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只有一个疑问,如果今天是梅先生站在这里,你们会放过他么?” 吴君和jackie对视一眼,他笑意更深:“已经被榨干价值的蠢货,为什么还要活着?要他主动来这里,也无非是省了我们一趟路程而已。” 换句话讲,梅先生即使当初没有死,来到长武医院,下场也不会太乐观。 其实真正的药剂,根本还没被研制出来,他们撒了弥天大谎,以此引诱各路富商源源不断提供资金,再疯狂物色合适目标,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 病毒和人性,说不准哪个更可怕一些。 修长手指于身侧攥紧,裴翊压低嗓音示意霍银汀:“枪给我,我掩护你和宋星先走。” “不可能。”霍银汀不假思索地拒绝,“你留下必死无疑,我们俩也肯定逃不远。” “你们俩留下来,也迟早是死路一条。” “裴翊!”听得张婷又在嚷嚷,“他们真的要带小羽进去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旁边两名雇佣兵,架着手臂要把白羽往三楼的方向扯,白羽拼命挣扎,周途想要阻拦,但不幸被暴力镇压了。 “等等。”裴翊大步上前,瞬间就被无数枪口对准,他冷静问道,“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吴君笑道:“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长期运送来的女性,为了试验顺利,都是些膀大腰圆的粗犷妇女,很少见到像这位小姐一样的妙人——哪怕是这样的世道,我手下的成员们,也需要保留宣泄自我的权利。”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恕我直言,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双方对峙,场面一度紧张僵持。 直到张婷标志性的尖利嗓音,再度不合时宜地响起,或许是仗着自己姿色不佳暂时没危险,她以一人之力,试图疯狂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你们是不是瞎啊?那边有个那么风骚的没看见?我闺蜜之前连恋爱经验都没有,跟一张白纸似的,谁更适合陪你们想不通吗?” 江斌气急地骂了一句:“操!姓张的,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但这话果然有用,那些雇佣兵顿时不怀好意地将目光投向霍银汀,他们打量着霍银汀的脸和身材,啧啧出声。 “这个确实更漂亮,看起来还挺野。” 反正这会儿大家都被挟持了,张婷才不管江斌怎么骂自己,她一个劲儿地撺掇:“我告诉你们啊,这女人那方面的功夫特别好,她一个人就足够能哄你们高兴了,随便玩!” 裴翊蓦然怒喝一声:“张婷!” “怎么着,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她?”张婷振振有词,“不是她,就得是小羽,你打算牺牲小羽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讲!” 他盯着她,眼底的暴风雪寒意肆虐,显然是情绪已经临近了失控边缘。 他咬紧牙关:“当时在列车上,就该杀了你。” 张婷把脸扭向一边,装作没听到。 眼看着有雇佣兵欺近前来,打算掳走霍银汀,裴翊抬手攥住离自己最近的枪口,很明显是想冒险反抗。 “……算了,我去就我去。”关键时刻,霍银汀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意味深长,“人家实力比咱们高这么多,当然可以为所欲为——我认命,你也认命吧。” 这话充满暗示意味,裴翊与她对视一眼,心底微颤,瞬间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她想杀了这群雇佣兵,再设法与他会合。 在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下,走任何一步棋都是冒险的,然而这种事,明明不应该总是她去做。 叹息声几不可闻,明明是见惯生死的男人,此刻居然破天荒地感到难过。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