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堂哥疑惑。 "没事,多看点恐怖片就习惯了。"我赶紧将话圆回来。 "这也行。"堂哥狐疑的看着我。 "爱信不信。"话多必有失,我决定闭嘴。要是让我妈知道我现在的工作,保准能把她吓死。 那个被乌鸦啄伤的小孩,抱回来之后就没气了。他们一家也不是本村人,只是和田三爷家有点亲戚关系。小孩的遗体被放在灵堂内,已经有人报了警。只是人都死了,警察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出了这样的事,那些前来奔丧的亲朋好友纷纷告辞。 警察赶来之后。做了笔录,交代村民不要去招惹乌鸦群,他们会联系相关专家过来查看。在此之前。请村民不要靠近乌鸦群。 田三爷的丧礼匆匆结束,村子里很快安静下来。我和堂哥被看得死死的,在家里守着奶奶的灵堂。折银子、点香。我看着奶奶的遗照,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我心中有些遗憾,不知道头七回魂,能不能见到她一面。 晚上,猫大爷回来了,我给它弄了点吃的,它跳到房梁上睡觉去了。奶奶家的老房子,好多年前就建的,属于那种采光不好,十分陈旧的瓦房。 房间不多,而且长期没人住,也没怎么收拾。我妈胆小和我住一间,大姑姑和堂哥各自住一间。村子里没什么娱乐,平时就是几个人凑一块聊天、打牌。估计这两天不会有人有那心情了,所以大家都早早睡下。 "咳咳--咳咳--" "宁宁,你听门口是不是有人咳嗽,好像还有人敲门?"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妈叫醒,我仔细听了听,好像真的有人敲门。我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半夜12点,我对这时间很敏感,立即警觉起来。 "好像有。但大半夜的不会有人来吧,估计是听错了。" "咳咳--咳咳咳--"门外的拍门声和咳嗽声越来越清晰。 "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是村里有什么事呢?"我妈说着就起身穿衣服。 吱呀一声开门声,堂屋里传来响动,似乎大姑姑也起来了。 "二嫂、宁宁你们醒了没有。"门口传来大姑姑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起身将门打开。大姑姑站在门口,神色十分紧张。 "大姑姑,你怎么了?"我觉得她神色不对。 "你们听见外面的声音没有?"大姑姑问。 "听到了,这不,我正准备去看情况呢。"我妈这时也走了过来。 "不能去。"大姑姑小声说道。 "为什么?"我妈在她的影响下,也刻意压低声音。 "你们等等。我把阿凯叫来再说。"大姑姑说着,要去叫堂哥。 "叫我说什么?"堂哥估计也是被吵醒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洪亮。 "嘘--"大姑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进了我们的房间,然后将门关了起来。 "大姑姑。你这是做什么,神神秘秘的。"堂哥一头雾水,我也没比她好多少。 "外面的声音你们听见没有?"大姑姑问。 "听到了,怎么了?"堂哥更疑惑了。 "那声音和田三爷的咳嗽声一模一样。"大姑姑惊慌说道。 "啊--"我胆小的妈,立即被吓得魂不附体。 "不是吧,大姑姑你是不是听错了?"堂哥不信。 "嗷呜--呜呜呜呜--"这时,村子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狗哭声,听得人寒毛直竖。而门外的咳嗽声,渐渐离去。堂哥这时也信了几分。 "这两天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知道吗?"大姑姑郑重说道。 "知道了。"我赶紧点头,然后从包里翻出几张符纸。一人发了一张。"这个你们贴身收好,要是符纸发烫了,一定要赶紧呼救,来找我知道吗?" "宁宁你这是?"妈妈狐疑的看着我。 "我之前不是撞邪吗?这是跟我一个朋友要的。"其实这些符纸还是董明给我的,我现在只希望他别坑我。 这一夜村里的狗一直哭个不停,我们屋内有一大,一小两张木床,挤挤也勉强够睡。不过我想这屋内的人,估计都无法入睡。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晚。第二天一早,当村民们打开大门,顿时全都傻了。村里的道路上,铺满了白花花的买路的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 这些纸钱上,可以看到一个个血色的脚印。一阵风吹过,整个村庄里都是漫天飞舞的纸钱,看起来鬼气森森。很快,村民们惊恐的发现,每一户人家的门上,都有一个血手印。 "啊--"村子中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响遍了这个不大的小村子。 村民紧绷的神经被拉动,急忙往田三爷家中跑去,发出惨叫的地方正是田三爷家。我和堂哥也跟着村民,往那边跑。这两天的事处处透着诡异,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 隔着很远,我就闻到了一股死尸的恶臭。田三爷家门口围满了人,但是却静得不正常。我往人群中看去,也被吓了一跳。田三爷家门口放着一口带着泥土的棺材,就像刚从坟地里挖出来的一样。 棺材边上,站着两对纸扎的童男童女,棺材底部往外冒着带血丝的黄水。什么都不用说了,这就是田三爷的棺材。 "爹啊,儿子胆小,你别吓唬我们啊,要是我们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吧。" 田三爷一共有三个儿子,老大田开荣、老二田向荣、老三田保荣,全跪在棺材面前不断磕头。他们三人的媳妇已经吓晕过去,被人抬进屋内。 "你们三个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爹的事,让他死后也不安生。"吴婆杵着拐棍,气急败坏的看着田家三兄弟。 "你们自己造的孽,现在连累了全村人。被按血手印,可是大凶之兆啊。"田老舅急得不行。 "老舅,这血手印有什么说法?"村里年轻人问道。 "老一辈人讲过,血手印是恶鬼索命,鸡犬不留啊。"田老舅捶胸顿足,不知所措。 "真有这么邪乎,昨晚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有些年轻的村民说道。 "你们懂什么,这只是开始而已。" 支持:完本神(立占)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