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拐杖,身边还跟着两名根忍。 “雾忍怎么可能越过边境来袭击木叶?”团藏问道,他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种事尚不清楚,眼下第一要紧的是保护村子。”猿飞沉声道。 “让根的人也赶紧投入到作战中去,优先疏散群众,避难所已经开启了。” “这种事我知道。”团藏倒是不疾不徐。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宇智波那群家伙你忘了吗?” “他们本就有意政变,眼下的形式怎能不作提防,如果他们趁势作乱,将对木叶是致命性的打击!” 猿飞只是淡淡看了团藏一眼:“富岳不会这么傻的,他不可能不去顾虑村民们的安危,如果他想要的是火影的话。” “你想的太天真了。”团藏冷笑道。 “我会让我手下的人去盯着宇智波的,人柱力也被我派人优先回收了。” 猿飞紧了紧手甲,道:“把鸣人送去避难所,那里会有人照看他,团藏,眼下可不是你乱来的时候。” “乱来?猿飞,我是对的,你对宇智波太过纵容了。”团藏只是冷冷道。 “你有想过这一场动乱的后果吗?” “那你想怎么做?”猿飞转过头,冷瞥了团藏一眼。 “在敌人袭击的时候,再让木叶的忍者手中沾染上同胞的血吗?” “你觉得天亮之后,站在木叶废墟上的是你我,还是富岳,亦或是雾忍呢?” “把鸣人送去避难所,宇智波做什么让他们去做,根的人去参加救援,团藏,这是最后一遍!” 猿飞转身跃下了高楼,消失在了火海夜色中。 团藏看着猿飞的身影消失不见,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大人?” 耳边响起了属下的轻唤。 “我们该怎么做?” “没听见火影说的吗,去疏散群众!”团藏冷哼了一声,说道。 “另外,把人柱力小鬼送去避难所,派两个人跟着,决不能让宇智波的家伙接近。” “是!” 两名根忍立即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团藏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雾忍这些家伙是怎么越过边境来袭击木叶的?! #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一名雾忍倒在地上没了生息,脖颈处不断地往外喷涌着鲜血,被人精准地一击毙命。 止水的手里紧握着短刀,瞪大了双眼看着地面上的尸体。 雾忍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了村子里…… 他们怎么可能越过边境…… 周围一片狼藉,到处是残垣断壁,火海与废墟。 他的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想起那一天观月与自己说过的话,以及今晚之前观月所说的将有大事发生。 引狼入室…… 胧,是你做的吗? 止水脑海里嗡嗡一片,眼下的惨状触目惊心,这让他内心不住地发冷。 今晚之前的集会,他还听信了观月所说的话,安抚着族人们。 宇智波的人当时一个个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眼下不是合适的时机。 好在族长赞同了他的话。 又一名雾忍向他疾冲而来,却被止水反手一刀斩首当场。 胧……你怎么敢…… 止水感到自己的双手在住不住地发抖。 愤怒、失望,开始逐渐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现在只想要直面观月,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如今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止水跃上房顶,利落地杀死了袭来的敌人,转过一条街道,却忽地瞥见下下方一个熟悉的身影。 “鼬!” 他飞身来到此人身旁,发现道路两侧都是已经塌落的房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鼬。” 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在这杂乱的声响中没有听清,对于止水的询问并没有回应。 “鼬,你……” 止水还想继续开口,又猛地看见鼬身前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 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不是雾忍,身上还穿着睡衣,应是在此剧变之下来不及换,棕色的长发被鲜血浸染,脖颈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手里还紧握着一柄苦无,双眼已失去了神采。 “这是……泉吗……” 啪嗒! 止水手中的刀掉落在了地上,他怔怔看着地面上的女尸。 “不是说……”鼬的喉咙动了半晌,才发出了声音来。 “只需要把雾忍们引过来就好了吗?” “……” “不是说,火影大人已经准备好应对的策略了吗……” “不是说,这场袭击,是为了塑造我们宇智波的英雄形象而刻意准备的吗……” “可为什么……泉会死?” 有鲜血在鼬的眼里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地面。 “止水。” “我……我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