都给钱新宇安排上了。 节目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钱新宇第二天看到他会说甚好,还是肾不好。 “我“操!”陶振杰一觉睡到了中午,眼睛一睁他都懵了,他把手机一扔,看到周围的环境才反应过来,昨晚他就在悦华府过的夜。 节目是安排给钱新宇的,他没参与,他就是懒得折腾了在这儿睡了觉。 不知道是这里的环境太好还是他太累了,别说自己起chuáng,就是关言志给他打了一串的电话也没把他弄醒啊。 陶振杰赶紧去穿衣服,穿到一半他反应过来,都这个时间了,从悦华府开到市一中别说是一起吃午饭了,严戈可能都去上第一节课了。 陶振杰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昨晚上分开的时候就挺糟心的了,没想到又来了这么一出。 陶振杰特想抽自己几巴掌,当然只是想想,他很怜惜自己,特别是他这张帅气的脸,他才舍不得抽。 在chuáng边唉声叹气过了会儿,陶振杰给严戈打了电话。 “喂,严老师啊,我这…… ‘我刚去你店里了,,“严戈沉稳打断了陶振杰有点发虚的话,‘你没在,关言志说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估计你那边有事要忙,所以就没等你。 “啊…… ‘我现在在学校了,你方便的话给关言志回个电话,他快忙疯了,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去帮你传个话?’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方便就好。’严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不耽误你了,你赶紧联系关言志吧。’ “哎严老师!”严戈要挂电话,陶振杰忙又喊了一嗓子,就凭他多年的经验,他不在严戈边上他也知道,严老师误会了。 也怪不得他会乱想,昨天他和钱新宇的那番对话,以及钱新宇最后高调的喊出悦华府的名字,让人不误会都难。 ‘怎么了?“ “我这两天太累了,真的,长这么大我都没起过这么早,所以我有点缺觉,这一睡觉,…… ‘我理解。’严戈笑着说。 陶振杰:…… ‘没事儿我挂了啊。 “你别理解啊!你理解的和我让你理解的不是一回事儿啊!”陶振杰抓狂了。 ‘你想让我理解什么? “我过去是挺那啥的,但是严老师,我现在真不那样了,我就是跟我朋友喝了点酒,然后就没然后了,直接睡觉了。” ‘缺觉的话再补点觉吧,继续睡。’ “我……陶振杰语塞了,然后又喊,“我说的睡觉不是那个睡觉,就我一个人我搂着枕头睡的,妈的我枕头都没搂我连梦都没做!” ‘陶先生。’严戈打断了陶振杰的话,‘第一节课是我的。 陶振杰:“……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陶振杰叹了口气,“那你忙去吧。” 电话在下一秒挂断,严戈连个单音都没留给他。 陶振杰:“……” 第六十章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陶振杰也顾不上钱新宇了,简单的收拾了下就赶紧去店里了。 他到的时候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关言志趴在柜台上一副虚脱的模样。 “老板啊!”见陶振杰回来,关言志很想很有气势的喊一嗓子以诉委屈,然而他的话说的太多,这几个字喊的跟猫叫似的,陶振杰压根没听到。 陶振杰进里间晃了圈,明知道严戈不能在这儿他也还是不死心的想给自己个惊喜。 可惜没有。 “严老师中午来了?”陶振杰回去问关言志。 关言志一点头,“来了,还帮我看了会儿,要不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关言志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他的脑袋稍微偏了下,这表示他正在思考,“见你没在这儿,他就告诉我,不用抱太大希望,今天做好战死的准备吧。 陶振杰:……”: 严老师就是误会了。 但人想的方向也没错,他们属实在那种地方也做了些他想象的事情,可问题是,做的那个是钱新宇,他真的只是睡了一觉,搂枕头的那种。 陶振杰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待了一天,晚上他接待客人的心情都没了,三句话就往门口瞄,他怕严老师不来了。 不过,那张他熟悉的一直挺严肃的脸还是出现了。 人来了就好,陶振杰松了口气。 今晚上和严老师好好聊聊,这事儿务必得解释清楚。 “你来了啊。”陶振杰看严戈的眼神有点紧张。 严戈倒还是那样,他在陶振杰身上扫了圈。 陶振杰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胸口,“我昨晚上和我朋友在外面过夜的,我没回家,就没换衣肢……”。 陶振杰向来是一天换一套衣服,还不带重样的,他穿着昨天的衣服,代表着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陶振杰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委屈过。 他嘴挺利索的,心里想的也挺明白,可是一见着严戈他就丧失了清楚表达的能力。 “可以理解。”严戈笑道。 “大爷的!”陶振杰咆哮。 屋外的学生全看过来了。 关言志也一副关切的表情往这边看。 陶振杰:‘……” 陶振杰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等大伙儿的视线都收回去了,他才对严戈低声道,“我能求你别说这句话了么?真的,从昨晚到现在你所有的理解都是不正确的,是有偏差的,你……” “我昨晚也说了,这些和我没关系。”严戈打断了陶振杰的话,他看了眼时间,“我今晚有点事,不能送你上车了,所以提前来和你打声招呼,趁着这条街的店还没全关,找俩人来接你回去吧。” “你不陪我了?什么事儿? “急事。”严戈说,“怕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我特意过来的,好了,我时间不够了,先走了。” “这就走啊。 “嗯,着急。 “我送你。”陶振杰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