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年华之谭书玉

【辜先生和辜太太的故事。1V1,HE。悬疑剧情流+日常甜甜甜。】   “喂,”她忽然正色,“以后我不跑了。”   “哦?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跑好没意思。”她皱皱鼻子。   “嗯,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好不好?”他揽紧了他的小妻子。   ——第一个故事《青河镇》   ---------------------------   【文名文案废,已卒...】   >>>第一个故事,轻松甜宠;第二个故事剧情走起,越往后越烧脑;一共十个故事。   >>>十个故事环环相扣,作者君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公告】   >>>四十章以后为晋江独家发表,谢绝任何形式转载。已转载的请删文。   >>>如无意外,更新时间为11:30,尽量日更。   >>>渣殊的完结文:   一朵莲花和一条龙的故事《九曲白河之曲九娘》   小树和守护神的故事《芒果树上的小哥哥》   ------欢迎戳app右上角的【作者专栏】收藏------   >>>微博@那殊arbre,里头有更新提醒以及不定期小剧场~啾啾

作家 那殊 分類 历史 | 176萬字 | 245章
67.Chapter10. 杂耍戏班
    警方例行叫了北园的住客一一做了笔录。
    书玉和辜尨早已对好了词, 只说辜尨来北园找妻子, 二人夜间在园中散步。
    两人说的句句实话,言语间滴水不漏, 一圈问话下来,实际上什么要紧的信息也没有透露。
    先前书玉和辜尨商量口供的时候, 曾犹豫要不要把那夜两人所看到的说出来。
    辜尨答:“不必,不要揽这些事上身。”
    书玉心里也明白,有邱家和褚库尔家族压着,这个案子早已盖棺定论。
    她没有必要去趟这趟浑水。
    等安安稳稳地过了这几天, 她和辜尨即刻回南园,说什么也不再和这两个家族有牵扯。
    谁知,书玉满心满眼想着回南园,南园却有人来了北园。
    书玉一看来人,心里一咯噔。这几人她认得, 都是老爷子的贴身护卫。
    老爷子竟然舍得把身边的人派过来了, 这闹的是哪出?
    “老先生担心北园的状况,让我们来帮忙。”为首的人道。
    邱正倾受宠若惊:“谢谢谭公, 谢谢谢谢……”
    恒汐淡淡地瞥了那几人一眼:“园子里厢房都满了, 安排他们住哪里?”
    书玉忍不住看了眼恒汐。难得见恒汐这样不客气。
    邱正倾也有写讶然:“这个……我去看看有没有空的厢房。”
    “不劳邱公子费心,我们不需要厢房。”
    谭家训练出来的老护卫,睁眼便能眠,一有风吹草动便机警如鹰, 确实没有养在厢房的道理。
    邱正倾虽觉不好意思, 却也不再强求。
    书玉私下里偷偷拉住护卫问道:“爷爷派你们来保护我吗?”
    护卫默了默, 答:“老先生说,有辜先生照顾你就够了。”
    书玉:“……”
    她仍不死心:“那你们来做什么?”
    护卫答:“帮忙。”
    问了半天,竟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书玉对着辜尨咬耳朵:“有猫腻,老爷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辜尨拍拍她的脑袋:“别瞎想。”
    一同来的还有阎崶和贺子池。
    书玉看着阎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很想问一问那夜他为什么会在恒汐的院子里,但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知道得太多,难免要被拉入伙。她已不止一次亲身实践过这个道理。
    揣着明白当糊涂,这才是明智之举。
    贺子池却蹭了过来:“书玉,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书玉白他一眼:“邱萍萍很是想你。”
    一句话,成功地叫贺二公子闭了嘴。
    书玉正要转身走开,却忽然听身后贺子池道:“她还好吗?”
    她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贺子池说的是邱萍萍。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她?”书玉挑眉。
    贺子池没了声音。
    ******
    用过午饭,书玉在院子里憋得慌,于是趁辜尨午睡的空档偷偷溜出厢房。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处院落。
    警署的人刚从院落里走出,显然刚对院里的人问完话。
    书玉站在院门口往里瞥。院内立着些几杆长木仓,木仓架子后是几个大箱子,箱内装着五颜六色的杂耍行当。
    这大概是为了庆祝婚宴请来的戏班子。
    院内安安静静,一派阳光餍足的懒散模样。
    书玉起了兴致,提着裙裾跨进院来。
    谁料,还未等她站稳,耳边便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柄红缨长木仓直直指上她的喉头。
    木仓头贴着她的脖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尖端的冷意。
    惊吓过后,书玉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抬眸望向提木仓而立的人。
    那是一个少年,浓眉大眼,俊俏得像一个姑娘。
    此刻,他双目圆睁,气势汹汹地瞪着书玉。
    书玉不恼也不惧,眸光淡淡地看着院落中的少年:“每一个进院子的客人,你都这样拿长木仓指着?”
    少年皱着眉头,不说话,手里的长木仓却没有挪开的意思。
    就在二人对峙的当口,一条长鞭劈空而来。柔软的鞭身一卷长木仓,啪地甩到了地上。
    少年被这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几步,惊愕地抬头。
    书玉转眸,就见一个黑衣宽袍的女人站在厢房前的檐廊下。
    她的脸僵冷煞白,就算在正午的大太阳下也显出阴冷的煞气。
    最令书玉惊愕的是,这个女人只有一只手。空荡荡的袖子垂在身侧,就像另一把蓄势待发的软鞭。
    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你在做什么?”
    少年低下了头:“夜姑娘。”
    “班主在里头歇息,你吵吵嚷嚷是要把他吵醒么?”女人的声音又冷又硬。
    书玉看着女人往前走了几步,蓦地发现,这女人的脚有古怪。
    她走路时速度略慢,带着微跛。
    书玉定睛一看,她□□在外的左脚腕部竟泛着金属的铁色光泽。
    这女人的一条腿是铁腿。
    女人走到书玉身前,道:“小孩子不懂事,多有得罪,见谅。”
    书玉也不好说些什么,只点了点头。
    这个戏班子处处透着古怪,书玉不愿久待,正要离去,却见原本紧闭的厢房吱呀一声开了门。
    门内走出个披着褚红色外袍的男人。他戴着一块铁质面具,只露出了刀削般尖锐的下颔和微珉的唇。
    书玉一愣。
    这身红袍,这半张面具,以及下颔并唇角处凉薄的弧度。
    竟似曾相识。
    只些微的充愣,她很快想起了眼前这个人。
    “裘老七?”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天机阁的赌王裘老七。
    他于白毛雕鸮爪下救过她的命。
    只是当初她见到的那个裘老七和眼前这一个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她却一时分辨不出。
    似乎印象里,裘老七要再瘦小一些。
    下意识去看他的手。褚红色的外袍下,一双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
    确是裘老七无疑。
    夜姑娘看了书玉一眼,蹙眉:“我们班主不姓裘。”
    书玉微窘,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盘上分辩,只好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最后看了一眼带着半截面具的男人,她转身离开。
    “姑娘。”
    她脚步一顿,回头便见那班主从台阶上走下。
    “你的东西掉了。”他在她身侧站定,弯下腰捡起了一方帕子。
    她一愣:“这不是我的,应该是戏班子里的其他人丢下的吧。”
    那是一方素色为底的帕子,却偏偏绣上了两朵艳色的桃花。
    他静静地看着她:“我们戏班里不会有这样的东西。请你带走。”
    一旁静默的少年忽然嗤笑了一声。
    书玉一呆,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以为,她故意丢下帕子来勾引他们的班主?
    这下,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了。
    这天杀的哪里冒出来的帕子?!
    班主站在她身侧,极高的身量给了她隐形的威压。她咬了咬牙,拿走就拿走,横竖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丢一次脸也无所谓。
    她一把抓过帕子,面无表情道:“那我可拿走了,以后帕子的主人来找,可别怪到我头上。”
    班主没有说话。
    书玉强逼着自己咽下这一口,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走的急了,冷不丁撞到一个人。
    “火气怎么这么大?”凉凉的嗓音。
    书玉一愣,抬眸便见阎崶正站在身前。
    “抱歉。”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阎崶忽然开口道:“这一次接的单子是直接到我手里来的,与咸丰书局无关。有人托我拿到褚库尔家族的那盒绣花针。只拿走一个月,一个月后,完璧归赵。”
    书玉身子一僵:“你不必告诉我这些。”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但是没有进厢房。”阎崶缓缓道,“人不是我杀的。”
    “你没有必要告诉我。”书玉抬眸,“既然没有人注意到,你大可以埋在心底谁也不说。这才是上策。”
    阎崶默了默,继而道:“那么,告辞。”说罢朝着书玉相反的方向而去。
    书玉定了定神,心下好奇,为何一个两个都想要那盒绣花针?
    就算拿了它又如何?只有绣花针而没有绣功,也不可能绣出上等的绣品。
    难不成,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绣花针还有别的用途?
    她下意识地往阎崶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才想起,这条小路通向的只有一座院落。
    正是她刚刚离开的,那个戏班子所在的院落。
    ******
    女人扶着褚红色外袍的男人回了厢房。
    “为什么把贴身用了多年的帕子给她?”她忽然问,“你与她也是旧识?”
    男人皱眉:“你的问题太多了。”
    她笑了:“你这个人很奇怪,熟悉你的人都被你打发得远远的,却招了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残废在你身侧服侍。”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有小生轻轻细细的嗓音送进门来:“班主,有人找。”
    女人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玩味:“阎王来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